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庄衍朝府城灶神笑道:“灶王爷不必多礼,你被那妖女压了多久了?”
灶神臊眉耷目地道:“快一个多月了,多谢府君解困之恩。”
后方的虎先锋笑着说道:“我说你一个灶神,怎么连个小妖女都对付不了?”
灶神听到这话,顿时指着庄衍手中那金身道:“要不是这佛像金身,我岂怕她一个小妖?主要是这佛像金身压住了我的神力...”
“那你可以跑啊。”赤绫说道:“跑到灵台山来就安全了。”
灶神朝赤绫道:“你个小女娃懂啥,能跑我能不跑吗?这不是跑不掉吗?”
赤绫不服气地道:“我就能跑掉。”
灶神呵呵一笑,道:“那你当初怎么被府君抓来的?”
听到这话,赤绫先是一呆,问道:“你怎么知道?”旋即她猛地反应过来,“谁说的?!”
她被庄衍收服这件事除了神府中那几个人外,可没有别人知道。
很快赤绫就把目光锁定了虎先锋,“虎大哥,是不是你说的?你怎么能把我的丑事说出去呢?”
虎先锋干咳了两声,然后朝庄衍问道:“府君,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赤绫怒瞪虎先锋,但并没有再发作,毕竟还跟着府君在办正事,不能任性。
庄衍笑着道:“虎先锋、赤绫,你二人留在这太守府中盯着,若有妖邪怪异之人、物进入太守府,立刻拿下。”
“是。”虎先锋、赤绫立即拱手拜道。
随后庄衍便在灶神、虎先锋、赤绫的拜送下飞出了太守府,化作一道仙光返回了丹赤岭神府。
回到神府之后,庄衍来到了山神殿上,却看到火灵真仙正在与一个身穿袈裟、浑身被绑缚的僧人说话。
庄衍眉头一皱,仔细一看不禁诧异道:“广德长老?”
火灵真仙和广德长老同时朝庄衍看来,火灵真仙更是立刻起身拜道:“府君,您回来了。”
广德长老虽然被绑着,但还是躬身一礼道:“见过府君。”
庄衍朝火灵真仙和广德长老看了一眼,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火灵,是你把他绑来的?没想到你这么恨他?”
火灵真仙笑道:“府君误会了,我今日捉拿那妖女归来,半路遇到了这位广德长老,发现他有入魔的迹象,故而将他一并抓了回来。”
“原来如此。”庄衍点头道:“我还以为你又在找他麻烦,都准备帮你杀人灭口了。”
听到这话,广德长老却开口说道:“误会啦,误会啦,贫僧并未入魔。”
“你说的那话分明就是入魔的表象。”说着,火灵真仙将前面广德长老说的话告知了庄衍。
庄衍听完后也诧异地看了广德长老一眼,笑道:“长老,没看出来你这么狠啊。”
广德长老疑惑道:“贫僧刚刚可没说那句话,火灵道友,你听差了吧?”
火灵真仙道:“府君,他这分明已经魔怔了,且让我将他打杀了吧,不然等他入魔,天地间又会多一祸害。”
广德长老连忙说道:“火灵道友,若我真的入魔了,不消你说,我自会求你杀我。但我确实没有入魔,府君,你神通广大,请你明察。”
庄衍抬手制止了两人,然后说道:“莫要争吵,且让本君看看。”
说完,庄衍开启洞天真眼朝广德长老身上一扫,一瞬间广德长老只觉自己被庄衍看了一个通透。
庄衍看完之后,缓缓说道:“他确实没有入魔。”
“啊?”火灵真仙有些惊愕,她对庄衍的话自然深信不疑,惊愕的是广德长老既然没有入魔,却如何会说出那种话来?那是一个佛门高僧能说的话吗?
就在火灵真仙对广德长老的鄙夷更上一层楼时,庄衍却朝她问道:“封印那妖女的陶罐呢?”
火灵真仙闻言,当即抬手指着前方山神神像下面坛案上的陶罐道:“就在那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十香词〉千百年来,男人就一直为女人罗裙之内的风景和香气所迷,而生出无数想像。 裙底香在书写上采用了连环套的结构,每一章既可自成段落,人物之间又互有关连,藉以交织出现代社会的色欲百态。此外,我也有意模糊故事的时空背景,例如提到钱的部分,我都不写明用的是什么货币数目多少我甚至一度想过把人物的名字都写成不中不外的好像阿兹别阿里萨等等,不过后来又改变了主意。...
文案恶女舞魁辛巴德我不需要你讨好任何人,今後你只需要讨好我就行了。莎乐美总要有人在经历每一场离别後无人埋葬。贾法尔其实莎乐美和辛巴德有些地方很像。两个人都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人,辛巴德把欲单纯当成一种享受或发泄的途径,他是个预备征服世界的男人,爱欲不足以让他费心,而莎乐美擅长将欲化为对自己有利的道具,她懂得如何恰好满足男人的需要,同时不会过分索取。这两个人,是很难深爱他人的吧。1V1,甜虐适当,男主叶王。见证叶王男友力的时刻到了下笔较早,设定与原着可能有所相违,请勿深究。内容标签少女漫魔幻宫廷侯爵欢喜冤家正剧辛巴德莎乐美裘达尔贾法尔阿里巴巴贝阿朵艾丝汀玛蒙其它舞女设定一句话简介深情在眼,孤意藏眉。立意...
孤单的三十岁生日,林寒鼓起勇气到同志酒吧召妓,终结自己的处男生涯。一夜情过后,他又包下叶修拓一整个月,虽然享受到虚拟情人职业级的体贴,有恍如梦境的幸福感,但他仍无法忘怀暗恋多年的好友。好友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林寒震惊不已,面对渴望许久的愿望成真,本应该雀跃,但一想到再也不能见到叶修拓,林寒心里又有点郁郁寡欢。一个是长久的想望,一个是买来的爱人,他该如何抉择?他以前以为,离开程皓自己就活不下去了。可是那段时间真的离开了程皓叶修拓陪着他,生活那么充实又有安全感。叶修拓责备他贱,骂他太没自尊,自作自受。当时是伤心又恼怒,可是后来想起来,其实没有说错。一个人应该是有自尊和清醒的底线,就像在赌桌上自己的预算一样,一旦超过那条线,就不能再陷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