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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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是算了，唯有不可辜负。”珍妮拍了拍挂满衣服的金属架，往店外走：“其实我本来也不是很想买条新裙子，但我打工的地方下周末有个聚会，比较正式的那种，听说总部的boss也会来参加……”　　“那我们不该在这里看裙子。”艾莉亚拉住珍妮的胳膊：“你需要的是一件小礼服，而不是条普通的派对裙。”　　“有什么区别吗？”第一次有机会参加比较正式的宴会的珍妮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说实话，我真的看不出同样都是黑裙子，为什么有些就是‘衣橱里必须有的一条小黑裙’，而有些就是普通的黑裙子。”　　艾莉亚听后张了张嘴，在脑中思考了一下后，这么告诉珍妮：“因为你现在只是个刚过试用期的打工人，如果你成了集团的boss，哪怕你天天穿着睡衣见人，别人也只会说你的独特立行是你与众不同的魅力所在。”　　艾莉亚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在没办法成为制定规则的存在的时候，我们只能遵守游戏规则来生存。”　　“说得好。”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有个男声响起，还伴随着拍掌的声音。　　艾莉亚迅速的转身，拉着珍妮往后退了一步，才看向说话的人。　　是一个穿身西装的拉美裔黑发男子，对方看着艾莉亚防备的样子，微微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无意冒犯，只是刚好听到一段很精采的演说，觉得不送上点掌声实在太可惜了。”　　“你可以假装没听到。”　　艾莉亚说完，拉着珍妮的手快步走远了，留下那个男人站在原地耸了下肩：“还挺有个性。”　　直到艾莉亚拉着珍妮走过了一个路口，后者拽了拽她，她才停下脚步。　　“嘿，莉亚，我想那个男人的确没什么恶意。”珍妮握着艾莉亚的手，这么和她说道。　　“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欢他油腔滑调的样子以及看我的眼神。”艾莉亚的语气很平淡，与珍妮手牵手慢慢走着。　　“好吧。”珍妮接受了这个说法：“我有些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吃午饭吧？”　　“好啊，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艾莉亚听后笑着对珍妮说道。　　做为一个垃圾食品的忠实拥趸，珍妮很快就选了个卖炸鸡薯条的店，点了一盘子的炸翅、鸡块、薯条和两大杯冰可乐。　　两个人端着这满满的一盘炸物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面对面坐下。　　“我们周末去第五大街看衣服怎么样？”艾莉亚拿了根薯条一边咬一边说道。　　“这里的衣服真的不行吗？”珍妮拿着块炸翅啃着：“我估计没那么多预算。”　　“可能不太行。”艾莉亚摇了摇头：“对懂的人来说，简直一目了然。而且珍妮你也到了需要一两件正式点的小礼服的年纪了。”　　“好吧……我回去问问妈妈，能不能提前预支今年的生日礼物。”珍妮愤愤的啃着手中的炸翅。　　艾莉亚拿了块鸡块吃着：“其实那条街上的店，有不少都没想像中贵，只要你不买高定或者当季限定新款的话，普版或者经典款咬咬牙应该是没问题的，有时候遇到打折活动，还能更省。”　　“希望如此吧。”珍妮闷头灌了一大口冰可乐，打了个嗝儿。　　“艾莉亚？”　　这时突然有个男声从窗外传进来，让坐在窗边的两人都转头看了出去。　　“真的是你，艾莉亚！好久不见！”　　窗外一个棕发男子在看清里面的人后，露出个非常惊喜的表情，快步走了进来。　　他来到桌前，一边拉开张椅子，一边看着艾莉亚说道：“不介意我坐这吧。”　　“咳咳。”珍妮用力的咳了两声，才换来他的注意。　　“啊……珍妮·李，你也好久不见。”棕发男子这才向珍妮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丹尼尔·布莱恩，有五六年了吧？”珍妮这才和已经坐下来的男人打了声招呼。　　“啊，嗯……是的，上次我们还是在我二十岁生日会的时候见的。”布莱恩说着又看向了艾莉亚。　　“嗯。”艾莉亚对他笑了一下，左手拿起自己身前的饮料，喝了一口可乐。　　“艾莉亚，我记得你是修的双学位，所以今年应该毕业了？”布莱恩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期待：“找到满意的工作了吗？需要我帮你推荐公司吗？”　　“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我还准备再读几年。”艾莉亚双手握着杯子，这么和他说道。　　“这样，艾莉亚你准备读什么大学？或许我可以让我父亲帮忙推荐一下。”布莱恩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艾莉亚的脸。　　“我已经拿到offer了。”艾莉亚放下手中的杯子，看向他：“布莱恩你今天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手上有个案子的委托人住在这附近，真没想到能遇到你。”布莱恩这么说道。　　“哇噢，布莱恩你已经是能独立接案子的大律师了吗？”看出艾莉亚并不是很想和布莱恩说话，被遗忘的珍妮只好给自己寻找一点存在感。　　“啊……嗯、最近才刚开始，其实重要的案子也不会交到我手上。”布莱恩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所以该在高档写字楼的精英白领才会出现在这里么。　　艾莉亚与珍妮对视了一眼，各自拿了根薯条啃着。　　“呃，布莱恩你吃过午餐了吗？”啃了两三根薯条发现对方似乎没领会到她们无声的拒客，艾莉亚认命的再次看向布莱恩。　　“还没有，我刚从委托人那出来。”布莱恩摇了下头。　　“那，不介意的话？”珍妮指了下桌中间的餐盘上堆着的炸货。　　布莱恩本来有些意动，但一低头，看着自己一身高定西装，如果吃的时候不小心把油渍弄到衣服上……他下午还要去见两个别的案子的委托人，临时回去换衣服或者买身新的，都有点来不及。　　“还是不了，我还有些事。”　　他说着有些恋恋不舍地按着西服站了起来，从西装的内口袋中拿出张名片递向艾莉亚：“艾莉亚，这是我现在的联系方式。”　　艾莉亚想了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左手，接过那张名片：“谢谢，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系你的。”　　“随时欢迎。”布莱恩高兴地看着艾莉亚把他的名片放进了背包中：“下次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如果有机会的话。”艾莉亚冲他点了下头。　　“那……下次见。”布莱恩看着艾莉亚，似乎只要她挽留一下，他就会留下来。　　“拜拜。”艾莉亚对他挥了挥左手。　　“拜……”见状，布莱恩才终于也挥了下手，走出了这家快餐店。　　直到对方走出门，从窗户里都望不到了，两个女生才一起耸了下肩，长出了一口气。　　“难以置信，我几乎都要把我的左手怼到他的眼睛里去了，他竟然一点都没注意到！？这样也能当律师？”　　艾莉亚觉得虽然艾伦送她的订婚戒指是小巧了一点，但她把左手在对方面前晃了半天，只要不是瞎子，总能看见吧？　　“你想想我这么大个人，他都能看不见呢。”珍妮又拿起块炸翅吃了起来：“再说布莱恩也就面对你的时候有点犯蠢，平时还是挺精明的。”　　“可是我从高中起，就一直在拒绝他了！”　　艾莉亚觉得这真是她这辈子最烦的追求者，偏偏对方除了不停地对她示好之外，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再加上他本身品学兼优，又有个议员父亲，从高中起就挺受女生欢迎的，所以她除了冷着脸尽量无视对方之外，也没别的办法；就这样，都还有女生来找她为布莱恩打报不平呢。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在装睡的人。”珍妮挥了挥手中啃完的骨头，把它丢进装骨头的盒子里：“要不要打赌，本周之内，他就会约你吃饭的。”　　“我要不现在直接打电话告诉他，我已经订婚了吧？”艾莉亚说着就想把刚收起来的名片找出来。　　“我觉得没用，除非你拉着艾伦一起出现在他眼前，当面‘啵～’。”珍妮说着双手五指相碰后张开：“不然他就会以为你是为了拒绝他，故意骗他的。”　　艾莉亚听后看着对面这个被她当面暴击了的好友，挑了下眉：“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艾伦的工作太忙了，都不知道他下次有假期是什么时候。”　　“检察官的工作这么忙的吗？”珍妮记得以前艾莉亚说过霍奇纳在做公诉人的工作，向着检察官奋斗中；想来这么多年过去，他应该已经当上检察官了。　　“呃……他现在是一名fbi。”艾莉亚向好友说明了一下：“经常要出差的那种，你忘了前段时间你还和我说在电视上看到过他。”　　“哇噢。”　　对新闻时事并不怎么上心的珍妮面无表情的应了声，然后用力咬了一口手中的鸡块。　　……　　—fbi纽约分部—　　“库珀，你那边呢？今天有什么收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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