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2页(第1页)

这个自信的、风光的,永远玉树临风的男人,眼中总是带着掌控万物的高傲眼神的男人,此时此刻眼中满是恐惧和担忧。  “你吃了多少药?”  赵鸣枭撬开手里的瓶子,里面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寥寥三两个。他翻到一侧的说明仔细阅读,发现这一整瓶有整整六十粒。他的脸色瞬间大变,一言不发,咬紧牙关死死盯着何咏慈。  “你是不是药物上瘾了?”  “你疯了是不是?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并且给过你教训了吗?怎么?还不够是吗?你还想要再来一轮?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长记性?嗯?”  眼看着赵鸣枭的语气越来越严厉,面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凶狠。何咏慈被压制住的情绪瞬间翻涌而上,心底的那点委屈毫不保留地炸开,他咬了咬牙,也恶狠狠地瞪了回去:“你以为我吃药是因为谁?”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赵鸣枭率先反应过来,他立马反问:“什么意思?”  事已至此,何咏慈也顾不得什么。他咬了咬牙,别过头,任由那点委屈主宰自己的思绪,暂且让情绪占了上风:“我总是控制不住我的情绪,我想到你的时候就会心烦意乱。这不像我,我不喜欢这样。”  赵鸣枭皱眉,话语软下来:“为什么会心烦?想我就告诉我,见面不就好了。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去做。”  “不,你不懂。”何咏慈扶着车门,借力起身下车,站在赵鸣枭身边,又从口袋里摸出烟给自己叼上。  赵鸣枭看他这副烟鬼模样,和依靠药物麻痹自己有什么区别?  遂一手夺下,将烟扔在地上碾碎。  “我不懂,你就告诉我,我可以学。”  何咏慈看着烟丝被撵成碎屑,有些不悦地扬起眉:“我现在连吸烟的自由也没有了?”  “不要转移话题,你为什么想到我就心烦。”  何咏慈不语,只是别开头,又从口袋里掏出烟,眼疾手快地给自己点燃,快速地吸了一口。  看着何咏慈这副不吭声的模样,赵鸣枭倒是先服了软。倘若一直逼问他,也许会给他更大的压力,让事情恶化,走向更坏的局面。  故而赵鸣枭只是叹一口气,也靠在他车边上,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在并肩抽完半支烟之后,赵鸣枭问他:“是不是因为没有安全感?”  “嗯?”  对于这个没头没尾的观点,何咏慈先是疑惑地蹙起眉,仔细想想之后,他又嗯一声,弹了弹手上的烟灰,“算是吧,我不知道对于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角色。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是4月的天气,一时好一时坏,一时雨一时晴。”  赵鸣枭听着反而笑出声,“我对你的态度从始至终都很明朗,一直在犹豫观望的人好像是你。每次关系快要有好转的时候,你都会找点事情捣乱,自然而然就会吵架、冷战,我觉得这不算是很大的问题。如果你不喜欢这样的相处模式,我改就好了。”  “改?”何咏慈慵懒地眯着双眼,头脑还不算清明,昏昏沉沉地,反倒是给他多增添几分迷人的神秘,“怎么改?”  赵鸣枭犹豫片刻,最终像是做下什么决定一般,长长舒出一口气。他走到何咏慈跟前,眼神真挚、语气诚恳:“本来我想好好准备一下再告诉你的,不过我觉得你可能等不到那个时候。你太敏感,我不能继续放纵你因为我而伤害自己。”  何咏慈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他,好半晌冷哼一声,“怎么?你以为在演电视剧吗?接下来要跪下来求婚吗?”  “求婚?”  赵鸣枭摇摇头,“还没拍拖,怎么能直接求婚?该有的我一个也不能少你。”  “那你想干什么?”  何咏慈将手里的烟熄灭,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只见他从西装内衬里摸出一个黑色盒子,小心翼翼地转个向递到他跟前,而后缓慢地展开盖子。  盒子里的小灯随着盒盖的逐渐舒展而慢慢亮起,照亮了里面装着的两个小物件。  何咏慈脸上的不解和戏谑,在看到情侣对戒时骤然大变,双眼止不住地眨着,好像那戒指上泛起的银光灼伤了他的眼底一般。  他只觉得自己这个嬉笑肯定很丑、也很苦涩:“我可不会说ido。”  赵鸣枭并不在乎何咏慈说什么,因为他能从他那双闪烁的、躲闪的眼睛里,读出这个优雅刺猬的真实感想。  他喜欢、并且很感动,只是有些许不安和惧怕。  “何咏慈。”  赵鸣枭喊他的名字。  “嗯。”  “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  双目对视,都能看到彼此的心动。可是仅仅交换了几秒真实的心意,何咏慈便将头偏开,并且果断地拒绝他:“下次吧。”  “为什么是下次?”赵鸣枭有些好笑地皱皱眉,又问:“我可是无情的人才所向披靡  赵鸣枭没有说话,左手追寻着、握住了何咏慈的手。他的掌心一如既往的温热,只不过此刻好似有些出汗,握在手里有些粘腻。  换作以往,何咏慈肯定会觉得污脏。可一想到这片刻的以后可能再不会有,他的指尖也只是微微蜷曲几下,又作罢反手与赵鸣枭十指相扣住。  赵鸣枭揉着何咏慈的头,将他搂进怀里紧紧抱着。怀里的人紧紧贴着赵鸣枭的胸膛,听他的心跳蓬勃有力,一下又一下,砸在他几近崩溃的神经上。  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不去计较过往的那些爱恨,也不用继续往下走,将他推给何咏欣。不考虑两人岌岌可危的、原本就建立在欺骗上的脆弱关系,就这样依偎着彼此,任由太平山顶的秋风包裹住彼此,让这一刻成为永恒。  可是时间又不会暂停。  “饿不饿?吃饭没有?”赵鸣枭搂着何咏慈的腰,掐着上头一点肉都没有的腰肢,用大腿顶了顶他,“好像比昨晚又少了点肉。”  何咏慈从他怀里离开,摇摇头。显然那么大剂量的药物作用还没有过火,此刻他的胃里不停地翻搅,像是吞了个海胆壳一般,每寸粘膜都在遭受刺穿的痛。  他看了看赵鸣枭,眼神落在他鼓起的西装内袋,而后迅速望向远方,“我今天吃过饭了。手上还有点工作,一会回镜海一趟。”  “工作是做不完的,再忙也要吃饭。”  赵鸣枭搂住何咏慈的腰,将他带到一旁,反手关上何咏慈那台黑色63的车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爱意上浮

爱意上浮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强嫁白月光太高冷,重生後不嫁了

强嫁白月光太高冷,重生後不嫁了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我老婆是虐文渣攻

我老婆是虐文渣攻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