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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润沉吟,“韩相怎么看?”
“回陛下,老臣在坊间所听的传闻正与娘娘说的类似。”
萧景润嗯了一声,又问宁真:“说书人最后没点明那男子的身份?”
“没有,堂内有茶客询问,杨先生也没有回答,而是拍着惊堂木说且听下回分解。”
宁真说完,踌躇着又开口:“陛下,我觉得听杨先生的描述,那男子像是一位僧人。
秋香色直裰不就是平日里僧者穿的僧袍嘛,更何况那人手中还有乌木串珠。”
韩随颔首,“娘娘的猜测不无道理,老臣也有此想。京中两大寺庙,一曰永莲,二曰崇善,臣恰巧在永莲寺的镜观小师父手中见过乌木佛珠。”
庆云庵地处京郊,而论起京中名寺,确实就是这两座了。
“韩相,劳烦你着人留意一番。又是跣足又是感化,朕倒是想知道永莲寺在打什么主意。”
“老臣遵旨。”
少顷,韩随告退,孙玄良则是捧起地上的官帽追出去。
内殿陷入沉静,唯有仙鹤香炉里檀香缭绕不绝。
宁真轻嗅,觉出今日的香方似乎有所不同,加了乳香添了梨汁,显得格外清甜。
“捻儿,来。”
宁真起身,“陛下,韩相公为何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
“捻儿也看出来了?”萧景润轻叹,“程妙圆的事一出,震动朝野,不少持身方正的臣工皆自查己身,约束家人。”
他抬了抬下颌,“韩相便是因一远房亲戚在乡间惹事而来请罪的。”
“远房?有多远?”
她倚在书案旁歪着头看他,一双眸子清亮莹润,仿佛真是好奇韩相的亲戚。
萧景润伸手贴于她的腰肢,搂着她往上一提,将她放在了书案上。
他自己则是单手撑在案面,含着笑看她,“韩相寡居多年,那远房亲戚是他先夫人族弟的女婿的堂兄。”
仿佛是故意逗她,“夫人”这个词他咬字颇重,甚至他的身子还一点一点向她靠近。
宁真不由后仰,他自然预料到了,空出的大手稳稳箍住她的纤腰。
她今日穿了一件泥金芙蓉罗衫,旖旎婉曼的绛色系带更是灼人。
萧景润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脑海中蹦出来缠绵悱恻的诗句。
什么云薄罗裙、丝带长垂,什么香露玉钗风,皆是香|艳,俱是勾人。
“捻儿昨日与朕亲近,今日就翻脸不认人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喃,目光落在她颈后一颗小痣上。
他又发现了一个她的小秘密,想必她自己都不知道。
萧景润单手握住她脖颈一侧,指腹轻抚着那颗小痣。
宁真忍不住瑟缩,这样狎昵的氛围让她坐立难安。
“陛下……”
“嗯,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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