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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畅尾随其后,待官员离去,质问师太为何提到私度以及西戎暗探,是不是将她出卖了。
多年压抑的心理,加上以为得到保护实则为空的绝望,使得阿畅失手将师太推下山崖。
而阿畅伤了萧景润之后精神便不太好了,一直不断地重复着几句西戎语。
经人解读后才知,她说的是,为何是我,为何是他,为何是我们。
正文完结(上)
窗牖敞开,花香飘逸入屋,蝉鸣略显聒噪。
萧景润侧卧于罗汉床,以手支颐,闲适地搭着腿,一边翻着话本,一边往口中塞了枚蜜渍脆李。
他心道,宁真的喜好确实不错,话本有意思,蜜饯也有滋味。
更让他舒心的是,近日来因了背伤,宁真对他十分和颜悦色,万般小意温柔,到了晚间更是会乖顺地依偎在他怀中,不嫌他缠人也不嫌挤在一起燥热。
简而言之,重振夫纲指日可待。
心念至此,耳畔传来脚步声,萧景润头也没抬,翻过一页话本,说了句:“孙翁,今日不换药了。”
来人没说话。
萧景润又道:“伤口长太快了,转天就好了那朕不是白伤了?或者你问问太医院有没有什么药能让这伤慢些好?”
当然,不忘添一句:“得瞒着你们娘娘啊。”
来人仍未言语。
萧景润蹙了蹙眉,“孙翁?你听到没?”
旋即转过身看去。
——来人竟是宁真,一袭水色裙裳翩然若仙。
“捻儿,哈…哈哈…”
他心虚得紧,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后退,打翻了装蜜饯的琉璃小匣,更是吓得卧在旁边的虎子一个激灵。
受伤以来都是孙玄良给萧景润换药,而且因宁真有了身子,见着血色不好,便都是避着她的。
是以,宁真还真不知道他究竟伤得如何,只听他喊疼,换好新纱布之后也要缠她隔着纱布隔着衣衫吹吹,说这样能缓解很大痛楚,不然晚上都难以入眠。
当下,萧景润见宁真面色沉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抹淡笑,心里就越是发慌——还不如拧着眉开口痛骂他几句呢。
身躯僵着,喉头一紧,往日里善谈的他变得张口结舌起来,“如果我说天热伤口反覆难愈,你会信吗?”
宁真扬起明媚的笑意,一双杏眸间波光潋滟,温言软语,“信,为何不信,陛下怎么会骗我呢?”
她信步走到罗汉床前,虎子小声地“喵”了句便往旁边一跃,识相地离开了是非地。
她素手拽上萧景润的衣襟,欺身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只在咫尺之遥。额抵额,鼻尖对鼻尖。
外间蝉鸣愈盛,今岁不光热得早,蝉虫也不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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