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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也是想着要好好训练的,但是却…… 霍宁的脚步砸在塑胶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正午的阳光像熔化的铁水,铺天盖地浇下来。 晒得他脖颈后的皮肤火辣辣地疼,汗水顺着额角滑进眼眶,涩得他睁不开眼。 他原本就没休息好,身体的疼痛更是让他难受到极点。 今早又空腹站了两小时军姿,此刻跑起来只觉得天旋地转。 胸腔里像是塞了团燃烧的棉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感。 双腿早已不是自己的了,沉重得像是绑了铅块。 每抬一次腿都要耗尽全身力气,肌肉的酸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疼得他牙关紧咬,下唇都快咬出血来。 “37号,跑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教官的声音从操场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这点路都跑不动,还敢跟我顶嘴?” 霍宁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痛让他勉强保持着清醒。 他不想让教官看笑话,更不想让那些议论他“娇弱”的同学得逞,只能咬着牙加快脚步。 可身体的极限就摆在那里,跑过爱是下意识的偏爱 断断续续的议论声飘进耳朵,霍宁的脸颊更烫了。 他猛地吸了口气,试图稳住身形,可脚下一软,还是差点栽倒在地。 他扶住膝盖,弯腰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滴落在跑道上,瞬间被蒸发。 “怎么?跑不动了?” 教官的脚步声停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知道服软了?早干什么去了?” 霍宁抬起头,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嘴唇干裂起皮,眼神却依旧倔强:“我……我能跑完。” “能跑完?我看你是硬撑!” 教官嗤笑一声。 “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别到时候晕在跑道上,还要麻烦别人抬你回去。” “我不放弃。” 霍宁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有些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直起身,重新迈开脚步,虽然依旧踉跄,却没有再停下。 剩下的两圈,他几乎是凭着一股韧劲在支撑。 阳光越来越烈,头晕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好几次他都觉得自己要栽倒了,却又硬生生撑了下来。 当他终于冲过终点线时,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霍宁!” 操场边传来沈丘焦急的喊声,他挣脱教官的视线,和王浩、李哲一起冲了过去。 霍宁趴在地上,意识模糊,只能感觉到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 沈丘想把他扶起来,刚一碰他的胳膊,就被他疼得闷哼一声。 “慢点,慢点!” 王浩连忙说,“他好像脱力了,别硬拉。” 李哲蹲下身,摸了摸霍宁的额头,惊道:“好烫!他好像发烧了!” 教官也走了过来,看到霍宁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不正常的温度。 眉头皱了皱,语气缓和了些许:“把他扶到树荫下休息,喝点水。” 沈丘瞪了教官一眼,没说话,和王浩一起小心翼翼地把霍宁扶到旁边的树荫下。 李哲递过水壶,霍宁颤抖着接过,喝了几口,喉咙的干涩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休息了好一会儿,霍宁的意识才渐渐清晰。 他靠在树干上,看着远处依旧在训练的同学们,心里五味杂陈。 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不甘。 “宁宁,你怎么样?还难受吗?” 沈丘担忧地问。 “要不我们跟辅导员说一声,你回去休息吧?” 霍宁摇了摇头,声音沙哑:“不用,休息一会儿就好。” 他不想因为这点事就退缩,更不想被人当成真正的“娇少爷”。 王浩叹了口气:“那个教官也太过分了,明明知道你不舒服,还这么针对你。” “算了。” 霍宁闭上眼,疲惫地说。 “是我自己没做好,也不能全怪他。” 几人陪着霍宁在树荫下休息到训练结束,沈丘他们送他回宿舍。 “我没事,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去休息吧。” 躺到宿舍的床上,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不知道躺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霍宁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有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司徒爵打来的。 他犹豫了一下,拨通了司徒爵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司徒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宁宁,今天训练怎么样?怎么现在才回电话?” 听到司徒爵的声音,霍宁一直强撑着的情绪瞬间崩塌了。 委屈和疲惫像是潮水般涌来,他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司徒爵……” 司徒爵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语气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怎么了?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 霍宁吸了吸鼻子,想忍住眼泪,可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就是……训练有点累。” “累?” 司徒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你的声音不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跟我说实话。” 霍宁咬着唇,沉默了片刻,才把今天军训时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从走正步被教官批评,到被要求跑五圈。 再到最后晕倒,他说得很简单,却刻意省略了教官那些伤人的话。 可即使这样,司徒爵也能想象出他当时的处境。 他了解霍宁,骄傲又倔强,从来不会轻易示弱,能让他哭出声来,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那个教官叫什么名字?” 司徒爵的声音冷得像冰。 “敢这么对你,他胆子不小。” “我不知道……” 霍宁低声说,“司徒爵,你别生气,我已经没事了,就是有点累。” “没事?” 司徒爵嗤笑一声。 “声音都抖成这样了,还说没事?你现在在哪里?宿舍吗?” “嗯。” “待在那里别动,我现在过去接你。”司徒爵的语气不容置疑。 “不用了,司徒爵,这么晚了,你过来也不方便……”霍宁想拒绝,他不想让司徒爵担心。 “闭嘴。” 司徒爵打断他。 “乖乖待着,我半小时就到。” 说完,不等霍宁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霍宁握着手机,心里又暖又涩。 老流氓关键时刻,总是会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想洗漱一下,可刚站起来,就觉得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 他扶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到卫生间。 简单地洗了把脸,冰冷的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睛红红的,嘴唇干裂,看起来狼狈极了。 “宁宁,司徒爵来接你吗?”沈丘还是有点担心他。 霍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嗯!” 李哲和王浩对视一眼,没再多说。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 司徒爵来了。 司徒爵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看到霍宁的样子,他的眉头瞬间皱紧,快步走了进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怎么这么烫?” 司徒爵的手指微凉,触碰到霍宁滚烫的皮肤时,他的脸色更沉了。 “你发烧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我也是刚发现。”霍宁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司徒爵没说话,转头看向宿舍里的其他人。 “今天晚上,我先带宁宁去一趟医院,谢谢你们照顾他了” 沈丘连忙催促:“快去吧!宁宁身体要紧” 司徒爵点头。 随后他将霍宁弯腰将他打横抱起。 霍宁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阿爵,你干什么?我自己能走。” “你这样能走吗?” 司徒爵低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听话。” 霍小少爷嘴硬,怎么可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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