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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拂面!
桑舒闭眼钓鱼中。
“咕噜噜!”
“咕噜噜!”
湖面忽然浮现大量气泡。
注意着湖面的云喜,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国公爷,有鱼,真的有鱼。”
本来以为今日国公爷又要空手而归,没想到这么快就有鱼上钩了?而且看样子还是大鱼?原来书上说的愿者上钩是真的?
“小点声,把我的鱼吓走怎么办?到时候罚你的月钱。”桑舒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坐直了身体。
忽然,竿梢往下一坠!
桑舒猛地攥紧鱼竿往后使力,鱼线绷得死死的,带着水底的‘鱼儿’缓缓上浮。
看着自家国公爷吃力,云喜连忙上前,“国公爷,奴才助您一臂之力。”
心里面还有功夫想,到底是这鱼太大了?还是自家国公爷太弱了?
国公爷弱这种话,心里面随便想想就好,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在云喜的一臂之力下,一颗脑袋突然从水面冒了出来,长头发裹着淤泥,贴在那惨白惨白的脸上。
“鬼啊!”
正好对上那张惨白惨白的脸,云喜被吓得叫出声来,顿时手上就是一松。
“鬼啊!”
被突然冒出来的头吓了一跳,又被云喜的声音吓了一跳,桑舒跟着松手。
扑通!
随着两人松手,那刚刚浮出水面的头,又回到了水里面去。
云喜摸了摸自己怦怦跳的小心脏,“国公爷,好像是人。”
别说是人,尸体他都见过许多,可这不是猛不丁的,冲击力有些大。
“人?那你乱叫什么?大白天的哪里有鬼?”桑舒摸着自己的小心脏,没好气开口。
她就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国公爷,刚才可是被吓坏了。
云喜有些心虚,看着自家国公爷,“国公爷,那这……”
云喜看了看湖面,刚刚那人也不知道死了没有?是人还是尸体?
“你去,把人捞上来。”桑舒退后几步,推了推云喜道。
是人还是尸体,捞上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云喜表情瞬间就苦下来,“国公爷,我去吗?”
他觉得那人应该已经死了,要不他们还是走吧?
“是你把人扔进去的,你不去我去?”桑舒翻了个白眼。
反正她是不想去的,这天虽然不冷,可下水后湿漉漉的,难受。
云喜:“……”
国公爷这话有歧义,怎么就成了他把人扔下去的?
他只是被吓了一跳,没有握紧鱼竿而已,那人是自己掉进去的。
没将人拉上来,和将人扔下去,这绝对是两件事。
云喜心里苦,云喜只能下水将人给捞上来。
“国公爷,还活着。”
将人捞上来,云喜激动开口。
谢天谢地,真是谢天谢地,人还活着,他可是不想捞个尸体上来。
“确实还活着。”桑舒蹲下身去,探了探鼻息,确认道。
继而下意识看向那张刚刚被遮挡的脸,“这人长相还挺不错的。”
云喜:“……”
国公爷这是……又看上了?
忍不住仔细看了看,长相确实是不差。
只是……
更加值得关注的,不是这人身上的伤口吗?
看看其身上的那些伤口,就知道这人简单不了,也不知道什么身份。
值得关注的事情那么多,国公爷为何最先关注脸长得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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