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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宵墨像是要把他揉进怀里,又啃又咬,从嘴唇到下巴,再到颈窝,留下一个个湿润的痕迹。 林云仰着脖子喘气,手指插进砚宵墨浓密的黑发里,一会儿想把他推开,一会儿又无意识地把他按向自己。 混乱中,睡衣扣子崩开两颗,露出大片胸膛。 “你……属狗的啊……”林云倾气息不稳地骂,声音却软得没半点威慑力。 砚宵墨从他颈间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像是烧着火,直直地看进他水汽氤氲的眼底。 他没说话,只是用指腹重重擦过他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然后,毫无预兆地,松开了他,站起身。 “?”林云倾茫然地看着他,身体还软在沙发里,衣衫不整,眼神迷蒙。 砚宵墨喉结滚动了一下,别开视线:“我去找玉佩。” 好半晌,林云倾才慢吞吞地坐起来,拢了拢散开的衣襟,摸了摸自己刺痛的嘴唇,低声骂了句:“……神经病。” 撩完就跑,算什么英雄好汉! 而在林云倾的脑海里的小美: 【宿、宿主……砚先生他……他刚刚……哇……亲脚背!】 林云倾没好气地在脑海里回它:“闭嘴,非礼勿视懂不懂?” 【我、我没看见!】小美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嚷嚷,随即又忍不住小声嘀咕。 【不过宿主……砚先生好像真的……很爱很爱你哦……】 “闭嘴!”林云倾耳根更热了,抓起旁边的抱枕砸了一下空气。 他深呼吸几下,撇撇嘴,重新窝回沙发,把被砚宵墨弄得皱巴巴的衣服整理好,拉过一旁的小毯子盖住自己。 脚背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林云倾把半张脸埋进毯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有些飘忽。 变态是变态了点…… 但……好像……也不讨厌。 等砚宵墨拿着那个深褐色编绳系着的浅绿色玉佩走出来时。 电影已经演到吸血鬼男主在古老的城堡里,对着月光露出尖牙,背景音乐阴森诡谲。 林云倾还蜷在原来的位置,身上盖着那条小毯子,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他,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日常 砚宵墨脚步放轻,走到茶几边,将玉轻轻放在上面。 他站在那儿,看了那团毯子几秒,然后弯腰,伸手连人带毯子一起,稳稳地抱了起来。 “唔……”林云倾没睡着,只是闭着眼假寐,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动,也没挣扎,顺势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手也自动环上了他的脖子。 砚宵墨抱着他,自己先坐进沙发里,调整姿势,让林云倾侧坐在自己腿上,后背靠进自己怀里,再用毯子把两人一起裹住。 电影屏幕上,吸血鬼正优雅而残忍地追逐着猎物,鲜血在月下飞溅,配乐紧张刺激。 林云倾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脑袋枕着他肩膀,眼睛半睁看向屏幕,懒洋洋地评价:“这吸血鬼长得还行,就是打架姿势有点浮夸。” 砚宵墨没接话,手臂环在他腰间,手掌隔着毯子,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侧腰,像在哄小孩。 林云倾被他拍得有点痒,扭了扭腰:“别拍,痒。” 砚宵墨停了手,改成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林云倾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他去了,注意力渐渐被电影吸引,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吐槽: “这女主跑什么,明显跑不掉啊,不如回头给那吸血鬼一拳,说不定还能吓他一跳。” 砚宵墨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笑什么?”林云倾仰起脸看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线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没什么。”砚宵墨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你说得对。” 林云倾撇撇嘴,转回头继续看电影。 两人就这么依偎着,看完了后半部电影,剧情其实不算特别出彩,但气氛渲染得不错,昏暗的光线下,城堡、月光、鲜血、永生与欲望交织。 当片尾字幕升起时,林云倾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泪水。 “困了?”砚宵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嗯……有点。”林云倾蹭了蹭他的肩膀,没动弹。 砚宵墨也没催他起来,只是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和落地灯。 客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隐约的城市光影透进来。 “明天去崔老那儿,”砚宵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林云倾闭着眼嘟囔,“你明天不是还有个品牌方的会议?” “推迟了。”砚宵墨言简意赅。 林云倾睁开眼,在黑暗里模糊地看着他的下颌:“为我?” “嗯。”砚宵墨应得理所当然。 林云倾心里软了一下,嘴上却说:“小题大做。”身体却往他怀里缩了缩。 静默了一会儿,砚宵墨忽然问:“紧张吗?见你的师兄师姐。” 林云倾想了想:“还好,师父喜欢我,师兄师姐应该不会为难我。 而且,”他语气里带上了点小得意,“你男朋友我这么优秀,人见人爱,有什么好紧张的。” 砚宵墨又笑了,这次笑声带着纵容,“嗯,你最优秀。” 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了些。“睡吧。” “玉……”林云倾迷迷糊糊想起。 “在茶几上。”砚宵墨说。 “哦……”林云倾安心地合上眼,倦意彻底袭来。 在彻底坠入梦乡前,他隐约感觉到砚宵墨似乎低头,很轻很轻地吻了吻他的发顶,紧接着抱起他走向卧室的方向。 师兄师姐 次日上午,阳光正好。 林云倾和砚宵墨在家腻歪到快十点才出门,早饭是砚宵墨做的三明治和热牛奶。 林云倾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着装,今天他选了件质感挺括的白色衬衫,外面罩了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 下身是剪裁合体的深色长裤,头发依旧是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自然地垂在额前。 他拿起昨晚被砚宵墨放在茶几上的那块玉佩,对着光看了看。 浅绿色的玉身温润通透,中间那缕云絮白纹在自然光下更显灵动。 他低下头,将编绳绕过脖颈,玉垂落,正好贴在锁骨下方。 砚宵墨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他,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又移到他脸上。 “怎么样?”林云倾微微偏头,问他。 “好看。”砚宵墨伸手帮他理了理后颈处被编绳压住的一缕头发。 林云倾嘴角弯了弯。 … 崔正国家住在城东一个闹中取静的老式小区里,环境清幽,绿树成荫。 砚宵墨将车停好,两人下了车,林云倾手里提着两盒上好的茶叶和一盒师母白茵爱吃的、老字号点心铺的桃酥。 走到单元楼下,林云倾脚步顿了顿,侧头看砚宵墨:“你真要上去?” 砚宵墨一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一手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一部分东西:“嗯。” 林云倾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按了单元门铃。 开门的是崔正国本人,老爷子今天穿了身暗红色的中式对襟褂子,精神矍铄,满面红光,看见林云倾就笑开了花: “云倾来啦!快进来快进来!”目光扫到旁边的砚宵墨,微微顿了一下,笑容不变,“小砚也来了?快进来。” “师父。”林云倾笑着叫人,换了鞋进屋。 “崔老。”砚宵墨也跟着颔首致意。 客厅里已经坐了两个人,听见动静,都站了起来。 靠窗边站着的是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个子很高,有些清瘦,穿着简单的灰蓝色毛衣和黑色长裤,戴着一副细边眼镜,气质斯文安静。 另一边沙发旁站着一位女士,年纪看起来比顾言稍长几岁,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丝绒连衣裙。 身姿挺拔,面容姣好,眉眼间自带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但此刻看向门口的眼神里带着好奇。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林云倾身上,都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瞬,眼底掠过清晰的惊艳。 眼前的年轻人,身姿挺拔如竹,眉眼昳丽却不女气,气质干净通透,偏偏眼尾微微上挑,又勾出一点不自知的秾艳。 尤其是颈间那块温润的玉,更添了几分古典雅致的书卷气。 “云倾,来,给你介绍一下。”崔正国拉着林云倾走到两人面前,语气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这是你大师兄顾言,唱歌的,这是你二师姐秦霜,演戏的,以后多亲近亲近!” 林云倾乖巧地朝两人微微鞠躬:“师兄好,师姐好,我是林云倾。” 顾言显得有些局促,推了推眼镜,声音不大:“你、你好,小师弟。”他顿了顿,从旁边拿出一个细长的、包装精美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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