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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倾滑动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看到几个眼熟的id在评论区活跃,正在“不经意”地引导话题,把像林云倾的说法轻轻带过。 惹"火 这群丫头,倒是机灵。 他切到微信,果然看到叫“倾云阁”的群消息已经99+。 群主“云倾的小棉袄”正在指挥: 【大家注意,看到说像云倾的评论,不用反驳,就回一句,好看的人总有相似之处就好,别显得太刻意。】 【重点夸美女的气质和谈吐,把话题往这上面引。】 【有扒阿姨身份的评论适当点赞,但别参与讨论。】 【收到!】 【明白!】 【已经在控了!】 林云倾笑了笑,没再继续看,他放下手机,重新走向浴室。 约莫过了二十分后,林云倾擦干身体,没穿平时那套男性睡衣,反而从衣帽间深处翻出一件女性睡裙。 淡紫色,吊带款,细软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林云倾拎起那件睡裙,挑眉,然后换上。 换好后,赤脚走到客厅,整个人摔进沙发里,身上那件淡紫色的丝质吊带裙。 随着动作滑开,露出白皙的肌肤,贴着沙发,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头发没完全吹干,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水珠要掉不掉地悬在锁骨凹陷处。 房间里只开了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把他整个人罩得朦朦胧胧,裙摆下的腿又长又直,脚腕懒洋洋地搭着扶手。 打开电视,随便找了个综艺当背景音,然后拿起手机继续刷微博。 热搜排名又上升了两位。 新出现的评论开始扒砚母的身份: 【有人认出那个阿姨了吗?感觉好眼熟……】 【是不是叶文啊?国家话剧院的退休演员,还是砚观山的夫人!】 【砚观山?是我想的那个砚观山吗?砚氏集团那个?】 【我靠!如果是真的,那美女叫叶文伯母,岂不是砚家的亲戚?】 【砚家有这么一号千金吗?没听说啊……】 【说不定是世交家的孩子?】 林云倾看得有趣,正想继续往下翻,玄关传来声音。 砚宵墨推门进来,穿着黑色长大衣,他一边低头换鞋,一边扯松了领带,眉眼间带着一丝倦怠。 然而,当他抬眼,目光触及沙发上那一抹慵懒蜷缩的淡紫色身影时,所有动作瞬间顿住。 林云倾清楚地看到砚宵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双总是沉稳深邃的眼眸,此刻暗沉了下去,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汹涌地烧。 他心下好笑,故意动了动,吊带又滑下一点点,他屈起一条腿,脚踝纤细,足弓的线条在灯光下优美得惊人。 他冲砚宵墨眨了眨眼,声音拖得又慢又软:“回来啦,你今天好晚哦。” 砚宵墨没说话,他沉默地脱下大衣挂好,走过来。 他走到沙发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躺着的林云倾,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林云倾仰着脸看他,眼神无辜,嘴角却勾着点狡黠的弧度。 砚宵墨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下移,掠过修长的脖颈,再往下,是更引人遐思的风景,他的呼吸似乎不着痕迹地重了一分。 “不冷?”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 狼性大发 “家里暖气足呀。”林云倾抬手,指尖绕着自己一缕半干的头发,“而且……这样舒服。”他故意把舒服两个字咬得又轻又糯。 砚宵墨没接话,他俯身,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林云倾圈在身体和沙发之间。 距离瞬间拉近,林云倾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冽的木质香气。 “热搜,”砚宵墨的目光锁着他,眸色深不见底,“看了?” “看了呀。”林云倾笑,抬起一只脚,脚尖似有若无地碰了碰砚宵墨撑在身侧的小臂。 丝质的裙摆滑到大腿根,“怎么样,我下午那造型,好看吗?有没有被我迷倒?” 砚宵墨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他没躲,任由那点凉意贴着,目光却更沉,像是燃着暗火的深潭。 “故意的是不是?”砚宵墨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热气拂过,“穿成这样。” 林云倾被他的气息烫得耳根发麻,心里那点得意却更盛。 他伸出胳膊,勾住砚宵墨的脖子,把人往下拉,吐气如兰:“是啊……砚影帝工作辛苦,我这不是……给你准备点“回家福利”?”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砚宵墨的下颌,温热的气息缠绕。 砚宵墨呼吸一滞,撑在沙发上的手背,青筋隐隐浮现。 他猛地低头,吻住了那张不断惹火的唇。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林云倾唔了一声,随即更热烈地回应,勾着对方脖子的手臂收紧,手指插进砚宵墨后脑微硬的短发里。 林云倾在喘息的间隙,偏头躲开一点,眼睛湿漉漉的,他凑到砚宵墨耳边,气息不稳地低声笑: “……你还没说呢……我下午,怼人那几下……帅不帅?” “……帅。”砚宵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惩罚似的,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也美。”他补充。 林云倾吃痛地抽气,随即又笑了起来,胸膛震动。 “伯母今天可高兴了,”他声音黏糊糊的,“说我给她出了口气。” “嗯。”砚宵墨应了一声,吻沿着他的脖颈向下,含混道,“妈很喜欢你。” “那当然。”林云倾说道,“我人见人爱……” 未尽的话语被吞没,砚宵墨不再给他任何分神的机会,手掌扣住他的后脑,更深地吻下去。 另一只手则彻底拂开了那层碍事的、柔滑的淡紫色丝帛。 暖黄的落地灯光,将沙发上紧密交叠的身影,拉成晃动的一团。 … 次日。 “砚、宵、墨……”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扭过头,但因为姿势受限,只能勉强看到砚宵墨近在咫尺的下颌。 “你给我醒醒!”他气得想踹人。 砚宵墨终于被他的动静弄醒了,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初醒时带着点罕见的懵懂。 他眨了眨眼,似乎花了一两秒才理解林云倾在质问什么。 砚宵墨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后颈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他发出一个模糊的、带着餍足:“……早。” 早个屁!林云倾试图往前挪,“松开…出去!” 砚宵墨似乎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 他没理会林云倾的挣扎,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慢吞吞地、将两人身上已经滑到腰际的被子重新拉高。 严严实实地盖过肩膀,把两人重新裹回一个黑暗又温暖的茧里。 “还早。”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有种要命的性感,“再睡会儿。” 见面 这“再睡会儿”,就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 林云倾再次醒来时,身后……空了。 那股存在感消失了,只剩下一点淡淡的、不适提醒着昨夜的疯狂和今晨的……荒谬。 他翻了个身,平躺着,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骨头缝都透着酸软,但精神却异常饱满。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砚宵墨走了进来,他明显已经洗漱过,换了身灰色睡衣,头发微湿,手里端着一个杯子,热气袅袅。 见林云倾睁着眼,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把杯子递过去:“蜂蜜水,温度刚好。” 林云倾没立刻接,只是斜眼睨他,眼神里带着秋后算账的凉意。 砚宵墨面色如常,仿佛早上那个赖皮不肯出去的人不是他,又把杯子又往前送了送。 林云倾哼了一声,终究还是口干,撑起酸软的身体接过杯子,温热的甜意润泽了干涸的喉咙。 “几点了?”他问,声音有些哑。 “三点。”砚宵墨抬手,将他脸颊边一缕发丝拨到耳后。 林云倾动作一顿,抬起眼看他,眼神微妙:“所以,因为某个禽兽……我们一觉睡到了三点?” 砚宵墨面不改色,接过他喝空的杯子放到床头,然后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饿不饿?”他问,避而不谈那个指控,“妈中午让人送了汤过来,在厨房温着。” 林云倾的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他瞪了砚宵墨一眼,耳根却有点热。 “饿死了。”他没好气地说,伸手推他,“起开,我要洗澡。”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砚宵墨顺势起身,却在他想要下床时,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喂!”林云倾吓了一跳,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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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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