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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影帝和云倾感情是真好哈,还亲自送他回去。” 同伴也醉眼朦胧地点头:“是啊……砚哥平时多高冷一人,对云倾是真照顾。” 砚宵墨的助理小赵已经提前将车开到门口,砚宵墨半扶半抱着林云倾坐进后排,李正阳本想跟上,砚宵墨对他摇了摇头: “正阳,你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我来就行。” 李正阳看着虽然醉得有点懵懂,但安静靠在砚宵墨肩头的林云倾,又看了看砚宵墨,便点了点头道:“好的。” 路上,林云倾异常安静,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只是偶尔会因为车子转弯而靠向砚宵墨。 砚宵墨一手揽着他的肩,让他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然而,这份安静,在进家门的那一刻,彻底结束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林云倾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奇怪的开关。 他猛地从砚宵墨怀里挣脱出来,自己站直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砚宵墨,表情严肃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砚宵墨的胸口:“你!” 砚宵墨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林云倾声音忽然拔高,带着点控诉的意味,“你今天……在片场!亲我了!” 砚宵墨忍着笑,点头:“嗯。” 林云倾凑近一步,仰着脸:“那……那我也要亲回来!”说着,撅着嘴,作势要往砚宵墨脸上凑。 砚宵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腰,稳住了他摇晃的身体,无奈道:“你喝醉了,小醉狐。” “我没醉!”林云倾大声反驳,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而把自己弄得有点晕,他晃了晃脑袋。 忽然又换了话题,表情变得委屈巴巴,“我告诉你哦……我今天,吃了香菜……我明明不爱吃的…… 但是没人帮我吃掉……”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眼圈都有点红了。 砚宵墨心尖一软,柔声道:“下次我帮你吃。” “真的?”林云倾眼睛一亮,随即又警惕地看着他,“你不许骗我!拉钩!”他伸出小拇指,举到砚宵墨面前,一脸认真。 日常。 砚宵墨看着他孩子气的举动,眼底满是笑意,也伸出小拇指,郑重地和他勾了勾:“拉钩。” 达成协议,林云倾满意了,他忽然又松开手,开始在玄关处原地转圈,一边转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转了几圈,他大概觉得头晕,停了下来,扶着鞋柜,眼神迷离地看向砚宵墨。 忽然咧嘴一笑,显得天真又狡黠:“大狗狗,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砚宵墨配合地问,上前一步,怕他摔倒。 林云倾神秘兮兮地招手,示意他靠近,砚宵墨低下头。 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耳廓,林云倾用气音,一字一顿地说:“我、以后会赚、好、多、钱!我包养你啊!” 说完,他自己先嘿嘿笑了起来,笑得东倒西歪,差点撞到墙。 砚宵墨一把将他捞回怀里,听着他这“豪言壮语”,觉得好笑,一边心底又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傻笑的人,吻了吻他的发顶,低声应道:“好,等你包养我。” “嗯!”林云倾重重地点了点头,终于心满意足,卸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砚宵墨身上,眼看就要站着睡着了。 砚宵墨认命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满是纵容,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心里盘算着明天要怎么“取笑”这只小醉狐。 然后径直走向浴室他知道小狐狸有轻微的洁癖,不洗漱恐怕睡不安稳。 浴室的暖灯亮起,砚宵墨动作熟练地调试好水温,这才开始帮林云倾脱去身上沾了酒气的衣衫。 林云倾很乖,只是偶尔发出几声不满的咕哝,任由砚宵墨摆布。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林云倾舒服地叹了口气,脑袋一歪,靠在了砚宵墨光裸的胸膛上,睫毛上沾了水汽,湿漉漉地垂着。 砚宵墨一手稳稳揽着他,另一只手拿起沐浴露,细致地涂抹、揉搓,动作带着一种克制。 洗到头发时,砚宵墨顿了顿,非常贴心地跳过了洗头这个步骤。 他只将林云倾身上和发梢沾到的泡沫冲洗干净,然后用一块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人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愈发红润的脸。 林云倾被裹得像只待破茧的毛毛虫,似乎觉得有趣,在砚宵墨怀里扭动了两下,发出含糊的笑声。 砚宵墨收紧手臂,防止他滑下去,就这么抱着这只湿漉漉、香喷喷的“毛毛虫”,走出浴室,走到大床中央小心翼翼的放下去。 他自己也快速冲了个澡,擦干身体,换上睡裤,便上了床。 掀开被子一角,将那个还裹在浴巾里的小醉狐剥出来,塞进干燥温暖的被窝。 林云倾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和熟悉的体温,便自动自发地滚了过来,寻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将脸埋进砚宵墨的颈窝,蹭了蹭,不动了。 砚宵墨失笑,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圈进怀里,手臂横过他腰间。 鼻尖萦绕着沐浴后清爽又带着林云倾特有体香的气息,他低头,在林云倾还带着湿气的发顶轻轻印下一吻,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 林云倾眼睫毛颤了颤,宿醉带来的头痛并不明显,只有一点轻微的胀闷,身上干爽舒适,显然被照顾得很好。 他还没完全睁开眼,先感受到了身侧坚实温暖的躯体,以及环在腰间的手臂。 他微微动了动,从砚宵墨颈窝里抬起头,晨曦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室内投下朦胧的光带。 他的视线首先聚焦的,是近在咫尺的、砚宵墨线条流畅的胸膛。 林云倾眨了眨眼,睡得有些迷糊的脑子还没完全上线,他盯着那两点看了几秒。 砚宵墨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肌肉绷紧了一下。 林云倾心虚地抬起眼,看向砚宵墨的脸。 砚宵墨似乎还在沉睡,眉眼舒展,呼吸绵长,冷峻的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林云倾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凑过去,在他线条清晰的下巴上,飞快地、轻轻地啄了一口。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挪开砚宵墨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掀开被子。 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直奔浴室而去。 就在他到浴室的瞬间,原本沉睡的砚宵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听着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流声,无声地勾起嘴角,也掀被起身。 林云倾正站在洗手台前,捧着冷水拍了拍脸。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温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紧密地贴合。 “一起。”砚宵墨的下巴抵在他肩窝,目光在镜子里与他纠缠。 狭窄的浴室空间,迅速被另一种温度占据,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情动。 林云倾起初还想挣扎,但身体却先一步诚实地软化在熟悉的气息里。 镜面上渐渐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个叠在一起的身影。 温热的水珠溅落在肌肤上,分不清是来自花洒还是别的什么。 洗手台的边缘有些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林云倾仰起头。 坦诚 一切平息下来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云倾几乎是被砚宵墨半抱着从浴室出来的。 浑身酸软,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眼尾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 砚宵墨倒是神清气爽,仔细地帮他擦干身体,吹干头发,又找出舒适的家居服给他穿上。 等两人都穿戴整齐,收拾妥当,能够正常坐在客厅里时,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了上午十一点。 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满半个客厅。林云倾捧着一杯温蜂蜜水小口啜着。 试图缓解喉咙的微哑和身体的疲惫,一边用眼神无声地谴责某个罪魁祸首。 砚宵墨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迟来的早餐,接收到他的视线,抬眸看来。 眼中带着餍足后的愉悦,语气无辜:“怎么了?” 林云倾愤愤地咬了一口手里的吐司,扭过头去看窗外。 算了,看在他昨晚和今早照顾得还算周到的份上。 … 林云倾刚把最后一口蜂蜜水喝完,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经纪人张明。 他接起电话,顺手按了免提,身子向后舒服地陷进沙发里。 “喂,张哥。” “云倾啊,休息得怎么样?打给你是想问问,接下来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或者想法没有? 《凰权弈》后期制作还得一段时间,上映前的宣传周期也没那么快开始。 这中间的空档,你是想再接点短期工作?比如杂志、访谈,或者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综艺、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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