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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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总，”旁边传来秘书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提醒，“王总监他们已经到了，会议……可以继续了吗？”　　砚宵墨眼里的笑意和嘴角瞬间收敛。　　他看了一眼手机，备注为“小狐狸”的对话框没有再弹出新消息。　　他干脆利落地按熄屏幕，将手机放入西装内袋。　　“嗯。”他应了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不存在褶皱的西装前襟，迈步朝不远处的会议室走去。　　秘书连忙跟上，心里却还在回味刚才那惊鸿一瞥……自家老板居然对着手机笑了？　　陈煦跟在砚宵墨身后半步，忍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老板挺直宽阔的背影。　　他给砚宵墨当秘书快三年了，见过他在谈判桌上碾压对手，见过他在董事会里一言定鼎。　　但刚才那种……甚至有点……宠溺？的笑容，绝对是头一回见！　　是谁？到底是谁有这么大本事？　　直到砚宵墨走到会议室门口，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　　秘书一个激灵，瞬间把所有的八卦心思压到心底最深处。　　脸上挂起专业得体的微笑，快走两步，抢先替老板推开了厚重的会议室大门，侧身恭立：　　“砚总，请。”　　砚宵墨微微颔首，迈步而入，门在秘书身后轻轻合上。　　　　门铃响起的时候，林云倾刚把茶几擦了一遍。　　走过去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着简单休闲服的年轻男人。　　手里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印着某高端生鲜超市logo的大袋子。　　林云倾打开门。　　门外的人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一个有点腼腆又格外热情的笑容：　　“您、您好！是林先生吧？砚影帝让我送菜过来的。”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把手里的袋子往上提了提。　　林云倾了然，侧身让开：“进来吧。”　　“谢谢！”男人有些小心地走了进来，站在玄关处，礼貌问道：“请问厨房在哪儿？”　　“这边。”林云倾领着他穿过客厅。　　到了开放式厨房，男人把两个沉甸甸的袋子小心放在宽敞的中岛台上。　　林云倾转身打开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男人：“辛苦了。”　　男人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林先生您太客气了，我就是跑个腿儿！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他显然牢记着“送完就走”的叮嘱。　　“好，谢谢。”林云倾没强求，点了点头。　　“不客气不客气！您忙！”男人又对他笑了笑，转身快步离开了，还细心地把大门轻轻带好。　　林云倾看着重新关上的门，耸了耸肩，转身回到厨房，看向那两个大袋子。　　里面内容相当丰富，一个袋子里是各种新鲜蔬菜。　　翠绿带霜的西兰花、鲜嫩的小白菜、饱满的番茄、带着泥土清香的胡萝卜，还有几颗品相极好的牛油果和柠檬。　　另一个袋子里则是处理好的肉类和海鲜。　　用保鲜盒分装好的、纹理漂亮的牛排和鸡胸肉，一盒去壳去虾线的大虾，甚至还有排骨。　　旁边还有几个小袋子，装着葱姜蒜等配料，和一盒新鲜的迷迭香。　　考虑了一下晚餐的分量和自己和砚霄墨的口味，林云倾挑出一部分今晚要用的食材……番茄、小白菜、鸡胸肉、虾，以及排骨。　　剩下的，他分门别类，仔细地收纳进冰箱的冷藏和冷冻室。　　做完这些，他抬头看了眼厨房墙上简洁的挂钟……已经下午六点了。　　他洗了手，擦干，拿起手机，点开某个对话框：　　林云倾：什么时候回来？　　消息几乎是秒回：　　大狗狗：半小时后。　　大狗狗：菜已经送过去了？　　林云倾：嗯。　　大狗狗：还需要什么吗？我回去的时候带。　　林云倾想了想，指尖轻点：　　林云倾：回来的时候，买个蛋糕。　　大狗狗：草莓蛋糕？还是水果混合的？　　林云倾：混合的吧。　　大狗狗：好的。　　放下手机，林云倾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　　他将排骨焯水，和姜片一起放进砂锅，调到小火慢炖。　　鸡胸肉切丁腌制，番茄去皮切块，小白菜洗净，虾仁用少许料酒和白胡椒粉抓匀。　　…　　另一边，砚霄墨坐上车后，对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车子在一家看起来颇为精致、橱窗里陈列着诱人甜点的蛋糕店门口停下。　　砚宵墨独自下车，推门而入，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弥漫着甜香，一位穿着整洁制服的年轻女店员立刻迎了上来，笑容甜美：“先生您好，请问是取蛋糕吗？”　　“嗯。”砚宵墨点头，报出了一个手机尾号和订单上的姓氏（“砚”）。　　这是他在路上通过这家店的线上预订系统下单时预留的信息。　　女店员快速在平板电脑上核对了一下，目光在触及他面容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激动。　　但专业素养让她迅速恢复了常态：“好的，砚先生，请稍等。”　　　　她转身走进后厨操作间，很快提着一个设计简约却不失精致的白色蛋糕盒出来，盒子上系着浅灰色的丝带:　　“您的混合水果奶油蛋糕，请拿好。祝您生活愉快！”　　“谢谢。”砚宵墨接过蛋糕盒，转身离开。　　…　　公寓里，林云倾刚好把最后一道菜……清炒小白菜装盘。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菜一汤。　　番茄滑蛋虾仁，色泽红黄相间，鲜香诱人，葱油鸡丁，鸡肉嫩滑，葱香扑鼻。　　还有一小锅炖得汤色奶白、香气四溢的排骨汤。　　几乎就在他放下盘子的时候，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门外，砚宵墨一手挽着脱下的西装外套，一手提着蛋糕盒。　　“怎么，”林云倾靠在门框上，挑眉看他，“自己没钥匙吗？”　　砚宵墨低笑一声：“别拆穿。”他侧身进来，顺手带上门。　　林云倾接过蛋糕盒，“正好饭好了，”他转身往餐厅走，“去洗洗手。”　　饭菜上桌，色香味俱全，砚宵墨吃得很快，但动作依旧优雅。　　他尤其喜欢那道虾仁滑蛋，嫩滑的蛋包裹着弹牙的虾仁，火候恰到好处。　　“这个好吃。”他又夹了一筷子。　　“嗯。”林云倾应了一声，给他碗里添了块鸡腿肉。　　饭后，砚宵墨自觉地收拾碗碟进了厨房，水声响起。　　林云倾则打开蛋糕盒，里面是一个六寸左右、装饰得十分精致的奶油蛋糕。　　雪白的奶油涂抹均匀，上面错落点缀着新鲜的草莓、蓝莓、苹果块和几片翠绿的薄荷叶，侧面贴着烤得金黄的杏仁片，看起来清爽又不失诱人。　　他切了两块，盛在碟子里，端到客厅，打开电视，随便选了个评分不错的纪录片，盘腿坐进沙发里。　　砚宵墨洗完碗出来，擦着手，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林云倾窝在沙发里，小口吃着蛋糕，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他走过去，在林云倾身边坐下，很自然地将人揽进怀里。　　林云倾顺势靠在他肩上，用叉子叉起一块沾满奶油的蛋糕，递到他嘴边。　　砚宵墨张口吃了，奶油香甜不腻，水果清新，蛋糕体绵软湿润。“嗯，”他低声说，下巴轻轻蹭了蹭林云倾的发顶，“好吃。”　　林云倾又给自己挖了一勺，嘴角沾了点白色的奶油：“这个奶油不错，不甜。”　　“下次还买这家的。”砚宵墨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他嘴角的奶油。　　纪录片里正讲着深海生物，奇特的鱼群在黑暗的海水中游弋，发出幽蓝的光。　　砚宵墨抱着怀里的人，感觉这一整天的疲惫，都在这一刻被熨帖平整。　　他收紧手臂，在林云倾耳边低声问：“明天几点上课？”　　“九点。”林云倾又喂了他一口蛋糕，“助理八点来接。”　　“嗯。”砚宵墨不再说话，只是抱着他，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　　蛋糕吃完，纪录片也接近尾声，林云倾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困了？”砚宵墨问。　　“有点。”　　“那去洗澡睡觉。”　　“嗯。”　　“撞见”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餐厅浅色木地板上投下道道光栅，空气里弥漫着米粥的香气。　　林云倾和砚宵墨面对面而坐，面前摆着两碗熬得恰到好处的白米粥，米粒剔透，稠度适宜。　　旁边的小竹篮里是砚霄墨助理一大早买来的新鲜油条和还冒着热气的肉包子，装在干净的白色纸袋里。　　砚宵墨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好像……有点咸了。”他今早特意查了食谱，但放盐的手还是没个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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