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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张哥回去,我自己打车回就行。”林云倾说着,已经戴好了口罩和帽子。 张明睁开眼:“你自己行吗?注意安全。” “没事,不远,我买完就回。” 李正阳将车停在超市附近,林云倾下车,快步走进超市。 他很容易就在零食区找到了“轻食光”的货架,挑选了几款主推的非油炸薯脆、混合果干和坚果棒。 又顺手买了点水果和明天的早餐食材,然后就结账离开,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不安 回到楼下,他提着购物袋上楼,输入指纹打开门,屋内只亮着几盏氛围灯,光线柔和。 他一眼就看到砚宵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 正用流利的英语低声说着什么,神情专注而严肃,是林云倾不常见到的。 听到开门声,砚宵墨抬眸看了过来,见到是他,眼神里的冷峻瞬间融化。 他对着麦克风快速说了句“稍等”,然后对林云倾做了个“嘘”的口型,指了指电脑。 林云倾会意,放轻动作,踮着脚尖走到厨房,把手里的购物袋轻轻放在岛台上,然后指了指浴室方向,砚宵墨微微颔首。 林云倾便溜进卧室,拿了睡衣,又钻进浴室,等他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出来时,客厅里已经安静下来,视频会议似乎结束了。 砚宵墨靠在沙发里,对着林云倾张开手臂,声音着淡淡的倦意,却更显低沉温柔:“过来,充充电。” 林云倾很自然地走过去,把自己塞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发梢的水珠不经意蹭湿了砚宵墨的衬衫。 砚宵墨也不介意,手臂环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还带着湿气的发顶,深深吸了口气,仿佛真的在汲取能量。 “吃饭了吗?”林云倾问。 “吃了,在公司简单吃了点。”砚宵墨垂眸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他一缕半干的头发,“你呢?那家菜馆味道怎么样?喝酒了没有?” “味道不错,很清淡,就喝了一点点红酒,周总劝酒很有分寸,主要是聊天。”林云倾舒服地眯起眼,“对了,跟你说个好玩的事。” “嗯?” “就是周总那个女儿,朵朵,吃饭的时候可逗了。” 林云倾来了兴致,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一开始还装乖,后来彻底放开,问题多得不得了,问我拍戏热不热……” 他模仿着小女孩的腔调,把砚宵墨也逗得眼底满是笑意。 “最搞笑的是,后来上了一道兔子形状的奶黄包,做得特别逼真。 她偷偷夹了一个,没吃,左看右看,然后飞快地塞进了自己带的零食盒里,还拍了拍盒子,小声说什么带回去给爸爸看。” 林云倾说到这里,忍不住笑出声,“她以为自己动作很快,没人发现,其实我跟她妈都看得一清二楚,周总当时那个表情,无奈得直扶额。” 砚宵墨想象着那个画面,也能想到当时饭桌上轻松有趣的氛围。 他低头看着林云倾笑得眼睛弯弯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工作而残留的烦躁感消散了。 他收紧手臂,低声问:“看来这顿饭吃得挺开心?” “还行,主要是那小孩太有趣了。”林云倾调整了一下姿势,更舒服地窝着,“周总人也很爽快,不绕弯子,轻食光这个项目,我感觉挺靠谱的。” “你觉得合适就好。”砚宵墨的手指从头发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揉着。 林云倾让他给吹头发:“懒得动,你帮我吹。” 砚宵墨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过放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吹风机。 插上电源,调到适宜的风力和温度,动作熟练地开始帮他吹头发。 暖风嗡嗡作响,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柔软的发丝间。 林云倾惬意地窝在他怀里,几乎要睡着,含糊地嘟囔:“大狗狗,你说我们以后要领养……一个像朵朵那样古灵精怪的小孩吗?”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他后面更小声的话,但砚宵墨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关掉吹风机,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双手捧住林云倾的脸,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灯光下,林云倾的眼神因为困意而有些迷蒙。 砚宵墨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他低头,吻了吻林云倾的额头,声音低沉: “不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把你照顾好。” 林云倾看着他,眨了眨眼,然后笑了起来,重新把脸埋回他怀里:“嗯。” 砚宵墨抱他去到床上,像往常一样将他圈进怀里。 林云倾几乎沾枕头就睡着了,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 黑暗中,砚宵墨却久久没有入睡,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凝视着怀中人沉静的睡颜。 那句“会不会领养个像朵朵那样古灵精怪的小孩”仿佛带着回音,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知道林云倾可能只是随口一说,但这句话,却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深处的不安。 小美上大分 在这个时代,两个男人在一起,意味着很多“常规”的人生路径将被自动隔绝。 比如,一个法律意义上由两人共同血脉延续的孩子。 砚宵墨自己从未在意过这些,他甚至觉得有林云倾在身边,其他一切都显得无关紧要。 可当他听到林云倾用向往的语气提到“孩子”时,一股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怕,怕林云倾内心深处,存有对“正常”家庭生活的向往。 怕时间久了,外界的目光和压力会让这份感情出现裂痕。 更怕……怕有朝一日,林云倾会想要去体验那种他无法给予的“完整”。 这种恐惧毫无道理,可它真实存在,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缠绕心脏。 砚宵墨收紧手臂,将熟睡的人更用力地嵌进自己怀中,仿佛这样就能永远留住。 他低下头,极轻极珍重地吻了吻林云倾光洁的额头,在心底无声地道歉。 抱歉,亲爱的我没办法放开你,更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去组建所谓的“完整”家庭。 原谅我的自私,但你是我的全部,我也要成为你的唯一。 这个念头沉重而滚烫,让他在后半夜才勉强入睡。 … 次日清晨, 林云倾醒了过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卧室外传来隐约的声响。 他伸了个懒腰,走进浴室洗漱,电动牙刷嗡嗡作响时,脑海里,小美的声音带着点犹豫响起: 【宿主,早安。那个……小美有件事想汇报一下。】 “嗯?什么事?”林云倾含着泡沫,含糊地问。 【砚先生昨晚的表情不太对…】 小美同时将一段经过处理、模糊了背景但清晰捕捉到砚宵墨面部细微表情的影像,投射到林云倾的意识中。 林云倾刷牙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几秒钟后,恍然大悟。 原来昨晚自己那句无心之言,让这家伙胡思乱想了这么多。 他心里又好笑,又有一丝细细密密的心疼,这个看起来永远沉稳可靠的男人,原来也会有这样缺乏安全感、钻牛角尖的时候。 “谢谢你了,小美。”林云倾吐掉泡沫,漱了口,声音清晰了许多,“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快速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然后脚步轻快地走出浴室,直奔厨房。 开放式的厨房里,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砚宵墨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木勺,慢慢搅动着砂锅里的什么。 林云倾直接走过去,伸出手,环住了砚宵墨的腰,将脸颊贴在他宽阔紧实的后背上。 砚宵墨低声问:“醒了?粥马上好。” “嗯。”林云倾应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脸在他背上蹭了蹭,然后开口:“砚宵墨,你昨晚是不是胡思乱想了?” 砚宵墨搅粥的动作顿住。 林云倾没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我那句话,真的就是随口一说,觉得朵朵那样的小朋友很可爱,仅此而已。 不是因为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个孩子,更不是因为……我想和哪个女人结婚。” 广告拍摄 砚宵墨转身过来,低头看着他,眼神复杂,薄唇抿着。 林云倾仰起脸,直视着他的眼睛,脸上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认真道: “砚宵墨,你听好,在没遇到你之前,我就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男人。 只是那时候,没遇到符合我心意的,直到遇见你。” 他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但眼神带上了一丝笑意:“说起来,你还是我初恋呢!初恋懂不懂? 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第一次想和一个人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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