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云倾正小口咬着油条,闻言抬眼看了看他,又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粥:“还行,明天继续努力。” 砚宵墨看着他,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好。”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起来。 砚宵墨放下勺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李正阳正想着一会怎么跟林云倾打招呼,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却是穿着家居服的砚宵墨。 “砚、砚影帝早!”李正阳的问候卡在喉咙里,差点呛到自己,眼睛瞪得溜圆,脑子一时有些宕机……砚影帝怎么会在这里?!” 砚宵墨面色如常,淡淡瞥了他一眼,侧身让开:“进来吧。” “谢、谢谢砚影帝!”李正阳连忙低头道谢,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了进来。 他跟着砚宵墨走进餐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餐桌旁的林云倾。 晨光中,林云倾穿着暖黄色的宽松毛衣,衬得皮肤愈发白皙,下身是简单的白色休闲裤,一身装扮舒适又干净。 但就是这样简单的衣着,被他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一衬,莫名就显得……很贵气。 林云倾听到动静,抬眼看向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云、云倾哥早!”李正阳连忙小声回应,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眼神控制不住地在餐桌旁并肩坐着的两人身上飘。 砚宵墨伸手从竹篮里拿了根油条,很自然地递到林云倾手边。 林云倾自然地接过,就着自己碗里的粥继续吃。 林云倾看着几乎要僵成雕塑的助理,开口问:“坐下吃点?” “不不不!我吃过了!”李正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有点发紧。 他哪敢坐啊!他觉得坐在那儿会消化不良。 林云倾看出他的不自在,也不勉强,朝客厅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去客厅坐会儿吧,我们很快就好。” “哎!好的!”李正阳如蒙大赦,赶紧退到客厅,在沙发上找了个边角坐下,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餐厅方向,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砚宵墨微微侧头对林云倾说了句什么,林云倾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李正阳立刻转回头,心却跳得更快了,他摸出手机。 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着,给张明发信息,因为太激动,连错别字都顾不上: 正阳:舅舅!!!出大事了!!!云倾哥哥和砚影帝住在一起!!! 正阳:是住在一千啊!!!我早上来接人,是砚影帝开的门! 正阳:他还穿着家居服!他们俩什么情况?! 正阳:他们该不会……该不会是在谈恋爱吧?!(震惊到模糊jpg)】 点击发送。 几乎是信息发出去的瞬间,他就听到餐厅传来椅子移动的声音。 吓得他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口袋,正襟危坐,假装在欣赏客厅墙上一幅抽象画。 林云倾和砚宵墨一前一后走出来,李正阳偷偷抬眼瞟了一下。 注意到两人的嘴唇都比刚才红润一些,可能是喝过热粥的缘故?他没敢细想,连忙站起来。 “我走了。”林云倾对砚宵墨说。 砚宵墨“嗯”了一声,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目光落在林云倾脸上,停留了两秒。 李正阳赶紧说:“云倾哥,车在楼下准备好了。” “走吧。” …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李正阳透过后视镜,悄悄观察着后排的林云倾。 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晨光给他纤长的睫毛镀上一层淡金。 李正阳心里那点好奇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试探性地开口: “那个……云倾哥,我能问个问题吗?”他声音放得很轻。 林云倾没睁眼,淡淡应道:“问。” 李正阳深吸一口气,声音却有点发飘:“就是……您和砚影帝……是什么关系啊?”问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舌头。 崔正国 后座安静了几秒。 就在李正阳以为对方不会回答,或者会冷淡地让他专心开车时,林云倾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里没什么波澜,清澈坦荡,声音也平静: “恋人。” “恋、恋人?!”李正阳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确认,还是惊得脱口而出,“砚影帝老牛吃嫩草啊!” 话一出口,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啊不是不是!抱歉云倾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就是太惊讶了!绝对没有说砚影帝老的意思!他一点都不老!年轻有为!英俊潇洒!”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恨不得时光倒流。 林云倾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微微挑了下眉,语气里带了一丝玩味:“他不老吧,才22。” “啊?”李正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啊!砚宵墨虽然成就高、气场强,给人一种沉稳持重的感觉。 但他出道早,实际年龄确实只有22岁!比云倾哥大5岁,但也绝对算不上“老牛”啊! 他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两声:“砚影帝年轻着呢!是我胡说八道!” 他不敢再多问,赶紧闭上嘴,专心看着前方路况。 后座,林云倾重新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却闪过李正阳那句“老牛吃嫩草”。 他嘴角弯了一下。 老牛吃嫩草? 真要论起来,他这只“嫩草”的前世,在原世界可是活了26年。 真要算也是自己是“老牛”。 … 与此同时,寰宇娱乐张明办公室 张明刚端起热美式喝了一口,手机就连续震动了好几下。 他随手拿起来解锁,点开外甥发来的信息。 只看了一眼。 “噗——!” 一口咖啡全喷在了光洁的办公桌面上,还呛得他连连咳嗽。 他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桌子,眼睛还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回复: 【张明:我跟你说过什么?!看见什么当没看见!还有,别叫我舅舅!(怒火jpg)】 … 李正阳开车将林云倾送到公司楼下时,张明已经等着了。 看到林云倾从车上下来,张他点点头,目光在他身后的李正阳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那眼神带着警告和“待会儿再找你算账”的意味,李正阳立刻缩了缩脖子。 “云倾,走,表演老师在七楼的专属训练室等着了。” 张明边说边引着林云倾往专用电梯走去,“崔老师是电影学院退休的老教授,带出过好几个影帝影后,要求严格,你好好学。” 李正阳识趣地没跟上去,只低声说了句“云倾哥加油”,便留在了一楼。 七楼的训练室宽敞明亮,一整面墙都是镜子,另一侧是落地窗,光线极好。 室内有简单的家具摆设,模拟不同的生活场景。 一位看起来六十岁左右、头发花白,穿着中式盘扣上衣的老人正背着手站在窗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 两个情境,情绪跨度极大,一个极致的悲,一个极致的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