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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腿真长。 陆吾冷漠地看着他:“有什么事?” 叶玉磕磕巴巴道:“我、我接了个供奉。”他从衣服里掏出那张焦黑的阴奉:“孟阳说这叫阴奉,不是我能解决得了的。” 陆吾扫了那张供奉一眼:“所以呢?” 所以呢?叶玉心里咆哮,这还用问?!救我狗命啊陆吾大人! 陆吾嘲讽道:“没这个本事,还去领阴奉,嫌自己活得太长?” 叶玉心中戚戚:是他要接的吗?他是被孟阳和道煌那俩货给坑了!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笑容:“一时失手。” “陆吾大人能不能陪我下一趟凡间,”叶玉眼巴巴地看着他,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事成之后,功德大头都归你。” 叶玉两指掐了个极小的距离:“我只要一点点就行。” 留点儿底,能保他不陨。 陆吾很干脆:“不能。” 叶玉:“……” 虽然对这个回答早有心理准备,叶玉的心还是被陆吾不假思索的拒绝劈了粉碎。 问:如果他现在扑在地上抱紧陆吾的大腿大哭一场,陆吾会不会心软? 答:不会,他会死得更快。 不用照镜子,叶玉就知道自己的神情有多悲切。 陆吾突然又道:“不过……” 嗯? 叶玉的精神为之一振,眼睛都亮了:“陆吾大人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陆吾道:“我帮你完成供奉,你解除仙侣契。” 叶玉:……他就知道! 完不成阴奉会死,完成阴奉解除仙侣契也会死,早死晚死都是死。 做神仙?玩儿我呢吧! 叶玉定了定神:“十个供奉。” 陆吾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敢跟他讨价还价,愣了一下立即恢复了冰冷的神色:“一个。” “八个。” “一个。” “五个。” “一个。” 叶玉:…… 他心一横:“三个!”然后双手拉住陆吾的衣袖赶紧装乖:“最近囊中羞涩,球球了陆吾大人!” 陆吾额角一跳:“……成交。” 【作者有话要说】 叶玉(深思状):嘶——好熟悉的讨价还价,我怎么成了被宰的那个? 陆吾:讨价还价可以,不要动手动脚! 阎王聘(一) 绥丰县中心有一处四季酒楼,因地处位置好,又有一门拿手的酒酿而出名。这酒四季各添一味鲜花,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四季来喝四季都不是一个味道。 今年赶上了倒春寒,来酒楼喝一口烫酒,淡淡的桃味儿唇齿留香,别提多得劲儿。 因而这些天四季酒楼日日人满为患。 除了,今日。 守楼的小二五更天一开门,就从外面进来四个人,长得倒是个顶个地俊,就是不知是冻了一晚还是怎的,面色都不大好看,尤其带头的那一个,表情冷得像是别人欠了他八百两黄金似的。 另外三人跟在后面,也没有一丝笑模样,四人凑齐“凶神恶煞”。 外边儿天还蒙蒙黑,小二连灯笼都没来得及放,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四人一进门,就占据了视野最好,人|流最多的窗边桌,也不怕风大,窗户大敞四开,吹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四人目瞪瞪地盯着街上的人,想要进来喝酒的食客吓跑了一批又一批,外加吓哭了路过的两个小孩。 要不是给的银钱够酒楼一天的进账,说什么小二也要将这几人赶出门去。 小二提着烫好的酒壶换下空瓶,一边周到地问:“几位可要上点儿下酒菜?眼见着也到午时了。” 从五更天开始喝酒,连喝了三个多时辰,哪是这么个喝法,关键还没人去过一次茅房!别给喝出问题,砸了他们四季酒楼的招牌。 没人搭理他。 四人中模样最小的公子长了一双桃花眼,闻言看了看领头那人的脸色,才轻声道:“那……上点儿?” 小二生怕有人反对,忙不迭点着头跑了,没听见后面的对话。 叶玉半起身,拿过新换上来的酒,殷勤地给陆吾添了一杯,然后乖乖地抱着酒壶等在一边,似乎只要他杯子里的酒一见底,便要贴心地立即给人满上。 陆吾皱眉,像是被胁迫似的,端起杯子敷衍地抿了一口。 叶玉眼里亮亮的,笑成了一朵花儿。 玉玉仙君对陆吾真君的爱慕众所周知,对面的两人对此见怪不怪。 孟阳和道煌挤坐在一方,“嘿嘿”拱手道:“陆吾真君破费了。” 陆吾依旧冷冷地看着窗外。 孟阳讨了个没趣儿,拿手肘悄悄戳了戳道煌。 道煌离窗最近,人都快吹傻了,孟阳这么一戳把他的火气给戳起来了:“我给你挡了这么久的风,你这法子到底有用没有?!” “有的啊,”孟阳道,“那林文宣既是发愿者,身上必定有跟供奉上同样的阴气,咱们随便瞅一眼,肯定发现他了。” “孟孟,”叶玉委婉地提醒道,“一个县两三万人呐,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林文宣呆在家中一月都不出门,你便想在这儿喝一月的酒?” 孟阳呆了呆:“啊这……”确实没想过。 孟阳面露愧色:“太久不当人了,人事不通,考虑不周,考虑不周。” 道煌本就因落地是晚上,平白在屋顶吹了一晚的冷风憋着气,闻言更气了,于是怒火冲天地站起身,换到了孟阳的另一侧,把他给撅去了窗边。 孟阳自知理亏,老老实实地当起了道煌的避风港。 陆吾朝窗外扫了一眼,开口道:“阴奉在哪?” 自陆吾答应同三人下凡解决这个阴奉以来,这是头一回开口问关于供奉的事。 “喔,在我这里。”叶玉应声,连忙掏出那张供奉递给陆吾。这东西一放在孟阳和道煌手里就起火,一路上都是由叶玉保管的。 孟阳和道煌二人也看过来。 那张供奉从叶玉手里到陆吾手中,也不见黑色的阴气死灰复燃。 叶玉见陆吾看了符面半天没吭声,道:“要不我们找人问问?” 符面上这一手字写得极为漂亮,不是随随便便练得出来的。 正在此时,小二端着一托盘的小菜上来,一面上菜,一面给这几位冷面神介绍:“这啊是小店的特色小菜,这这……” 叶玉打断他:“这位小兄弟,跟你打听个事儿。” 他的音色本就清澈,慢声慢气说话的时候更是软糯,哪还有人忍心拒绝的。 那小二立即住了嘴,连带着粗嗓门儿也跟着放轻了几分:“您问您问。” 叶玉道:“这绥丰县有一个叫林文宣的,你可知道?” 他也就是随便找人打听,没成想一问就中,那小二点头:“知道啊,老林家那个书生嘛,几位找他?哎哟那可能一时半会儿找不着啰。” 听见前言一喜,听了后话又一惊。 孟阳赶忙问:“找不着是什么意思?” 小二刚想张嘴,又闭上了。 他紧走几步,跑过去关了窗,又掩了一扇大门——从门外看进来,正好挡住叶玉他们这一桌。 叶玉见他如此小心行事,便拉了一张凳子架在旁边,招呼他来坐。 小二一瞅这位小公子身边那青年的脸色冻得死人,连连摆手:“小的站着就行。” 这人大概是经常讲八卦,说起故事来有条有理的。 话说县城东边老林家,世代都是读书人,却始终无人考得上功名,靠给人当教书先生为生,日子过得相当清贫。 老林是个鳏夫,妻子过世后没有续弦,独自养大了孩子——也就是林文宣。 林文宣倒是个争气的,从小读书用功,早早地就考中了举人,是绥丰县小有名气的林举子。 小二道:“他若是再往上考,还真说不定能谋个一官半职回来。” 叶玉道:“他不考了?” “害,”小二道,“不是被耽搁了嘛。” 前头说,老林家清贫,其实就是穷,乡试已经花了不少钱了,要想去参加会试,这旅途路费吃喝住宿打点,哪一门不得要银子? 文人嘛,清高,不屑于去做点小生意小买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也干不了体力活儿。这林文宣便找了个在庙里写签文的活计。 小二弯腰凑近了点儿,神神秘秘道:“道煌仙君的庙。” 道煌本人:“……” 小二自然不会知道,坐在他面前这一桌都是天上下来的灵官,其中还有他刚刚提到的正主,他自顾自接着道:“后面的各位也能猜个差不离。” 郁州富庶,是个有名的商贾大都,绥丰县虽地处郁州边缘,有钱人也不少。林文宣碰见的这位就是绥丰县数一数二的大户,余家的小姐余双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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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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