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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章:?
序言:“……你不行吗?”
“不要说这些挑衅男人的话。”钟章躺在床上吃粥,嘴里清淡,心里火辣辣,“我没有不行。”
序言照旧看了钟章一眼,淡淡地说,“嗯。”
钟章还没反应过来这“嗯”是什么意思。序言忽然靠近,一只手压在被子上。他的脸贴着钟章的脸,乘着地球小帅呆愣的时候,亲了亲他的嘴角,若无其事地撤回来。
“有脏东西。”序言安静地找借口。
这一幕,搞得钟章恨不得跳起来,要不是他身上还挂着检测用的仪器,现在就要和序言大战三百回合。
他又不是小孩子!
怎么会吃粥弄得满脸都是脏东西?啊!想亲就亲啊,找什么借口啊。
偏偏序言就是要找借口,搞得钟章都觉得生疏了。
“你要亲就直接亲。”连续三天,钟章有点受不住了。他这人直来直去,看到序言若有若无地亲密,他脑子总会胡乱想。
一会儿,他想序言是不是故意这么做,其实是想和自己大做一顿。一会儿,他又自己否定自己,觉得序言就是帮自己做一些日常的小事情。
可再过几分钟,钟章又觉得自己没到手脚残废的程度。
为什么序言连他去厕所,都要跟着呢?
想不明白的钟章只能求助温先生,“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温先生不明所以,眨巴眼睛,“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果泥呢?”
“他在睡觉。”温先生理所当然地说道:“小孩子就要好好睡觉,睡觉才能长大。”
钟章了然。
小果泥估计是被序言关机了。
大概第十天,钟章从肌肉康复训练中脱身,已经开始小步快跑。到了第十二天,他加入游泳、自重训练等更难的训练。第三十天时,他已经恢复昏迷前三分之一的运动量,被允许重新回到太空工地上。
而一些文书类工作,钟章醒来的第三天就开始接手。
得益于良好的体制与前期架起来的框架结构,钟章昏迷这段时间,他的下属们依旧严格执行钟章定下的政策和方向前行。只是堆积起一大堆需要钟章去协调的细节点,都是些比较困难的技术沟通问题,需要钟章在多个科研团队中寻找一个平衡点。
序言却好像骤然从他之前的工作里抽身。
钟章身体健康,序言也没有那么快回到自己的工作里。他开始频繁往钟章身边跑,像害怕钟章一下子又撅过去,弄得钟章哭笑不得。
“我又不会消失。”
回到自己的世界,那种充实和稳定的感觉慢慢填补钟章的内心。当他抬起头,看到序言那张完好无损的脸,他内心更确定自己的世界是更好的世界——序言有什么不对劲,他作为伴侣都会一一解决的。
“嗯。”序言想要得却更多。
他希望钟章每天可以说很多话,可以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如果不是不愿意牺牲钟章自己的事业,序言现在就想要拿着裤腰带把钟章栓在自己身边。
可他又不是这么粗暴的雌虫。
他喜欢看的闹钟,是快活、哔哩吧啦、每天生机勃勃跑来跑去的闹钟。
序言宁愿自己少一点工作,少一点研究事业的时间,也不愿意让钟章消失在自己眼睛里太多。
他不想要再经历那么漫长的七十天了。
“伊西多尔。”钟章十分认真地看着自己的伴侣。他们坐在小包间里吃饭,一半是序言爱吃的甜口,一半是钟章吃的病号餐。但他们并不是完全分好,时常是你尝尝我的,我吃吃你的。
“伊西多尔,我听说你让小果泥去‘睡觉’了。”
“嗯。”
“他做错了什么吗?”钟章试图从这个角度入手,“果泥还是个孩子……你现在的翻译是由温先生来负责吗?”
“嗯。”序言言简意赅道:“他试图生一个你。”
钟章一时间没理解这个意思。准确点说,他是无法判断这个“生”是人类技术中的克隆?还是让小果泥利用自己的基因复刻出一个外观上的自己?还是很久之前,星盗闹钟提到的……用小果泥生一个孩子?
他开始吞吞吐吐起来,“生是指,生孩子吗?”
“不知道。”序言道:“我不高兴他这样讲。”
钟章脑子响了一下,有些时候他挺容易开悟的,咧着嘴傻乎乎笑了下,“因为你在乎我。”
序言原本严肃的脸,这下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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