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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拉开了她,阴沉沉地问:“寡人的嘴巴脏不脏?” 顾弥连忙点头“不脏!一点都不脏!香香的!” 他低头去碰她脸,她下意识躲过了。 顾弥浑身悚然,想要跑,瞬间按在床榻上,被狠狠地打了屁股。 自作孽啊。 顾弥脸上红红的,也不敢生气。 嬴政只是打了一下,便将她重新搂在了怀中,继续圈起来,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将药膏打开,拿出药膏涂在了她受伤的手腕上。 顾弥感觉自己的手腕被对方的大手包着揉,神色有些错愕,扭头看他,却见他冷峻的脸上十分的认真,薄唇抿着,连额头上都忍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可是他拿了药膏来,却只是为了给她的手上药。 她咬着嘴唇,有点后悔。 仰头想要触碰他的嘴唇,却被对方给躲过了。 顾弥皱眉。 她都不嫌弃了,这人躲什么。 若不是今夜他的行为,不然顾弥都以为他压根不喜欢自己,才会一次次的躲着自己。 嬴政:“脏。” 顾弥瞪大了眼睛,她才不脏,她是香的,香喷喷的! 嬴政扯了扯嘴,语气凉凉道:“我脏啊。” 顾弥:“……” 男人真难哄。 她刚才只是下意识后退了一下,有必要揪着不放吗?男人啊,应该大度一点,不要学那种小气的做派。 心里是这样想的,不过顾弥还是握住他的手臂,软声道:“我真没有那么想。” 嬴政又嗤笑了一声。 他给她上了药,便将药膏丢到了窗边的案几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水,一杯一杯的喝。 顾弥有些愧疚。 她便伸手拿掉了他手上的杯子,挺直着背,贴在他的唇瓣上,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撬开他的牙齿。 嬴政抱着她的腰,就这样被她推到了床榻上,手扶住她让她不要滚落,耳朵红的厉害。 两人滚了一下,他给她裹上了被子,然后将她扣在自己的怀里,声音喑哑道:“再不睡觉,可就天亮了。” 顾弥心口涨涨的,又往前贴了贴,呼吸绵长,她看着眼前这张冷峻的脸,小手不自觉搭在他粗壮的手臂上,有一种自己真的栽了的感觉。 贴贴真的会增进感情啊。 她的小手往下,抓住了他的大手,然后拿着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就这个动作就觉得很累了,便闭眼去蹭了蹭他的脖子,小声唤道:“大王,大王。” 嬴政:“嗯。” 顾弥:“大王大王。” 嬴政便又捏着她的下巴,堵住了她叽叽喳喳的小嘴。 她热情的回应,也不怕他了。 跟吃蜜糖一样了。 顾弥又蹭蹭他的脸,然后彻底累了,便直接沉沉的睡过去。 睡了很久很久,骨头都睡得散架了。 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没人,天气已经放晴了。 顾弥起床,身上的衣裳完好,应该是被换过了,而被褥也换了新的。 是做梦? 不是。 她揪着被子,回忆着昨晚的情况,又忍不住在床边滚了滚,没想到啊,原来他的癖好是,唉,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打住。 不能想了,打住。 可是怎么可能打的住,太震惊了,太不可思议了,她怎么可能不想不回味。 而且他最后还冷着脸,一副很不爽的样子,就更好品了。 顾弥脑子里全是废料。 她又在榻上滚了两下,然后才板着脸,让阿悬叫来婢女端水进来洗漱。 洗漱了之后,顾弥才询问:“大王什么时候走的?” 阿悬道:“卯时。” 她道:“去让厨房煮了参汤,待会我给他送去。” 阿悬:“喏。” 她见顾弥的脸红红的,眼睛也格外的明亮,不由道:“王后,你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顾弥摇头:“没有啊。” 说罢,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将链子拿出来,放到了阿悬的面前:“说说吧,这锁链的钥匙,为何大王会有?” 阿悬脸色疑惑:“王后让婢子拿锁链的时候,被大王看见了,他问婢子拿了钥匙,然后就走了,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顾弥:“就这样?” 阿悬:“是的啊。” 顾弥思及阿悬应当想不到她会这么大胆,链子敢用在嬴政的身上,见她脸色不解,便将信将疑。 算了。 疑罪从无。 她摆手:“你先下去吧。” 阿悬行礼:“喏。” 顾弥找了一个盒子,将链子和钥匙都放进去,然后珍藏起来。 之后又将昨晚拿出来的卷轴重新藏好,便走到窗前将窗户给打开了。 昨晚下了一晚上的雨,屋檐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滴水,她伸手去接,冰冷的水滴在了她的手上,有点冷冷的。 而窗前的树,树冠很大,更加的茂盛了。 参汤熬好了之后,顾弥就亲自端着参汤去了主殿。 守卫没有拦着。 嬴政冷着一张脸,专心致志的在处理政事。 顾弥走进去,将汤放在一旁,见他不看她,便扯了扯他的衣摆,小声道:“大王,歇一歇,喝点汤补补?” 喝汤? 补? 嬴政周身阴郁,皱着眉,冷嗤一声:“王后这是什么意思?” 顾弥:“就是想让你休息一下的意思啊?” 又怎么了? 嬴政将碗拿开,冷着脸道:“寡人不需要补。” 他看了周围候着的宫人,宫人们都识趣的退了出去了。 顾弥见周围没有外人了,心中一乐,小声道:“大王不会是以为我在说你不行吧?” 嬴政脸色瞬间青黑。 不行? 要不是这个女人自己说,还不是时候,她生孩子会死,他能辛辛苦苦地忍着? 顾弥赶紧哄,从身后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闷笑道:“大王,别生气啊。” 而在朝野上 嬴政神色不悦,手捏着她的手腕,微微转身,将这女人扯到了自己的怀中,见她又攀上他的肩膀,搂着他在脖子上蹭,黏人得紧。 又将她稍微扯开。 顾弥:“你怎么还在生气?” 嬴政:“寡人没生气。” 他扯了扯嘴角,眼睛没在看她:“寡人还在处理政事,若是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赶她走? 顾弥自觉坐在他的腿上,捧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讨好地蹭了蹭。 然后,她让他的手托着自己的腰,便揪着他的衣襟,热情的去亲他的脖子。 嗯…… 因为亲不到下巴。 嬴政:“你别咬。” 顾弥捏着他红红的耳朵,迫使他低头,然后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巴,不准他再说话了,真是比小狗还要热情。 嬴政握着她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耳朵拿开,然后十指相扣。 十指连着心,触感最是明确,他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如水般细腻的触感,便蔓延而来。 口中是女人热情的索取,她软乎的贴在他的身上,简直是一个蜜罐子。 他另一只手将顾弥托起,揉着她的腰,很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太黏人了。 嬴政直接抱着她到了里间,让她躺着,却被这女人带下去,在榻上滚了两下,她头发已经乱糟糟的,凌乱的散在了脸上,脸上是红的,嘴唇也带着潋滟,眼睛渴望的盯着他。 他低头,还未碰到她,她便自己贴上来,似乎他做什么都可以,就像传闻中的山野精怪一样贪吃。 嬴政扯开她,她还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他。 他捏着她的下巴:“不怕寡人了?” 顾弥眨眼:“不怕。” 嬴政松开手,去握着她的腰。 好细的腰。 顾弥在深呼吸,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刚才的激动。 她伸手摸着他眉眼、睫毛、鼻梁和薄淡的嘴唇,之后指腹又捏着他的下巴,笑道:“大王,你长得好好看,好好看哦。” 嬴政无语。 她又道:“想一口吃掉。” 嬴政:“这就是你咬人的原因?” 顾弥躬身贴上去,抱着他宽阔的背,他身体暖呼呼的,抱着就像是一个火炉一样,她想蹭一蹭,没有力气要掉下去了,他的另一只手适时托着她。 她全身卸力。 嬴政:“疲懒。” 顾弥边喘气边看着他。 她突然认真道:“大王,我真的很有用,很有用,比你想象到的还有用,一定比六国的联姻还要有用,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要答应和六国的联姻好不好啊?” 她知道秦国攻打六国的时候,用的是远交近攻的战术,也许秦会与六国联姻,可能下一次别人送来的就不是宗室女而是公主,这人权衡利弊之后说不定就收下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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