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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渝难得参与宿舍夜谈的时候,听室友叨叨叨叨——“体力很好的十九岁体育生,超级能干。我都受不了了爬到酒店的门后了,他拉着我的腿贴过去,像打桩机那种搞……呜呜、这是我这辈子最爽的一次。”程渝记得自己听得心惊肉跳,真情实感地担心了一下室友的逼,并没有默哀。现在的程斯也差不多了,高贵的打桩机转世。他有点反人类地持久。说的是嘴巴。他很性感,下巴、嘴唇、甚至鼻尖都湿得发亮。潮湿给人镀上了一层隐秘的距离感——臣服的那种距离。车内一时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她抬脚,程斯识趣地托着大腿,架到身侧。他并不急着进入,反而利用起汹涌的水,从根部向上摩擦,慢慢地润滑。尺寸很大,两片嫩肉能含住的部分很少。被包裹的面积,少得能忽略。粗热的柱身一下一下地蹭过她刚高潮过的软肉,即刻滑开,让它舔舐更干燥的地方。水粘腻地下流。程渝被他磨得腰软,腿间那处已经敏感到一碰就抽搐,她已经痒得灵魂都快出窍。伸手去抓他的手臂,让他——“进来……”她很少撒娇。物理意义上的。程斯碰到过一个场景,准确地说是偷听到,程渝在接电话,不知道被谁施压,她的表情不太好看,握着一只玻璃杯。大概没注意到他。她外放了一段。对方说“服服软能让你和我都好过一些,这件事推进不下去,由我去说,总好过让你背锅”。她问,“你想听什么话?”对方:“你求求我。”程渝静静地听完,玻璃杯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最后被放回桌上。她微笑着,腔调冷静又不克制:“滚。”程斯:“……”哪个脑残这么无理取闹?她很少服软、低头。像两个极端,张牙舞爪,又冷冷淡淡,被逼到墙角,宁可把墙拆了,也不会顺着别人递过来的台阶往下走。挂了电话,淡淡地吐息,“姥子跟他一起死。”程斯:“……”“求求你嘛……”现在的她,红着眼睛,弦然欲泣。膝盖碰了碰他的腰,怕他没听到,夹着嗓子叫他“哥哥”。好乖好乖。像回到了宠物的幼年观赏期。程斯的心也软成了一滩水,他的器官被羽毛划过,轻飘飘又酥酥麻。车身震了一下。整根没入。程斯整个人都绷紧了。耐着性子,轻轻磨了磨,让龟头轻轻地碾过最里面的软肉。刚被舌头和手指开发过的地方,此刻被更粗硬的东西完全撑开,撑得程渝忍不住流着口水,含糊地要他——“操死我……哥哥……”“宝宝里面还在咬我……”程斯贴了上去,把她的口水都舔干净,才问,“多狠才算……死呢?”大进大出、又大张大合。猛地发力,每一次都退至穴口,再整根撞回,撞得座椅发出嘎吱的的声响,车模拟着引擎轰鸣,吱呀吱呀地吵闹。水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变成粘腻的丝线,混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这样够不够?”程斯喘着气问,却不给程渝回答的机会,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程渝被他顶得整个人往上滑,又被他按回来下落。起起伏伏,她是长在树身上的枯枝,和他一体。程斯进得很深。深得她只想哭。程渝根本没有喘息的缝隙,她快窒息了,被快感的浪潮淹没、翻涌。他诱哄着,“叫老公,宝宝。”她睁大眼睛,脑子里艰难地找寻出一个词汇,“老、老公……”海浪在每一个细胞胀大,快感仿佛是乳酸,在运动后深深地发散着存在感,堆积狠了,只有满胀。她无法感知正常的快乐,抓住他的背,指甲在裸体留下深深的痕迹:“程斯……太深了……啊……要、要死了……哥……哥哥……”程斯的笑容因欲望而扭曲,“一起死……我们埋在一个墓里,好不好,老婆?”同生同死。印象中,程渝只在警察局里说过“去死”。程斯去警察局领人的时候,女警对他说,你妹妹有些思想过分极端了。他问“什么”。女警转述了她的话。她说,有些干预要靠家长,如果可以,你最好和她一起生活。作为世界上唯一和她拥有血缘关系的人,程斯不能再清楚,如果那群所谓的“亲戚”再说什么胡话,程渝一定会去死。青春期的小孩最容易把“爱”曲解为责任,尽管一开始它是责任。但时间迁移,程斯是程渝的支柱,程渝自然也是程斯的全部。她消失了,他百分之二百活不下去。但性不一样,过量的快感濒临死亡。如果可以,程斯希望时间终止在这一秒。车内的温度很高。程斯低头看着身下的人,看着她被自己顶得眼尾发红、嘴唇微张的样子,嘴唇贴着她的脉搏,那里弱弱地跳。她又哭了。爽哭的。小穴被操得发红,肉棒动一下,会刷新出来新的水。程渝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像个疯子。程斯也疯了,和被动承受的相反。他清楚自己是神经病,或者比神经病过分很多。兄妹交媾。他在想,生同裘,死同穴。高潮后的穴肉,湿软滑腻。蜜汁一股一股,浇灌着男根,被激烈地活塞运动,带出体外,流在他的腿上。感受到她过分激烈地收缩,程斯对着花心的软肉,发了狠地抽插。“……尿出来。”他恶劣地想让程渝失态,因为暂时舍不得她从世界消失。“……什么?”程渝想,她应该是聋了,才听到程斯如此鬼话。鬼话连篇。“尿出来。”他重复了一遍,她确定自己聋了。程斯扣紧程渝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里撞,专挑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鞭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花心,把那些脆弱的软肉刺激得不停痉挛。“听话。”他拉开车门,带着一点近乎哄骗的恶意,“尿出来给我看。”“你是真的很贱……”程渝被他操得几乎失声,腿间那处又酸又涨。是了,她真想爬走了。但是程斯却不放过她。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正在往上涌。她摇头,程斯遮住了她的眼睛,抱着他,刻意曲解,“在外面尿,嗯?”“不……不行……”“不怕。”程斯低头吻她,把所有抗拒都堵回去,“脏也是脏在哥哥身上,宝宝还是漂亮干净的小仙女。”“变态……我不要尿……”操到最后,穴口的湿液都被捣成白沫。程渝毫无反抗之力,浑身酥软地倒在程斯怀里。他换成了把尿的姿势,在不算野外的院落开阔地带,男根支撑着女穴,“嘘嘘”地哄着她。“程斯……我、我真的……啊——”话没说完,一股热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下淌,打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却盖不住尿液的腥臊。程渝白眼直翻,双腿向外蹬了几下。程斯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低喘,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没有停下,反而就着那股热流继续轻轻抽插,把所有东西都搅得更乱、更脏。“好乖……”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在发抖,“真的尿了。宝宝好听话……”程渝很想去死——羞的,她打了个尿颤,又被他顶得再次高潮,把程斯还埋在体内的鸡巴绞得死紧。小狗会用尿液做标记。大狗亦然。程斯想起她还小的时候,他抱还是婴儿的妹妹去玩,猝不及防被她尿了一身。妹妹在他怀里咯咯笑,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现在,同样的人,在他怀里失禁。羞愤得快要死掉。她褪去所有冷淡的外壳。把他用气味标记,礼尚往来。程斯退了出去,同样用尿液,标记了她的大腿。程渝:“……我靠啊程斯这个死变态!”“没有人能和你坦诚到这样。”他告诉她,“我爱你,程渝。我爱你的所有面,包括你最脏的样子。我要你也爱我,也爱我最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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