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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辞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走,沈砚洲也继续走。到了会议室门口,江予辞先进去,沈砚洲跟在后面。门关上的时候,江予辞才转过头看他。“你刚才碰我口罩了。”
“嗯。”
“为什么?”
“想碰。”
江予辞的耳朵红了。“合同说不能露脸,但没说不让碰口罩。”
沈砚洲看着他。“合同也没说不让牵手。”
江予辞愣了一下。“你刚才说的是碰口罩。”
“我知道。但碰口罩的时候,想到牵手了。”
江予辞的耳朵更红了。他没有回答,但他在会议桌下面伸出手,碰了一下沈砚洲的手背。很轻,不到一秒。然后收回去了。沈砚洲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虽然戴着口罩看不到,但眼睛在笑。
会议结束后,他们并排走出公司大楼。外面天气很好,阳光晒在地面上,泛着一层浅金色的光。沈砚洲的手垂在身侧,江予辞的手也垂在身侧。两个人的手晃着,距离很近,但没有碰到。
“沈砚洲。”
“嗯。”
“你刚才说合同没说不让牵手。”
“嗯。”
“那现在试试?”
沈砚洲看着他。路边的梧桐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落下来,在地上画出细碎的光影。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江予辞的手。不是碰,是握。指节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合同没说不让牵手。”沈砚洲说。
“嗯。没说不让。”
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在午后的街道上。路上偶尔有人经过,但没有人认出他们——戴着口罩,穿着普通的衣服,像是两个普通的人。江予辞感觉到沈砚洲的手心的温度,通过皮肤传过来。不烫,但很确定。
走到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沈砚洲说了一句话。“以后出门都牵着。”
江予辞想了想。“好。只要不露脸就行。”
“嗯。不露脸。只牵手。”
红灯变绿了。两个人牵着手,一起走过斑马线。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动态。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他说合同没说不让牵手。我说那试试。他说以后出门都牵着。”
云间月转发了这条动态,配文是:“嗯。以后出门都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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