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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到了吗?”江予辞问。
沈砚洲站着,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暖到了。”
“那daddy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沈砚洲没有回答。他弯下腰,在江予辞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来。两个人的距离从站着和坐着的垂直变成了平行,手还握着。“daddy在想——如果下次手还凉,还能不能暖。”
“下次也会。”
“那daddy记住了。”
第二次是在周五晚上。沈砚洲洗完澡出来,头发是湿的,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袖睡衣。他走过客厅的时候,江予辞正在沙发上看手机。他停下来,像是有话要说,但没有立刻开口。江予辞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怎么了?”
“daddy想看看你。”
“看吧。”
沈砚洲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daddy的手有点凉。”
“又凉了?”
“洗完澡,水是热的。擦干了之后,温度降下来了。”
江予辞放下手机,伸出手。“放上来。”
沈砚洲把手放上去。这次他的手指没有上一次凉,只是微微的凉意,像是刚从室温里收回来的那种温度。江予辞握住他的手。“暖到了吗?”
“暖到了。”
“那daddy现在想去做什么?”
沈砚洲想了想。“daddy想坐一会儿。”
“那就坐。”
沈砚洲没有坐到他旁边,而是坐到沙发另一头。两个人隔着半个沙发的距离,手还握着——因为江予辞没有松手。他坐在另一头,握着沈砚洲的手,把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样暖得快一点。”
沈砚洲没有抽回来。“嗯。”
两个人就那样坐着,安静了一会儿。江予辞感觉到沈砚洲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慢慢回温,从凉到温,像是在响应什么。
第三次出现在周日早上。江予辞刚起床,站在厨房里倒水。沈砚洲从卧室出来,穿着家居服,头发有一点乱。他走进厨房,在江予辞旁边站定。“daddy想看看你。”
江予辞放下水杯。“看吧。”
沈砚洲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看完了。”
“手凉吗?”
沈砚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一点。”
江予辞伸出手。“放上来。”
沈砚洲把手放上去。他的指尖比前两次都暖,像是刚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温度。江予辞握住他的手。“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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