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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l:没有椅子的时候,就站着。站着也算旁边。
5l:因为旁边不是椅子决定的,是她决定的。
6l:这种靠近,比任何动作都更确定。
——那天晚上,江予辞发了一条私信给沈砚洲。
辞辞子:「沈砚洲。」
沈砚洲:「嗯。」
辞辞子:「你说“不管有没有椅子”的时候,在想什么?」
沈砚洲:「在想——如果阳台没有椅子,那daddy就站着。」
辞辞子:「站着也可以吗?」
沈砚洲:「站着也可以。因为你在旁边。」
江予辞把手机放在枕边,关了灯。嘴角是弯的。站着也可以,因为他在旁边。他想坐的,不是椅子,是他旁边的位置。
他说:“daddy的手,你牵过吗?”
“不管有没有椅子”之后,沈砚洲的目光开始落在更具体的地方——手指、手腕、手臂,像是把“看她”这件事从整体拆成了更细的部分。他说“daddy想看看你”之后,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上,停了一下,像是第一次注意到手的存在。
第一次是在周日下午。两个人坐在客厅里,各做各的事。江予辞正在翻手机,沈砚洲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看了一会儿他的手。江予辞没有注意到沈砚洲在看哪里,但沈砚洲先开口了。
“daddy的手,你牵过吗?”
江予辞的手指顿了一下。他放下手机,侧过头看着沈砚洲。“牵过。不止一次。”
“daddy知道。但daddy想问的是——你牵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江予辞想了想。“你的手比我的大一点。暖的时候多。凉的时候少。”
沈砚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你想再牵一次吗?”
江予辞没有说好或不好。他把手机放在膝盖上,把手伸过去。“手伸出来。”
沈砚洲伸出手,掌心朝上。江予辞把手放上去,五根手指穿过沈砚洲的指缝,然后收拢。“牵到了。”
沈砚洲感觉到他的手指收拢的力度。“牵到了。这次是什么感觉?”
“比上次暖一点。像是刚握过杯子。”
“daddy刚才确实握过杯子。”
江予辞没有立刻松开。“那daddy现在想松开吗?”
“不想。”
“那就不松。”
第二次发生在周二晚上。沈砚洲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本书,但目光从书页上抬起来,落在对面的江予辞身上。他正在喝水,手指握着玻璃杯。沈砚洲看着他的手指,像是数了一遍。“你握杯子的姿势,和牵我的时候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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