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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遮挡,其实在宋清然眼中,把胸乳挤成一团,更显山峰高耸,沟壑幽深,那一对玉乳挤压嫩滑肩膀的曲线更为优美。
“清然哥哥……”宝钗因宋清然的停手,又重新睁眼,看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身子,女儿家的羞涩让他忍不住出声轻唤,以解这难忍的裸身之羞。
“叫我夫君吧,两情相悦,情由心生,今晚只有你我,天地做媒,红烛为伴,日月见证你我的相亲。”
“夫君……”这声夫君一叫出口,反而让宝钗回了丝力气,重新坐正了些又道:“让钗儿为夫君解衣。”
宋清然含笑着点了点头。
并不是说宝钗急不可耐,自古妻妾都要服侍丈夫更衣就寝的,不这样做反而算失了礼数。
如果宋清然没让她唤自己夫君,宝钗还只能被动着等候宋清然的恩宠,而夫君在民间乃至官宦人家也不是随便能叫的,代表着认可与身份。
虽在王府如此称呼有些不合礼数,可在私下里如此来叫也无不可,反而更添夫妻间亲密情趣。
宝钗此时只着肚兜内裤,直着身子为宋清然解衣,更便于宋清然看清宝钗的曼妙身材,感觉真是鬼斧神工,天然雕琢,多一分显肥,少一分显瘦。
笨拙的把外衣除去后,宝钗又含羞帮着褪去里衣,直到露出宽厚的胸膛,只着一条短裤时,才停下手道:“钗儿愚笨,次服侍夫君,请夫君体谅。”
宋清然此时衣衫尽除,哈哈笑着搂着宝钗重新躺倒,调笑道:“你要不是次服侍,为夫就该打你的小屁股了。”
这种玩笑话反而让宝钗减了许多紧张之意,感受着宽厚胸膛的压迫,以及股间小腹被粗热的棍子紧顶着,脑中却越来越不懂思考,只会娇喘着,感受那双大手又重新在身上游走的感觉。
“钗儿动情了?”宋清然微笑着问道。
“才没有呢。”
再是动情,这种羞人的话宝钗还是说不出口,也不敢承认,哪怕宝钗自己都能感觉到股间已有湿意。
“嘿嘿,小钗儿也会撒谎了,清然哥哥都嗅到你动情时特有的幽香了。”
“清然哥哥……”定过名分后,二人好似心有灵犀一般,重新换回原来的称呼,这种叫法感觉更亲切,夫君之称在这个环境下,反正太过正统。
现在宋清然更能确定,宝钗无论是出汗还是动情后的蜜汁,都有股淡淡的幽香,应该是身子本身清香,加上又长期服用冷香丸所至。
宝钗自出生,就患上一种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一股热毒,犯时出现喘嗽等症状。一个和尚给宝钗说了个海上仙方儿,这种药就叫冷香丸。
自打宝钗服用后,倒也灵验。
冷香丸是将白牡丹花、白荷花、白芙蓉花、白梅花花蕊各十二两研末,并用同年雨水节令的雨、白露节令的露、霜降节令的霜、小雪节令的雪各十二钱加蜂蜜、白糖等调和,制作成龙眼大丸药,放入器皿中埋于花树根下。
病时,用黄柏十二分煎汤送服一丸即可。
宋清然曾经不太放心,专门问过宫里的太医,太医也为宝钗把过脉,虽不知这药方是何医理,可自从定期服用后,再也没见过病,也向宋清然确认过,此药对身体无害。
此时二人肌肤相亲,再无隔阂,宝钗也不像先前那般紧张的浑身颤栗,一双嫩滑的小手轻轻搭在宋清然的背脊上,随着宋清然的亲吻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而这呻吟声却是从鼻音中出,只有贴近了才能听到,又有别于一般的呻吟,宋清然听在耳中格外动情。
宋清然伸过手,到宝钗光滑的背后,解开后背绑肚兜的绳子,轻轻一扯,将那肚兜就手儿除下,顿时,一对活泼淘气的胸前小玉兔儿便暴露出来。
宝钗的乳房尚是少女形态,只是她身体略丰,两只乳儿饱满丰润,晶莹剔透,手感硕大却又细腻,弹挺中带着绵软,白玉无瑕之上,更有两点嫣红色的乳头,周围一圈粉红色的乳晕圆圆护在四周,颇为可爱。
宝钗胸乳第一次裸体遭人抚弄,但觉胸上既有抓揉中的触感力度,又有一种酥麻颤栗的奇特感觉泛起。
加之下身白津津的嫩腿根处,又被宋清然那粗热的肉棒摩擦着,更让她呻吟声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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