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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刮过穿堂风。
郎胭敏锐地立起狼耳,转向门口。她注射了抑制剂,感官和灵力都有所迟钝,必须提起更高的警惕。
“嘀-”大门刷开,许深深慢慢地走进来。
她的长发披着,有几缕发丝散在脸颊前面。
郎胭走向她:“你和师兄说了啥?”
许深深弯着嘴角,眼神妩媚,郎胭从没见她这样笑过,有点怪怪的。
“许总?”
“叫我宝宝。”
“啊?”好肉麻。
许深深抱住她,十指扣进郎胭的指缝,律动腰肢,仰着脖子轻轻啄她的下巴。
“我好热啊,你有没有水喂我解渴?”
“许深深!你刚才到底去哪了?”
郎胭拉开她,严重怀疑她刚才不是去公安,而是去了夜店,还喝了不干净的酒水。
许深深忽然屈起膝盖顶进郎胭月退间,轻轻研磨,眼眸迷离地托起她烧红的脸蛋,轻轻吹气:“涨潮的时间到了。”
“哈呃——”郎胭的尾巴翘起来,脊柱窜过一道电流,别开脸低口耑:“你——别碰我!”
许深深搂紧她,伸下去一只手抱起她的大腿,一同靠进宽大的沙发里。
郎胭仰着脖子大口呼吸,想要逃离甜蜜的陷阱,却又无法挣脱。
许深深咧开嘴,笑容诡异,嘴唇变成发乌的深紫色,猛地咬住郎胭的脖子!
獠牙穿破喉咙的瞬间,郎胭蓦然睁大双眼,瞳孔紧缩着战栗,元神犹如撕裂般剧痛。
这是异族的神经毒!
许深深像抽离了魂魄一样摔倒在地。
“哼呵~”娇媚的笑声响起,黑暗中走出一道影子。
郎胭强忍着痛把许深深护在怀里,单膝跪地,凶狠地盯着阴冷气息袭来的方向。
“唰唰!”烈风猛然而至,郎胭抱着许深深闪到一边,刚才呆的地方甩过一条黑紫色的蝎尾,半米长的毒针弯钩悬在空中,泛着森森寒光。
“不愧是神官阁‘踏雪飞狐’的关门弟子,中了我的毒反应还能这么灵敏。”蓝紫菱忍不住为她鼓掌,旋即凶相毕露,癫狂地怒号:“不过接下来的招数,你能挡的住吗!哈哈哈哈——”
蝎尾像暴雨一样密集坠击,在墙面和地毯上砸出数不清的圆坑,郎胭终于知道杀人现场的小圆洞怎么来的了。
“锟铻炎。”郎胭低声念诀,从胸间拔剑,火红的刀刃拉出绚烂的焰龙,堪堪接住一次次毒针的猛攻。
狂攻不能得逞,蓝紫菱急得眼红,脸颊和手臂上浮出紫色的甲片。
“去死!!!”蓝紫菱往前一跳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后面的蝎尾,疾速龚向郎胭。
郎胭背着许深深纵身一跃,尖利的狼爪在蝎子的鳞甲上划出深深的伤痕,蝎尾从她的胯。下甩过,郎胭举臂挥刀一斩,将蝎子的毒针劈成两段!
毒液飞溅之际,郎胭捂住许深深的口鼻躲开,弓着背冲破窗户玻璃,跳到阳台上。
“晚上好。”耳畔飘来快乐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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