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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你在小沙发上喂的牛奶,腥味太重了,我不喜欢。” 陆沉舟闻言,胸腔轻轻震动,低沉沉的笑意闷在喉咙里,听着格外悦耳:“那你给喝豆浆?” 豆浆?加糖的豆浆还行,沈厌听后原本紧绷的眉眼瞬间舒展大半,可没一会儿,又恹恹地抿起嘴,小声嘀咕道: “小叔,我身上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陆沉舟说话的声音极轻,像是怕扰了人清梦似地, “告诉小叔,哪里不舒服?” 沈厌想睁开眼,却依旧抬不动,一字一顿嘟囔道:“重,好重,身上好像压了座大山。” 陆沉舟知道今晚人定是累坏了,于是动作变得缓缓又小心翼翼:“没事,很快了,山很快就会消失了。” 沈厌被那沉重的压迫感弄得胸口直发闷,昏沉的脑子更是一片混沌,只能黏着身前的人,弱弱地追问: “很快是多久?” 陆沉舟没有立刻应答,只是凑得更近了些,说话的声音低柔缱绻,带着循循善诱的温柔,一点点引导: “乖,告诉我,白天去见谁了?山就会消失了。” 思绪乱作一团,沈厌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浑身上下酸麻不已。 白天?见了谁? 他费力地去回想,最后断断续续小声答道:“程风,见了程风,还有周叙,还有……还有小叔……” “还有呢?” 陆沉舟见人说了大概,但是依旧没说全乎,也不急,耐着性子,低着声慢慢追问, “宝宝最乖了,再好好想想,还有一个人,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沈厌鼻尖一酸,委屈瞬间涌了上来,眉头拧得更紧了些:“一个讨厌的人。” “是谁?” 陆沉舟把语调放得更轻了些,额头轻抵着人的额,眼底满是似水的温柔,抛出最诱人的筹码,试着让人卸下最后的防备, “告诉小叔,小叔就抱你好不好?还带你去吃好吃的,好好哄你,好不好?” 和温柔的偏爱就在眼前,好想要。 沈厌张了张嘴,但是他真的好累,于是他眼皮重得彻底耷拉下来,脑子昏沉得只想立刻闭眼睡觉。 可就在他快要彻底睡过去的瞬间,浑身猛地一激灵,立马睁开了眼。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重重碾压过微凸之地,他忽然就惊醒了过来,还没回过神就觉得那座压在身上的大山变得愈发地沉重起来。 密不透风、沉甸甸地压着他,让他马上就要喘不过气了。 原本温润的溪水也陡然变得发烫,温度一点点升高,越来越灼人。 尤其是身后,那种灼烧感格外地明显。 就像有人在他屁股后头悄悄点了一把火,火苗一个劲儿地往上窜,追着他烧,烧得越来越旺。 那股燥热越烧越厉害,烫得他浑身战栗不止。 没过多久,沈厌再也扛不住,开始崩溃大哭:“小叔救命~~我要不行了~~火烧到我的屁股了~~” 【ps:感谢宝子们在后台的打赏,周末了,希望自己的数据能好起来,也希望大家能开开开心心ua!(╯3╰)】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沈厌边扯着嗓子叫喊,边胡乱扭动着身子。 他想要拼命地躲开那股恼人的灼热感,可无论怎么躲好像都无济于事,反而让追着自己跑的火把烧得越旺 “乖,小叔来救你。” 陆沉舟长臂牢牢箍住人乱扭的腰身,将人死死锁在怀里。 说话的语气温柔,还带着低低地诱哄:“告诉小叔,你今天见了哪个讨厌的人?” 烧火棍总是有意无意碾压过微凸之地,难言的燥热和心中久久挥散不去的异样感逼得沈厌理智渐渐崩塌。 一时心中积攒许久的委屈和后怕的人,哭得更大声了些,毫无顾忌地哭喊道: “沈子扬!是沈子扬!我讨厌他!他欺负小厌!还想欺负你!” 说出实情的沈厌觉得自己在梦里的境遇丝毫没有好起来。 反而压在身上的大山越发地沉重了几分,身后那股灼热的火势也越烧越旺。 那赤裸裸的滚烫密密麻麻裹挟着他,折磨得他止不住地浑身发抖,扯着嗓子叫得越发的厉害。 “小叔,救命,我好难受好难受,救我~” 沈厌急得眼眶通红,一边难受地胡乱抬起屁股想要躲开身后灼人的温度,一边哭得撕心裂肺,一声声哀求着。 那哀求声叫得凄惨又带着会转弯的调儿,听着让人觉得即可怜又怒火中烧,只想着把人欺负得再狠些。 “小叔,我都说了是沈子扬!我这次真的没骗你,小叔,我、我要不行了、我想上厕所、我想尿尿……” 陆沉舟闻言,伸手牢牢抱着人,低头轻轻吻去人眼角的湿润:“好,小叔这就带你去上厕所。” 说着就将人一把从床上抱了来,这不抱还好,一抱沈厌越发地叫得凄厉了起来。 在梦里瞪着腿,直喊让自己把他放下。 陆沉舟没办法,这个节骨眼上,他是一丝一毫都不想和自家的小朋友分开。 于是抱着人又缓缓坐回了床沿上。 陆沉舟知道,沈厌已经累傻了。 虽然意识还有几分清楚,但是大脑混沌,还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见人软绵绵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低低喘着气,又轻声问: “宝宝,今天在郊区被你吓得尿裤子的人真是沈子扬?” 沈厌闷闷地“嗯”了一声,身子还在止不住地发着颤:“就是他。” 再三得到同一个答案后,陆沉舟眼里的温柔慢慢地淡了下去。 果然他猜得没错,那面目全非的人就是沈子扬。 自从沈家那边传出沈子扬因为飙车毁容后,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现在听小家伙哭着说出口,之前好多查不明白,说不通的事,一下子全都理顺了。 想到这些,陆沉舟看着沈厌,满心满眼都只剩心疼。 当年老太太放他离开沈家,让他去外面自己闯一番天地。 陆沉舟那会儿心里挂着沈厌,不愿意离开。 可老太太说沈明山再不是个东西,也是小家伙的亲生父亲,不会做太过于出格的事情。 再加上她老人家早就立好了遗嘱,为沈厌办好了信托基金,足以保证小家伙后半辈子无忧。 那时候的陆沉舟深信不疑。 谁能想到这沈明山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加卑鄙无耻?! 他对沈厌和沈子扬压根就不是厚此薄彼这么简单! 陆沉舟想到这里心中就燃起一股怒火,恨不得现在就去沈家问个清楚。 “小叔,小叔~~”听到怀里人的叫唤,陆沉舟立刻收了所有力道,开始徐徐图之。 伸手把浑身发软的少年死死搂在胸前,轻声哄着人: “宝宝,不怕,小叔在呢。” 他边说着边极尽温柔地安抚着怀里的人,掌心轻轻摩挲着沈厌发烫的后背,一点点抚平他紧绷颤抖的身子。 沈厌闻言,只觉得那股死死压在身上的沉重感开始缓缓消散,可是身后开始莫名的发起yang来。 适才腹部那股子极致的酸胀不适感也骤然褪去,沈厌清楚自己安全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心里开始空落落的。 沈厌分不清哪种滋味更难受,只觉得差点了什么。 具体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反正就不是不舒服。 于是他埋在陆沉舟温热的颈窝,软软蹭着对方的脖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声控诉: “小叔……你骗人……我还是不舒服……沈子扬欺负我……现在你也欺负我……” 陆沉舟听着耳边断续续的哭诉,心口密密麻麻的发疼,搂抱着他的手臂又收紧几分,侧头亲了亲人的湿乎乎的脸颊: “对不起,小叔错了,明天等你醒了,任你惩罚好不好?” 沈厌闷闷地点了点头,又不由自主地抬了抬屁股,呢喃道:“小叔,屁股不烧了,不想上厕所了,可是好难受。” 此时此刻的沈厌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得觉得不适。 又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只能黏在陆沉舟怀里,哼哼唧唧地皱着眉。 时不时在发痒的地方使点劲。 没一会儿,他就听陆沉舟在他耳边抱怨道: “宝宝,你又咬我了。” “不是说自己累了嘛,怎么还不知道安分?” 沈厌紧紧闭着眼,迷迷糊糊中皱了下眉毛。 他觉得陆沉舟又开始骗人了,自己现在累得眼睛都睁不开,怎么可能会咬人。 谁知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又听陆沉舟吃痛的闷哼一声,说道: “怎么越咬还越起劲了,宝宝,你这样就怪不了小叔了。” 话音刚落,就是一阵地动山摇。 沈厌立马坠入了另一个梦境。 这个梦比刚刚得还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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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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