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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一边的程风见状,挠了挠后脑勺,看向沈厌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 “大少爷,你可是我老板,哪有老板雇人办事,还朝员工鞠躬感谢的,你这都给我整不会了。” 沈厌直起身,见他们三人别别扭扭的模样,红着眼睛忍不住低笑出声。 陆沉舟抬手揽住少年的肩膀,勾唇对着三人轻轻颔首。 “今夜辛苦各位,大家都回去好好休息,改日我做东,我们再好好聚。” 几人在警局门口纷纷散去,各回各家。 陆沉舟带着沈厌坐进车里,车子缓缓朝着小区开去。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楼下。 外面天已经亮透,阳光大好,薄薄的阳光穿过枝叶缝隙落下,温柔得不像话。 陆沉舟率先下车,绕到副驾,轻轻拉开车门。 沈厌坐在座位上,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整个人蔫蔫的,像只在外面撒欢玩累的小奶猫,乖乖等着主人来把自己抱回家。 “到家了,乖宝,”陆沉舟弯腰,伸手托住他的腰。 沈厌顺势扑进他怀里,双手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含含糊糊说道: “小叔……我好困。” “知道,”陆沉舟低声哄着,将人稳稳抱起来,“上楼就可以睡了。” 他抱着沈厌上楼、开门、进屋。 一夜风波过去,再次踏进门,扑面而来熟悉的气息让沈厌心里暖呼呼的。 陆沉舟把人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沿坐着,自己蹲在他面前,伸手给人脱鞋。 沈厌整个人软软的,脑袋一点一点,困得快要睡着,小手依旧紧紧抓着陆沉舟的衣角不放。 陆沉舟抬起他的右手细细检查。 这一夜小家伙一直握着铁棍,刚刚还动手狠狠甩了人巴掌,这会儿掌心红彤彤的,微微发着肿。 陆沉舟小心翼翼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块发红的皮肤,动作温柔,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疼不疼?”陆沉舟轻声问。 沈厌迷糊地摇摇头,脑袋耷拉着,视线朦胧:“不疼……早就不疼了。” 陆沉舟没说话,又起身去洗手间拿来温热的湿毛巾,重新蹲回他身前。 他一点点,仔细地擦着沈厌的掌心,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稀世珍宝。 一阵阵温热的触感熨过泛红的皮肤,让沈厌更加犯困。 他打着哈欠,抬手想去揉眼睛,被陆沉舟一把抓住。 “别揉,小叔给你擦擦。” 陆沉舟抬手,打算用热毛巾去擦人的眼角,刚靠近,手腕忽然被沈厌攥住。 少年昏沉的眼神一下子清醒大半,目光盯着他伤痕累累的手背上。 他心口猛地一揪,睡意散了大半,心疼地嚷嚷道: “小叔,你的手怎么伤成这样?这样了你怎么都不吭声?!” 陆沉舟微微一怔,下意识想把手收回来,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小伤,不碍事。” “怎么会不碍事?” 沈厌攥得更紧了些,不肯放开,抬眼望着他,难过地说道, “都破了,还流血了。” 陆沉舟看着他眼底慢慢浮上来的水汽,心头一软,忙轻声哄道: “乖,我没事,家里有药箱,我去擦擦就好。” “我帮你。” 沈厌说着就要下床去拿药箱,被陆沉舟一把按住。 “折腾了这么久,你就好好坐着好吗?我会自己处理,你乖乖坐着看着就好,行不?” 沈厌不肯松手,一瞬不瞬盯着他手背上的伤口。 一想到他徒手迎战,忍着伤痛护着自己,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陆沉舟垂眸看着他要哭不哭的模样,都快心疼死了,指尖轻轻碰了碰少年发红的眼眶,自嘲道: “本来想着用领带缠着,会少受点伤,不让你看见伤心,想不到,到头来还是让你难过了。”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抵他的发顶。 “是小叔不好,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受伤,再也不会让你心疼难过了,好不好?你别哭。” 沈厌抿紧嘴唇,眼眶通红,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的手背。 鼻尖发酸,心口也胀得难受。 昨夜场面那么混乱,他看见顾烬言拿着匕首对着陆沉舟,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只顾着想给顾烬言一点教训,完全没留意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 而陆沉舟从头到尾,没喊一声疼,眼里自始至终只有他。 想起顾烬言,沈厌又想到陆沉舟明知对方在哪条道上,却偏偏瞒着他,心里就又有些来气。 他摇摇头,嗓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口是心非道:“我才没哭,我就是累了。” 说着撑着床站起来,虽然困得要死,还是坚持朝着药箱走去。 “说好的什么事情都一起面对,可你倒好,通知了周叙和老萧,唯独瞒着我。” 陆沉舟知道沈厌早晚会和他算这笔账,只是没想到这天来得如此之快,前后仅仅隔了几个小时。 他连忙跟在沈厌身后,解释:“对不起,乖宝,这事是我不好,我当时就是怕……” “错了就是错了,你不要找借口。” 沈厌找出碘伏和纱布,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鼓着腮帮子认真道, “好好坐着去,我现在很生气,我要惩罚你。” 陆沉舟看着手里攥着纱布和碘伏、眼眶通红却硬装凶的小朋友,低低笑出声,打趣: “怎么,我们家乖宝,是打算拿纱布勒我脖子吗?” “勒你脖子都嫌浪费我的纱布。” 沈厌气鼓鼓地催他,眉眼还带着红,嘴却硬得厉害: “你给我乖乖坐好不要动,我等下就拿棉签重重戳你伤口,疼死你!” 陆沉舟听话地坐下,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小孩,眼底满是笑意,乖乖抬手递给他。 沈厌板着小脸,故作凶狠,指尖却轻轻捏着他的手腕,半点不敢用力。 棉签蘸上微凉的碘伏,明明嘴上放着狠话,可真碰到陆沉舟手背破皮结痂的伤口时,动作瞬间放得很轻。 他小心翼翼,一点点擦拭伤口边缘的污渍,刚刚还扬言要重重戳他伤口、疼死他的人,此刻温柔得不像话。 边帮他处理伤口,还下意识撅起小嘴,轻轻对着伤口呼呼吹气,想吹散碘伏带来的刺痛。 陆沉舟静静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不是要重重戳我伤口,疼死我吗?” 他低笑着逗他, “怎么还帮我呼上了?” 沈厌手一顿,抬眼狠狠剜他,眼眶还是红红的,语气凶巴巴的: “你少自作多情,我就是嫌它干得太慢,浪费我时间。” 话是这么说,可手下的动作依旧温柔。 只见他耐心清理完陆沉舟手背上的每一处细小的伤口,又认真替他贴上纱布,规规整整地缠好。 全程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半分。 包扎完,沈厌松开手,小声嘟囔: “下次再敢受伤、再敢瞒着我,我就、我就不给你上碘伏,直接往你伤口上撒盐。” 陆沉舟望着他拉着脸放狠话的样子,直接被他这副嘴硬的模样可爱到,二话不说伸手将人揽进怀里,低低地笑出声。 “好,我记住了,下次再犯,任凭你处置。” 他胸腔震动,笑声闷闷的,贴着沈厌的耳边轻声应着, “只是别真往伤口撒盐,换个方式好不好?” 沈厌被他牢牢圈在怀中,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干脆懒懒靠在他肩头。 折腾了一整夜,困意卷土重来,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换什么方式?”他闷闷地哼了一声,脑袋往陆沉舟颈窝蹭了蹭。 陆沉舟小心翼翼避开包扎好的手背,手臂稳稳环住少年的腰,慢慢躺倒在床上,将人护在怀里。 “等你睡醒就知道了。” 说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好两人。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一点点渗进来,屋里安安静静的,满是沈厌熟悉的味道。 他往人温暖的怀抱里缩了缩,眼皮越来越沉,也没心思去计较陆沉舟嘴里说的那神神秘秘的惩罚方式。 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陆沉舟保持着姿势,不敢乱动,轻轻拍着少年的后背。 “睡吧,乖宝,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薄唇轻轻碰了碰沈厌的发顶,闭上眼睛,与人相拥而眠。 你饿吗? 沈厌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 梦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他躺在软软的草坪上,暖风裹着淡淡的青草香拂过脸颊,让他心情愉悦。 一切都是这么舒服与惬意。 只是不知道为何,方才一直耷拉着脑袋的小鸟忽然精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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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喜稔在舅府门前遇到位奇怪少年。初见时狼狈挂彩,但不影响其战损之下的俊朗容颜,只是那模样像极了受惊过度的野狼,浑身散发着戾气,令人望而生畏。也不知何时得罪了他,对方似乎存心针对。然而此人言行不一,危难之时奋不顾身救她脱困。周家设宴款待救命恩人,少年喝醉了酒偏靠在银杏树旁,周喜稔惊觉他竟喃喃唤着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还流下了一滴泪。话冷,人易碎。周喜稔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像我院子里发火的小黑猫。陆丰凛杀气腾腾?周喜稔萌兽炸毛。唯有她能抚平少年的凌厉与锋锐。我们回家。前世属国叛乱,驯北质子陆丰凛化身周父刀下亡魂,血染疆旗尸首无存。当他再睁眼,竟回到了三年前被上京贵族当街围攻的困境之中,此刻心心念念爱之入骨的女子,刚好撞上了他最难为堪的一面。万幸,她还不认得自己。为何仇人偏偏是她的阿父?起初,他暗自发誓灭了周峰。未料打脸来得如此快,半年之後岳父请喝茶。阅读指南1,腹黑将门闺秀◆重生桀骜质子2,SC◆HE◆微甜文3,称呼为架空不可对应历史4,别名质子他超爱若有小夥伴喜欢这部作品是我的荣幸,撒花致谢。若不喜欢也无妨,真诚致歉,希望没有被其影响到心情。感恩每位点进文章的读者,祝大家开心。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前世今生重生美强惨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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