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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的吻落在他眉心、鼻尖、唇角,然后一路往下。他的手也从吴所畏的衣摆下探进去,掌心贴着腰腹缓缓上移。
吴所畏在他的动作里渐渐丢掉了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池骋的呼吸也越来越重,把整个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雨还没有停的意思。两个人陷在被子里的身体叠在一起,池骋的嘴唇还贴着吴所畏的额头,到了最后,吴所畏彻底没了力气,闭着眼蹭进了池骋的怀里。
一定得补回来
年底,京市已经冷下来了。晨芯科技的年会邀请函是快递寄到公司的,牛皮纸信封,里面一张烫金的硬质卡片,设计得简洁利落,左上角印着晨芯的logo,正中间两行字,池骋&吴所畏,名字并排印在一起,间距匀称,笔画清晰。
池骋从刚子手里接过信封,抽出来看了一眼,嘴角就勾了起来。他指腹在那两个名字上轻轻压了一下,没说话,把卡片重新塞回信封里,往抽屉一放,合上了。
刚子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池骋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愣了愣:"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什么。"
"不可能,你刚才那笑都快从脸上掉下来了。"刚子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什么好事,说说呗。"
池骋抬眼瞥了他一下:"你闲得慌?"
"得,当我没问。"刚子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还是一脸不信地打量着他。池骋平时笑归笑,但刚才那种笑明显不一样,从嘴角一直漾到眼底,压都压不住。
池骋没再理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翻,但嘴角那点弧度半天没落下去。
傍晚回了家,池骋把那个牛皮纸信封从外套内袋里掏出来,搁在茶几上。吴所畏正窝在沙发里翻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啥?"
"自己看。"
吴所畏放下手机,接过去拆开,抽出那张烫金卡片,目光落在两人并排的名字上,停了两秒。他抬眼看了看池骋,又低头看了一眼卡片,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把卡片重新装了回去。
"你还特意拿回来。"吴所畏把信封搁在一边,"姜哥信息里和我说了,我以为会寄给我呢,没想到寄给你了。"
"说明你这个师哥上道。"
"给你个面子,你还装上了。"
池骋没回嘴,在他旁边坐下来,伸手把那张卡片从信封里又抽出来,放在掌心翻了个面,像在把玩什么值钱的东西:"打算什么时候过去?"
"等公司年会完事吧,正好也来得及。我正好看看机票。"
池骋没再接话,把卡片收了回去,往吴所畏那边挪了挪,手臂一伸,把人整个搂进怀里:"让我亲一口。"
"你大冬天的还发春呢。"吴所畏扭了一下,没挣开。
池骋低头凑近他耳侧,呼吸落在他颈窝里,声音压得低低的:"畏畏,谁让你这么……烧呢。"
"池骋,你大爷的,你才烧呢。"
两个人在沙发上折腾了半天,最后是吴所畏先缴了械,整个人被压进靠垫里,头发蹭得乱七八糟。池骋撑在他上方,正准备再逗两句,就听见吴所畏肚子里传来一声清晰的咕噜。
吴所畏推了他一把:"饿了。"
"嗯。"
"想吃什么?"
吴所畏眨了眨眼,忽然眼睛一亮:"烤串,行吗?"
池骋低头看着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掌心在他脑袋上压了一下,笑了一声:"行。走。"
两个人裹上外套出了门。京市冬夜的风刮得人脸疼,吴所畏缩着脖子往前走,池骋走在他外侧,替他挡掉了一半的风。路边烧烤摊的炭火味隔着老远就飘过来,热气裹着孜然的香气在冷空气里格外浓郁。
第二天早上,吴所畏醒得格外早。池骋还在睡,他就自己钻在被窝里,举着手机一个劲儿地翻,翻了一会儿,忽然笑出声来。
池骋被那声笑弄醒了,半睁开眼睛,就看见吴所畏正对着手机屏幕傻乐,眼睛弯着,嘴角翘着,整个人窝在被子堆里。
"高兴什么呢?"
吴所畏一听他醒了,立刻翻了个身,兴奋地把手机举到他面前:"你看,我抢到了两张特价机票,加上燃油才不到两千。怎么样?"
他把手机往池骋跟前凑了凑,屏幕上赫然是两张订单详情,出发日期正好卡在两家公司年会之间,时间衔接得严丝合缝。吴所畏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整个人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像一只等着被夸的小猫,池骋都仿佛看见了他身后那条摇来摇去的尾巴。
可池骋的下一句话,让吴所畏抢到特价票的心情瞬间凉了半截。
"畏畏,你忘了?公司年会今年在海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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