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小帅追上来了,伸手想要帮忙,吴所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他把池骋的手臂在肩上又架了架,腾出一只手来拦出租车。
夜风很大,吹得他眼睛发涩,他眨了几下,分不清是风还是别的什么。
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池骋忽然动了一下。他的额头从吴所畏颈侧移开,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抬起头来,那双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却还是准确地找到了吴所畏的脸。
他看了吴所畏两秒钟,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然后他的手从吴所畏后颈滑下来,垂落下去,头又重新靠上了吴所畏的肩膀。
“师傅,去江北大道。”吴所畏把人塞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去,池骋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呼吸又重又烫,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
出租车驶上高架,城市的灯火从车窗外流过去,吴所畏低着头,看着池骋搭在腿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齐。他想起当时他想创业,池骋把银行卡推过来的那个下午,就是这只手,没有犹豫,没有迟疑,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就那么自然地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给了他。
他的手指动了动,想去碰那只手,最终还是没有。
姜小帅坐在副驾驶,从后视镜里看了吴所畏一眼,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了。
他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想了想,删掉,又打了一行,最后还是按了锁屏。
车停在公寓楼下的时候,姜小帅先下了车,帮吴所畏把池骋从车里弄了出来。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拍了拍吴所畏的肩膀说:“有事打电话,不管几点。”
吴所畏点了点头,说了声谢了,就扶着池骋转身往公寓里走。
他腾不出手来开门禁,还是保安认出了他,帮他刷了卡,用那种八卦又不好意思多问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吴所畏没在意这些,他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个念头,把池骋弄到床上去,让他好好睡一觉。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池骋靠在电梯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吴所畏。
那个眼神和刚才在包间门口的一样,不是清醒时那种冷淡疏离的目光,而是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赤裸的东西,像是他把所有伪装都卸掉了,剩下的就是最本能的注视。
吴所畏被那个眼神看得心口发酸,移开了视线。
电梯门打开,他扶着池骋走到门口,试了好几次指纹都没解开门锁,后来输了密码才开了锁。门开了,玄关的灯是感应式的,亮了又灭了,只剩下走廊里的光从身后透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弯腰换鞋。
池骋忽然动了。
原本半靠着他的身体猛地转了方向,吴所畏只觉得后背撞上了玄关的墙壁,冰凉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池骋的吻就落了下来。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给他们两个人任何一点缓冲的时间。
池骋的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酒气和滚烫的温度,那种烫不是正常的体温,是酒精烧过身体之后残留下的灼热。
他的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粗暴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像是把所有说不出口的东西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吴所畏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然后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先做出了反应。他的手抬起来,攥住了池骋腰侧的衬衫。他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他只是攥着那一片布料,任由池骋侵占着他的口腔。
池骋的手已经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了。不是解扣子,是扯,金属搭扣崩开的声响在黑暗的玄关里格外清晰。吴所畏感觉到冷空气贴上皮肤,紧接着就是池骋滚烫的手掌贴了上来,那种温度和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想说什么,想叫池骋的名字,可嘴唇刚张开,就被池骋的吻堵了回去。
池骋把他从墙壁上扯下来,推着他往里面走。吴所畏被那股力气带着,脚上的鞋还没有脱,步子踉踉跄跄的,小腿撞上了玄关的矮凳,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可池骋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在扯自己的衣服,嘴唇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
他们从玄关跌跌撞撞地进了客厅。吴所畏的后腰撞上了沙发的扶手,差点摔倒,池骋的手臂箍住了他的腰,把他捞了回来,顺势把他摁进了沙发里。
沙发的弹簧发出一声闷响,吴所畏仰躺在那里,头顶是客厅昏暗的灯光和池骋俯下来的脸。池骋的眼睛还是那样,半睁着,蒙着雾气,可里面的东西变了。
他没有给吴所畏任何反应的时间,俯下身来的时候,动作几乎是粗暴的。吴所畏的手指抓住了沙发的皮面,指甲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划痕,他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吞了回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权谋探案甜宠1V1蓄谋已久剧情文矜贵易碎落魄小公子受x衆星攒月位高权重宠妻攻一句话看点救命!未婚夫的死对头探案,非要带上我秦艽是个懒倦的落魄小公子。懒到被家中遗弃南州三年,也心如止水。落魄到受了伤半年没治好,也习以为常。秦小公子爱谁谁,习惯了,无所谓。直到这日无意被卷入离奇凶案,遇到了杀伐果断的翎南王。谢奈,先帝第六子,权重势重,是矜贵潋滟的翎南王,也是狠戾恣睢的天垣战神。秦小公子一见他就害怕,不仅因为初见秦艽喷了他一身血,更因为他和自己那丞相未婚夫是死对头!後来凶案恢诡谲怪,谢奈命秦艽协助查案。秦艽我能拒绝吗?翎南王气定神闲,下一秒身侧同样不愿协助查案的大盗贺啁,被强行灌了一颗剧毒碎骨丹。刚刚秦小公子说什麽?谢奈问。秦小公子表面我说我愿意。秦小公子实际刚刚是我装的,救命,我要逃!再後来,那位丞相未婚夫要同秦艽解除婚约,蓄谋已久的翎南王不请自来。再再後来,压着小公子辗转厮磨的翎南王轻笑这麽多年,他终于摘到了他的秦艽花。...
负责振远集团公关业务的周总,是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亲自来海关载了小庄,直奔振远集团在x市中心的工厂。到办公室签个字,算是完成免税进口货物的解除监管业务。 离开振远集团的工厂,过了没几个路口,奔驰车就在一栋七层楼的砖红色大楼前停了下来。 小庄知道这就是x市大名鼎鼎的红楼。...
...
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