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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七月。澜海热得早,吴所畏中途去了好几次,一方面是跟姜晨谈后续合作,一方面也是去看林悦和她爸妈。林悦预产期在七月中旬,林父林母岁数大了跑前跑后不太方便,吴所畏每次去都帮着张罗。
七月初的一个晚上,吴所畏刚洗完澡躺上床,池骋翻了个身凑过来,手臂搭在他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捏他的指尖。
"池骋,"吴所畏忽然开口,"我这两天还打算去趟澜海。林悦差不多快生了,林叔叔和阿姨岁数大了,我实在不放心。"
池骋的手停了一下:"她生孩子你这么着急,我要是不知道,还以为孩子是你的呢。"
吴所畏愣了一下,在床头灯的光里看出他表情有点微妙,忍不住笑了:"你吃醋了?"
池骋把脸别到一边,沉默了两秒才闷声说:"……我吃醋,畏畏,你信吗。"
"信。"吴所畏翻了个身面对他,"所以你吃的是谁的醋?林悦的?还是孩子的"
池骋转回来看他,表情认真得有点好笑:"你要是能生,我能有一个足球队。"
"什么叫我能生,"吴所畏踢了他一脚,"老子是男的。"
"好好好,我说错了。"池骋按住他的腿,顺势把他的手也扣住了,凑近了一点,"我的侧重点不是这个。"
吴所畏被他压着腕子,挑了挑眉:"哦……侧重点是你很行是吧。"
池骋看着他没反驳,嘴角弯了弯,那笑容里头带了一点"你知道就好"的意味。
吴所畏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也跟着笑了,但笑容明显不怎么正经:"池骋,你说我行不行啊。"
池骋眯起眼:"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吴所畏翻了个身,顺势把池骋按在了床上,膝盖撑在他腰侧,低头俯视他,"你看咱俩构造都一样,你有的我也有,总不能老让你一个人受累,是吧。"
池骋仰面躺着,表情从意外变成饶有兴致:"你想在上面?"
"对,就是这个意思。"吴所畏底气很足,"怎么,怕了?"
"行啊。"池骋笑了一声,双臂枕在脑后,"来。"
"你说的,不许反悔。"
后来的事实证明,吴所畏确实是在上面了。
但他的嘴从始至终就没停过:"池骋,你大爷的!老子说的不是这个上面!"
池骋扣着他的腰,仰头看他,气息不稳却笑得惬意:"那你再说一遍,你说的上面是哪个上面?"
吴所畏脸颊通红,低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含含糊糊骂了句什么,最终也没能把"在上面"重新定义成功。
床头的手机屏幕闪了一下,是林悦发来的消息,说今天做了最后一次产检一切正常,让吴所畏别着急,过两天再来就行。消息亮了又灭,没人去看。
等到吴所畏终于被翻回下面的时候,池骋躺在了他旁边:"所以还去澜海吗?"
"去……明天就去。"
池骋"嗯"了一声:"我明天跟你一起。"
我是舅舅,你是什么
出了航站楼,温度瞬间就升了上来。吴所畏虽然穿着短裤和半袖,还是热得不行,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池骋伸手给他擦了擦。吴所畏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抬头瞥了他一眼:“别擦了,越擦越多。这么多人看着呢。”
“看呗,我又不会不好意思。”池骋说着,朝四周扫了一眼,那些探究的目光立刻收了回去,“你看,是他们不好意思。”
吴所畏懒得争辩,他早就知道池骋的脸皮向来厚。
池骋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吴所畏,生怕他走丢似的。
“我这么大一人,能自己走,不用人牵着。”
“没事,我就想牵着,行了吧。”池骋本来只是握着他的手,突然一转,直接十指相扣。
天本来就热,两只手紧紧攥在一起,吴所畏掌心里全是汗,但谁也没松开。
上了车,空调瞬间把外面的闷热隔绝开来。池骋打开车门,先让吴所畏上去,自己跟着坐到他旁边。
吴所畏报了个地址,司机朝主路驶去。
“其实你不用跟我来的。”
“没事,我最近也没什么要紧事。”
吴所畏看破不说破。跟池骋待久了,他算是摸清了他一个特性——心眼小,跟针尖似的。
到了酒店,一进房间,吴所畏就闻到一股金钱的味道。这是一间临海的房间,推开窗就能看见大海,温度也比市区低了几度。
池骋跟在他身后,看吴所畏站在窗边一脸享受,问:“怎么样,还不错吧。”
不错是不错,可吴所畏心里想的跟池骋不一样:“这很贵吧。”
池骋被他一句话逗乐了:“畏畏,不贵。这地方,干一晚就不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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