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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练过?”江骤走到他旁边,从架子上取下那副哑铃,握在右手里。
他做了个示范动作,肩关节外展,肘关节屈伸,哑铃从肩膀高度平稳地推上去,手臂伸直,停一秒,再匀速放下来。
整个过程没有晃动,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陈清野看着他的手臂。三角肌在袖口下面鼓成一个圆润的弧线,肱三头肌收缩的时候有一条清晰的沟壑从肩膀延伸到肘部。
肌肉在运动中的形态变化很流畅,发力时隆起,放松时平复,像水面被风吹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嗯?”江骤做完一组,没得到陈清野的回应,他把哑铃放下来,转头看陈清野,“在看什么?”
“看你。”陈清野坦然收回目光,轻轻吐出一口气,随性解释道,“以前经常练,后来犯懒荒废了,体能和肌肉都退步了。”
江骤点点头:“那也算是有基础,后面勤练练就行,今晚不练这个,找些简单的练练就行,突然来猛的,你四肢受不住,明天会泛酸。”
他站直身体,从哑铃架旁边走开,走向靠窗的那片空地。
陈清野紧随其后,脚步轻快地绕到江骤面前,上下细细打量了他一遍,眼底泛起浓浓的玩味笑意,直白开口:“江骤,过来,让我抱一下。”
江骤脚步一顿,茫然眨眼:“嗯?”
“我试试,看自己能抱着你撑多久。”陈清野往前逼近一步,稳稳站在他正前方,唇角高高扬起,“公主抱。”
你自己摸过吗?
江骤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陈清野的嘴角还保持着那个弧度,眼底的笑意没有收,也没有催,他就那么站着。
“……你确定?”江骤歪了一下头,“我跟你的体重应该差不多,抱我的话,没有什么可计算性。”
“确定。”陈清野张开双臂,往后退了一步,给两个人之间留出操作空间。
他拍了拍自己的小臂外侧,肱二头肌在短袖下面鼓起一点弧度,“别不信我,我的可是极品薄肌。”
江骤盯着陈清野的脸,抿了抿唇,往前走了一步。
陈清野看着走到面前的前,弯下腰,右臂从江骤膝弯下面穿过去,他的左手贴在江骤后背,掌心触到肩胛骨的下缘,隔着t恤的棉布,隐约可以摸到皮肉下的骨头。
他抱着江骤,神色轻松,甚至抱着人往上颠了一下:“你也不重嘛,江骤,人怪轻,力气不小啊。”
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袭来,江骤浑身僵硬一瞬。
他整个人被圈在陈清野怀里,完全被动地被对方掌控着所有距离与姿势。
温热的怀抱裹挟着青年干净的气息,牢牢将他困住,后背与膝弯传来的掌心温度滚烫分明,透过衣料层层渗进皮肤。
江骤从未和人这样接触,此刻不免有些心慌,眼神慌乱无措,只能僵硬地平视前方。
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绯红,一路蔓延到细腻的脖颈,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浅而急促。
他双手无所适从,原本垂在身侧,此刻下意识微微抬起,悬在半空,既不敢搂对方脖颈,也不敢随意触碰。
陈清野注意到他这副模样,觉得十分惊奇,抱着他慢悠悠转了半圈,低头将唇凑到江骤的耳边:“江骤,你耳朵红了,别告诉我这次也是热的。”
耳垂被热气带过,江骤心跳迅速加速,胸腔里的跳动声剧烈得几乎要盖过周遭的一切声响。他抿紧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放我下来吧。”
“急什么。”陈清野非但没放,反而微微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稳,两人距离瞬间贴得更近,“我还没到极限呢。”
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轻轻扫过江骤泛红的耳廓。
江骤浑身紧绷,背脊挺得笔直,浑身肌肉都透着僵硬。
“江骤,你怎么这么乖啊?”陈清野垂眸,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与紧张抿起的唇上,眼底笑意深沉,“两只手抱着我的脖子啊,你这样呆呆的,不怕掉下去?”
江骤身形一僵,脑子一片空白。
理智告诉他应当听话照做,可心底的悸动慌乱早已淹没所有思绪。
迟疑几秒后,他终究抵不过心底的局促,缓缓抬起双臂,僵硬又小心地环住陈清野的脖颈。
微凉的指尖无意间蹭过对方后颈的皮肤,触感温热细腻。
炙热触感骤然贴近,陈清野眸色微深,抱着他的手臂又稳了几分,低笑出声,嗓音沉沉磁性:“早这样多好。”
怀里的人温顺又纯情,全然没有平日里沉稳自律的模样,被稍微撩拨就耳根通红、方寸尽失。
江骤埋着头,视线不敢乱飘,只能死死盯着身前空白的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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