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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抬头,动作轻柔却极具侵略性,衔着纸巾缓缓凑近那片覆着酒水的肌肤,细细擦拭。
柔软的纸巾摩挲过细腻的皮肤,酒水被一点点拭去,留下滚烫的呼吸与唇瓣隔着纸巾触碰到小腹的触感。
:你做什么
每一个动作都慢到极致,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拉扯。
江骤全程僵坐着,一动不敢动。
他不敢低头,不敢去看眼前的画面,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空白的墙面,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腰腹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温热、发痒、滚烫,还有那人刻意放缓的动作,缠绵又炙热,撩得他浑身发麻,浑身的力气都悄悄散尽。
五分钟不到的惩罚,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直到将残留的酒液彻底擦干净,陈清野才偏头,松口吐掉纸巾。
他缓缓直起身,却没有立刻后退,依旧凑近在江骤身前一寸的位置。
距离依旧极近,呼吸依旧交缠。
陈清野抬眼,望着江骤通红的耳尖、隐忍泛红的眼尾,看着他紧绷僵硬、慌乱无措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
他压低声音,只用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贴着江骤的耳畔轻声呢喃:“江骤,你的小腹,真的很敏感。”
江骤呼吸骤然急促,指尖慌乱地攥住衣摆,双手局促地挡在身前,用力往下拉扯布料,死死遮住被触碰过的腰腹。
陈清野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低头向下瞥了一眼,轻笑一声:“起立了?挺高啊。”
江骤浑身一僵,呼吸停滞半拍,脸颊烧得滚烫。
他下意识收紧小腹,脊背绷得笔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强装镇定地辩解:“这是正常反应。我上次就跟你说过,别碰我的肚子。”
周遭此起彼伏的起哄嬉闹声,不知何时尽数褪去。
满室的喧嚣热闹彻底沦为模糊遥远的背景音,整个喧闹的包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在场所有人都默契地敛了笑意,闭紧了嘴巴,目光齐刷刷落在两人身上。
陈清野直起身,深邃的黑眸牢牢锁定江骤泛红的眉眼,“要我帮忙吗?你求我,我帮你遮遮,带你去洗手间。”
江骤偏头,看向陈清野身后那群人,刚好对上周扬那副看好戏的激动眼神。
他眼睫微垂,默然收回视线,借着陈清野挺拔的身形借力站起身,不动声色地侧身,抬手用小臂挡住腹下的异样,神色冷淡:“你们继续玩,我去趟洗手间。”
“需要我找人带你过去吗?”后方坐着的陆明澈看着他强撑镇定、面色紧绷的模样,扬声询问。
他话音刚落,不等江骤应答,陈清野便率先迈步上前,自然错开半步,稳稳挡住了旁人所有窥探的视线。
他语气散漫随意,可仔细听便能从中听出强势的占有欲:“你们先玩着,我陪我家这位保镖去洗手间洗洗手。”
他刻意放缓语速,加重了“我家这位”四个字。
在场众人皆是一怔,两两对视,没人再应声,除了宋妄凡、周扬和陆明澈,皆是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
陈清野跟上江骤的脚步,盯着他紧绷的侧脸,看清他眼尾迟迟未褪的薄红,漆黑的眸底漫开一层浅淡的笑意。
一路沉默随行,两人很快抵达走廊另一头的洗手间。
江骤跨步走进去,反手正要合上门板,一道修长的手臂骤然横过来,精准抵在门缝处。
下一瞬,陈清野俯身侧身,利落钻了进来,反手咔嗒一声,落锁。
“你做什么?”江骤盯着闯进来的人,背脊一僵,眼底翻涌着猝不及防的错愕与愠怒。
“来洗手间,当然是洗手。”
陈清野说完这句话,偏头看了一眼江骤身后的洗手台。
洗手台的上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背影,一个靠着门,一个面对人。
身体的躁意渐渐消退,江骤不再同陈清野争辩,转身朝着洗手台走去,打开水龙头,洗了两把冷水脸。
冰凉的水意顺着下颌滑落,稍稍压下满脸滚烫的热度,让纷乱的思绪清醒几分。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微微俯身,透过面前光洁的镜面,静静看向身后倚着门板的陈清野。
陈清野还靠在门板上,双臂环胸的姿势,一条腿微微曲着,另一条腿伸直,他的视线稳稳落在镜子里江骤的脸上,和江骤的目光在镜面的反射中交汇。
两秒后,江骤收回目光,抬手撩开自己的衣摆,低头仔细清洗腰腹上残留的酒渍。
镜子里的他露出整个腰腹,从胸骨下方到裤腰边缘,一片苍白的皮肤,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
腹肌的轮廓很清晰,左右对称,中间那条竖线浅浅的,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肚脐。肚脐周围还残留着红酒的颜色,淡淡的红褐色附在上面,像是被人用手按压出来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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