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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妻子黄蕾在铺面做点小生意,卖甜品和潮汕小吃,怀孕后月份大了不方便,就把铺面租给了隔壁卖凉茶。
余序洲和陈慧柔饭后骑车过来,路上买了些水果,到了正好遇上凉茶老板准备收摊,余序洲赶紧要了瓶清热祛火的癍痧。
“你要不要?”
余序洲回头问陈慧柔,陈慧柔张望了眼摊位:“沙参玉竹还有吗?要不杏仁茶也行。”
老板拿出几个新一次性杯子给他们装:“沙参玉竹卖光了,杏仁茶还有。”
余序洲要了四杯拎进屋,正好一人一杯。
“阿南,序洲和慧柔来了。”
黄蕾看见余序洲夫妇,正打算起身就被陈慧柔拦下:“嫂子你坐,不用起来,在织小毛衣?”
黄蕾把棉线和钩针放到一旁,腾出一个位置给陈慧柔。
“闲来无事就织点袜子小手套、小背心什么的,等来年冬天宝宝就能穿上了。”
陈慧柔拿过织好的小背心看了眼,夸赞道:“好漂亮的花样,嫂子你手可真巧。”
“我就是照着杂志上的图来的,也是摸索了很久,不过不难,你看一遍也会。”
说完黄蕾就想给陈慧柔示范,陈慧柔笑着拦了拦:“我没孩子,不急着学。”
“序洲来了?”
余序南洗完澡出来,拿着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赶紧拿起水壶去外间接水回来煮。
黄蕾指着小圆桌上盖着的饭菜:“你先吃饭,冷了就去热一下。我看序洲他们买了凉茶,也不急着煮水冲茶。”
“还没吃饭?”余序洲吃惊地看了眼墙上时钟:“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
听妻子这么说,余序南摸了摸碗沿还有温热,拉了把椅子坐下吃饭,也懒得再去热一遍了。
“隔壁明叔家的电视播着播着没画面,我去帮着修。”
“饭点让你去,你就去。”黄蕾一提这事就来气,觉得余序南就是好欺负的性子,“把饭吃完再过去修会怎样,你就是太老实。”
太老实?
这词用来形容余序洲还差不多吧,陈慧柔下意识看了眼丈夫。
余序南笑着眨巴眼睛,扒拉着碗里的饭菜:“我那会正好也不饿,再说了,吃完饭过去天都黑了,光线不好到时候零件都看不清。”
陈慧柔看了眼四周,不见余稚乔。
“稚乔呢?”
“跟同学去看电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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