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休息
案件结束后的第二天早晨,刑警队的日常是从一片狼藉开始的。
宿云松推开办公室的门,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个被捏扁的泡面桶,他面无表情地把泡面桶踢到一边,大步走向自己的办公桌,黑色外套带起一阵风,把桌上散落的案件材料吹得哗哗响。
“宿队,你昨晚又没回家?”许秋桐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杯咖啡,抬眼看他,“外套皱得跟抹布似的,以后嫂子不念叨你?”
宿云松没理她,坐下来开始整理桌上的文件,动作干净利落,一张脸冷得像审讯室的白墙。
许秋桐习惯了,转头对旁边角落里缩着的刘思渺说:“看见没,这就是咱们队长,破案的时候三天不睡觉跟铁人似的,一回办公室就开始装冷酷,你知道他上次团建喝多了干什么了吗?”
刘思渺小声问:“干……干什么了?”
“抱着局里那棵大榕树,用审讯的语气说‘你最好老实交代,你在这站了多少年,你自己清楚’。”
刘思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偷偷看了一眼宿云松。
宿云松的耳朵尖微微泛红,但脸上依然毫无波澜,只是把手里的文件翻得“啪嗒”一声响。
“许秋桐,你昨天那个询问笔录。”宿云松声音低沉平稳,“嫌疑人说‘我跟他无冤无仇’的时候,你笔录上写的是‘无冤无仇’,还是‘无怨无仇’?”
许秋桐端咖啡的手一顿:“……有区别吗?”
“无冤无仇的‘冤’是冤屈,无怨无仇的‘怨’是怨恨。”宿云松抬眼看了她一下,“意思相近,但字不同,你写的是哪个?”
许秋桐翻了个白眼:“我写的是‘他说他没动机’。”
宿云松平静地眨了眨眼:“那这一页重写。”
“宿云松你……”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席溪晚端着两个饭盒走进来,白大褂还没换,身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他把一个饭盒放到许秋桐桌上:“豆腐脑,辣的。”
另一个放到宿云松桌上:“小米粥,不加糖。”
许秋桐狐疑地看着席溪晚:“席法医,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因为我昨晚在解剖室待了一整夜。”席溪晚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惯常的冷淡,“心情不太好,想对大家好一点。”
许秋桐默默把豆腐脑放到桌上,没敢吃。
席溪晚没再多说,走到自己位置坐下,他看了一眼宿云松面前那堆乱七八糟的文件,没有动手去整理,那是宿云松自己的事。
刘思渺在角落里小声问:“席哥,我的……”
“你的在微波炉里。”席溪晚头也没抬,“香菇鸡肉粥,陈安乐说他去拿。”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砰”地打开。陈安乐端着一碗粥冲出来,眼镜歪在鼻梁上,头发乱得像鸡窝,嘴里叼着半个包子,含混不清地喊:“粥太烫了!我本来想等它凉一点再拿过来的……刘哥说你再不送来就凉透了……我说再给我五分钟我把温度曲线算出来……刘哥说你有病吧……我说你再给我五分钟……”
“行了行了。”许秋桐打断他,“你先把嘴里的包子咽了,没人听得清你说什么。”
陈安乐使劲咽了一下,把粥放到刘思渺桌上,认真地说:“真的,再给我五分钟,我能写个小程序,根据粥的初始温度、环境温度、碗的导热系数,精确计算出最佳饮用时间。”
“你昨天还说再给你五分钟就能复原那部手机里的数据。”许秋桐说,“最后用了多久?”
陈安乐眼神飘忽了一下:“……七个小时。”
“那你说的五分钟是?”
“是我预估的误差范围。”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宿云松忽然开口:“陈安乐。”
陈安乐立刻站直:“到!”
“上次让你做的那个监控比对系统,你说再给你五分钟就能跑通,最后跑了多久?”
陈安乐的声音小了下去:“……一天半。”
“上上次,嫌疑人手机定位分析。再给你五分钟……”
“队长!”陈安乐痛苦地捂住脸,“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说‘再给我五分钟’了。”
宿云松“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
三秒钟后,陈安乐抬起头:“那我改成‘再给我十分钟’行不行?”
宿云松的勺子停在半空中。
许秋桐笑得差点把豆腐脑喷出来。
刘思渺小声说:“其实……陈哥的技术还是很好的,就是时间观念有点……”
“有点什么?”席溪晚问。
“有点……乐观。”
席溪晚点点头:“这个词用得好,比许秋桐上次说的‘毫无自知之明’温柔多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权谋探案甜宠1V1蓄谋已久剧情文矜贵易碎落魄小公子受x衆星攒月位高权重宠妻攻一句话看点救命!未婚夫的死对头探案,非要带上我秦艽是个懒倦的落魄小公子。懒到被家中遗弃南州三年,也心如止水。落魄到受了伤半年没治好,也习以为常。秦小公子爱谁谁,习惯了,无所谓。直到这日无意被卷入离奇凶案,遇到了杀伐果断的翎南王。谢奈,先帝第六子,权重势重,是矜贵潋滟的翎南王,也是狠戾恣睢的天垣战神。秦小公子一见他就害怕,不仅因为初见秦艽喷了他一身血,更因为他和自己那丞相未婚夫是死对头!後来凶案恢诡谲怪,谢奈命秦艽协助查案。秦艽我能拒绝吗?翎南王气定神闲,下一秒身侧同样不愿协助查案的大盗贺啁,被强行灌了一颗剧毒碎骨丹。刚刚秦小公子说什麽?谢奈问。秦小公子表面我说我愿意。秦小公子实际刚刚是我装的,救命,我要逃!再後来,那位丞相未婚夫要同秦艽解除婚约,蓄谋已久的翎南王不请自来。再再後来,压着小公子辗转厮磨的翎南王轻笑这麽多年,他终于摘到了他的秦艽花。...
负责振远集团公关业务的周总,是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亲自来海关载了小庄,直奔振远集团在x市中心的工厂。到办公室签个字,算是完成免税进口货物的解除监管业务。 离开振远集团的工厂,过了没几个路口,奔驰车就在一栋七层楼的砖红色大楼前停了下来。 小庄知道这就是x市大名鼎鼎的红楼。...
...
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