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敲门声响了两下,不等回应,门又被推开了。
宿云松走进来,手里拿着那份装订好了的文件,他没有递给席溪晚,只是放在操作台边上,然后在转椅上坐下。
席溪晚从显微镜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宿云松换了一件干净的上衣,深灰色的,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头发还有点湿,大概是在洗手间洗了把脸。
“报告写完了?”席溪晚问。
“嗯。”
“吃晚饭了吗。”
“吃了。”
席溪晚看着他,宿云松没有躲开那道目光。
“吃的什么。”
“……面包。”
席溪晚站起来,走到储物柜前,拉开柜门。里面那箱桶装方便面旁边,放着一个小电炉和一口小锅。他往锅里加了水,放在电炉上,打开开关,等水开的过程中,他从柜子深处翻出一包挂面、两个鸡蛋、一小瓶酱油。
宿云松看着他的背影。白大褂的衣摆在他弯腰拿东西时垂落下来,露出一截深蓝色工作服的裤脚。
“席溪晚。”
“嗯。”
“不用麻烦。”
席溪晚没有回答,水开了,他将挂面下进去,用筷子轻轻搅散,面条在沸水里翻滚,白色的水汽升腾起来,模糊了他的侧脸。面煮到七分熟,他捞出来过了一遍凉水,重新放回锅里,打入两个鸡蛋,小火焖了一会儿,然后盛出来装进碗里,淋了一点酱油。
他将碗放在宿云松面前。
“吃。”
宿云松低头看着那碗面,面条码得整整齐齐,两个荷包蛋盖在上面,蛋黄的边缘刚刚凝固,中间还保留着一点流动的溏心。酱油沿着碗边淋了一圈,渗进面条的缝隙里,染成淡淡的酱色。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箸面,面条煮得刚好,不软不硬,过了凉水之后带着一点弹牙的韧劲,溏心蛋被筷子戳破,蛋黄缓缓流出来,裹住面条。
席溪晚坐回转椅里,重新俯身到显微镜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他握显微刀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着白。
面吃完了,宿云松将碗筷拿到洗手台,洗干净,倒扣在沥水盘上,和席溪晚那套白色瓷碗竹筷放在一起,两个碗并排倒扣着,大小略有不同,但都是白色的。
“我回去了。”宿云松说。
“嗯。”
席溪晚在宿云松走后,碰了碰洗过的碗,又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雨后的夜风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鉴定室的日光灯照常亮着,dna分析仪在角落里发出低沉的运转声,红豆汤的甜味还残留着,和消毒水的气味混在一起,变成了另一种只有这间屋子里才有的味道。
走廊里,宿云松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到楼梯口时,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法医鉴定室门缝下透出来的光,然后转身,下楼。
会吗
周六傍晚,宿云松收到了一条消息
“今晚有空吗,来我家。”
他打字回复:“几点。”
“七点。”
“好。”
席溪晚没有再回复,宿云松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半,距离七点还有两个半小时。他合上笔记本电脑,将桌上摊开的材料整理好,放进抽屉,然后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折回来,从抽屉最里面的角落拿出一把剃须刀,那是他放在办公室备用的,有时候连轴加班好几天,没时间回家,就在洗手间将就刮一下。
他走进洗手间,对着镜子,将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一点一点刮干净,动作很慢,慢到不像他平时的风格,然后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没系。他伸手系上了。
六点四十分,宿云松站在席溪晚家门口。
他抬手正要敲门,门从里面打开了。
席溪晚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家居服,棉质的面料柔软地贴着他的肩膀和手臂,领口开到锁骨以下,露出一小片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白大褂和深蓝色工作服都不在,消毒水的气味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淡的、木质调的洗衣液味道,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整齐地梳向脑后,而是自然地垂落下来,额前几缕碎发微微遮住眉骨。
他往后退了半步,让出门口。
“进来吧。”
宿云松跨进门,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和鉴定室冷白色的日光灯完全不同,鞋柜上放着一盆绿萝,藤蔓垂下来,叶片被精心擦拭过,没有一丝灰尘。
厨房里传来炖煮的声响。番茄和牛腩的香气,混着八角、桂皮的暖意,将整间屋子蒸得暖烘烘的。
“你做饭。”宿云松说。
“嗯。”席溪晚走向厨房,“番茄牛腩,快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权谋探案甜宠1V1蓄谋已久剧情文矜贵易碎落魄小公子受x衆星攒月位高权重宠妻攻一句话看点救命!未婚夫的死对头探案,非要带上我秦艽是个懒倦的落魄小公子。懒到被家中遗弃南州三年,也心如止水。落魄到受了伤半年没治好,也习以为常。秦小公子爱谁谁,习惯了,无所谓。直到这日无意被卷入离奇凶案,遇到了杀伐果断的翎南王。谢奈,先帝第六子,权重势重,是矜贵潋滟的翎南王,也是狠戾恣睢的天垣战神。秦小公子一见他就害怕,不仅因为初见秦艽喷了他一身血,更因为他和自己那丞相未婚夫是死对头!後来凶案恢诡谲怪,谢奈命秦艽协助查案。秦艽我能拒绝吗?翎南王气定神闲,下一秒身侧同样不愿协助查案的大盗贺啁,被强行灌了一颗剧毒碎骨丹。刚刚秦小公子说什麽?谢奈问。秦小公子表面我说我愿意。秦小公子实际刚刚是我装的,救命,我要逃!再後来,那位丞相未婚夫要同秦艽解除婚约,蓄谋已久的翎南王不请自来。再再後来,压着小公子辗转厮磨的翎南王轻笑这麽多年,他终于摘到了他的秦艽花。...
负责振远集团公关业务的周总,是个风韵犹存的贵妇人,亲自来海关载了小庄,直奔振远集团在x市中心的工厂。到办公室签个字,算是完成免税进口货物的解除监管业务。 离开振远集团的工厂,过了没几个路口,奔驰车就在一栋七层楼的砖红色大楼前停了下来。 小庄知道这就是x市大名鼎鼎的红楼。...
...
苏梨是某小说里只有一次戏份的工具人,不出场的时候山里蹲,出场的时候是坏人气氛组,台词就两句,杀了抢了。这样一个单薄扁平化的角色,被出了bug的黑化反派救赎系统绑定,投进另一本霸总虐文里。系统你的任务是用爱救赎反派,阻止他黑化。苏梨所以杀谁?系统完蛋了,两尊杀神凑一起,不出一天这任务就得崩盘。可结果却是,任务被苏梨完成了。祁焰死后才知,自己是某虐文小说里男女主爱情的垫脚石反派。重活一世,他火力全开,阴暗爬行,立志要把世界搅个稀巴烂。但爬着爬着,发现他名义上的老婆比他爬的还快。一开始,祁焰只是看不下去提醒他只是红灯过了斑马线,没必要杀他吧。这只是5块钱的冰淇淋,没必要抢劫吧。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你,没必要剁我手吧。(注没真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