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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军兵急忙列队分成两批,行色匆匆就要走。
贺兰木眉心几要连在一起,拉了个军兵问道:“发生了何事?”
军兵急着要走,长话短说,道:“神医走了半日,这胶城就变了天!匪贼要攻城,城中妇女老弱皆抓起来,县令躲在城内不开门,那些匪贼便杀一批百姓!门外驻扎的兄弟们也在夜里刺杀了,此番来势汹汹!我们得立即通报!”
难民营帐就建在城外,虽不属胶城人,难保不会当作筹码。
沈青梨听罢,朝要护送他们一块回胶城的士兵道:“小哥自回去通报吧。”
转向军兵道:“带我们一道回去罢!若有伤员,我们也能帮着医治。”
***
赵且看着地图上的位置,命孟曲转移位置。
孟曲是信他的话,只是继洹道:“沈小姐既跟贺兰族亲近,贺兰族到底是皇室的人,若这是圈套便不好了。”
赵且凝神片刻,道:“她不会骗我。”
孟曲又道:“小姐还说……”
赵且冷冷道:“此事容后再议。”
孟曲也闭了嘴,赵家举家被冤时,同是族亲的国公府忙不迭将自己摘了个干净,国公爷在朝中地位高,最懂明哲保身。
此等人便似不轻易吐舌的毒蛇,不适合当盟友。只是孟曲不知沈小姐为何偏偏提了这一出。
孟曲将要出门时,头顶那人视线如刃,又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小姐说,对不住爷。”孟曲头顶直冒汗,一五一十将后话说了。
赵且愣了一愣,带了丝嘲讽,道:“是要救济苍生,还是要与那人同生共死?”
孟曲吞咽口水,赵且整理神色,又紧接着命地下人来商讨事宜。
胡安仍旧不服,奈何匪贼中人经了目睹了那场割肉祭亲,无不臣服,面子上也不敢驳了他,这会儿不情不愿的落座。
等人齐了位,赵且命道:“这幽州地形,取其短处才是要点,这胶城向南,人少稀薄,物资却丰。”
胡安哼着头,道:“我不同意。倒不如直接打那的老窝呢,趁着孙呈等人没回来。要这胶城做什么。”
赵且略笑笑,道:“胶城地势通连四县,又是边境少有驻守。是幽州的重要关口,边境防护重地,打下后其余四县便呈包围之势。”
胡安仍旧犟嘴道:“等他们回来后调了军兵,有无胜算都另说。”
“何必费这么大功夫。一举株之岂不痛快。”
赵且倒不急着反驳,只道:“那便诸位来决定吧。”
场上统领面面相觑,那湛三先道:“上回已输过一程。那里的军师是个狐狸,指不定还要埋伏,万事需得谨慎小心,我听将军的!”
他带了头,其余人便道:“听将军的。”
胡安气的翘了胡子,道:“唱出戏便叫你们心服口服!好些个瞎眼的瘪三,要去你们去!”言罢,拂袖而去。
军队备齐,整齐待发之时。
湛三还曾私下问过孟曲,为何偏要攻这胶城,若比起来,风源比南县距离更近不说,更不像南县那般揉杂。
还能为了谁?消息说药庄里的神医夫人便在那处安顿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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