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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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了全过程的席宁裕乐不可支,没心情计较他的口出狂言,搂住坐回来的阮沅白,坏心眼道:&ldo;跳得不错,忘记录像了,快,变回小狗再来一支。&rdo;  阮沅白推了他一把:&ldo;你自己去跳,少嘲笑我,我们乡下没有这种舞蹈课。&rdo;  薛迟言难得喜形于色,弯唇道:&ldo;这就是宁总的错了,明知船上有舞会,不提前教你。&rdo;  &ldo;行,&rdo;席宁裕兜着阮沅白的脸肉捏捏,&ldo;回去给你请一支舞蹈团,所有舞都学一遍。&rdo;  &ldo;那倒也不必。&rdo;阮沅白对舞蹈的兴趣不大,他是一只稳重的狗,跳舞不适合他。  &ldo;我们还是来玩点接地气的游戏吧,跳舞太高端了,不是我这种土狗。&rdo;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副扑克,老早就想好了,大家聚在一起,打牌多合适啊,要是席彦霆在,还能开一桌麻将。  &ldo;桥牌还是德州?&rdo;边远洲来了兴致,赌钱他在行。  阮沅白看了看他:&ldo;斗地主,输的一方喝酒,我喝不了太多酒,就一半饮料一半酒。&rdo;  &ldo;这也太接地气了,干嘛不赌钱?席宁裕有的是钱,正好从他那狠狠赚一笔。&rdo;边远洲说。  席宁裕嗤道:&ldo;你有这个智商?&rdo;  &ldo;别的不敢说,这方面赢你轻轻松松。&rdo;  阮沅白听着两人呛声,迅速洗好牌,翻出一叠往桌上一拍,&ldo;开战。&rdo;  他其实玩牌不多,但看得多,村里的老人干完农活,在树荫下遇上,经常凑一块就地打牌,他时常在旁边围观。  在他印象中,地主通常会被几人围殴,输得比较惨,故阮沅白基本不叫地主,打牌风格趋向谨慎稳重。  薛迟言则比较随意,抢不抢无所谓,而席宁裕和边远洲一旦对上,便会激发强烈的胜负欲,地主被他们两个人承包了。  多轮下来,阮沅白这位稳重的老农民,不管地主是谁,都稳稳苟到了胜利,这就是稳如老狗的智慧。  另外三人,边远洲和席宁裕喝得最多,薛迟言偶尔性情上头也叫过地主,喝得相对较少,唯独阮沅白滴酒不沾,甚至饮料也没机会喝。  看着大家畅饮,他不禁有点口渴,趁提前走完牌,跑出去拿点心和饮料。  舞蹈仍在继续,换成了暧昧又激情的拉丁,周遭的气氛变得耳鬓厮磨。阮沅白在酒水旁挑饮料时,对面座椅里的两人正旁若无人地热吻。  他目不斜视,在一群五颜六色的瓶子里,选中了一个清新的桃红色酒,标签牌是外文,看这亮丽的颜色应该是果味酒精饮料吧。他直接连瓶和小点心一并端回去了。  薛迟言在洗牌,边远洲和席宁裕喝得脸颊微红,嘴上喋喋不休,借刚才的牌讥讽对方。阮沅白倒满玻璃杯,喝几口,砸吧嘴,觉得不错,推了推席宁裕:&ldo;你喝吗?&rdo;  席宁裕转头尝了一口,&ldo;有酒精,少喝点。&rdo;  &ldo;蛮好喝的,甜甜的。&rdo;阮沅白把玻璃杯放在手边,打着牌不时喝一口,谁输了喝酒,他也跟着喝一点。几轮之后,一瓶饮料见底,体温不知不觉随之升高了一些。  桌上空了六瓶威士忌和白兰地,空气仿佛浸透了酒精,呼吸进肺里,感觉都要醉了。  阮沅白摸着脸有点烫,按住薛迟言洗牌的手,&ldo;不玩了,我好困。&rdo;他抓住席宁裕的胳膊摇了摇,&ldo;席宁裕,我好困。&rdo;  &ldo;醉了?&rdo;薛迟言捡起他一直喝不停的酒瓶,&ldo;起泡酒,你这酒量下次还是喝纯饮料吧。&rdo;  席宁裕看了一眼直往自己身上倒的人,搂着他站起来,&ldo;回去再睡。&rdo;  &ldo;哦。&rdo;阮沅白先和边远洲薛迟言&ldo;拜拜&rdo;,抱住席宁裕的胳膊,亦步亦趋跟着他,&ldo;你也醉了。&rdo;  席宁裕用不太清晰的脑子思忖了几秒:&ldo;还行,边远洲那个蠢货非要喝洋酒。&rdo;  &ldo;那你跟他一起喝,不也是蠢货?&rdo;阮沅白靠着他的肩头,目光醺醺地黏在他脸上,咧嘴笑着,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就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席宁裕啧声,张口欲说他&ldo;胳膊肘往外拐&rdo;,却不想对上这样一张脸,话语滚到唇边又囫囵咽下去了。  房间就在前面,保镖推开门后,他搂抱着阮沅白跨步进去,重心前倾,脚步蹒跚着往床上倒。  席宁裕这次真感觉有点醉了,脑子一半晕,一半清明,握住阮沅白把他扶起来,&ldo;醉成什么样了?还记得我是谁吗?&rdo;  &ldo;知道啊,&rdo;阮沅白靠近他,瞳孔意外地清亮,笑意盎然:&ldo;你是席宁裕。&rdo;  &ldo;席宁裕是谁?&rdo;  &ldo;我的主人。&rdo;  席宁裕拖住他栽向自己的下巴,摩挲着皮肤,不太清醒的部分出现了一种错觉,这张脸好像伊甸园里的苹果,又香又漂亮,&ldo;主人又是谁?&rdo;  阮沅白歪头想了想:&ldo;主人是席宁裕。&rdo;他一把抓住席宁裕的手腕,直直地望进他眼睛里去,&ldo;席宁裕,你会永远爱小狗吗?&rdo;  谁在说话?席宁裕整个人淹没在他的注视中,脑子里眩晕的部分越来越多,仿佛听到蛇在说话,蛇在引诱他吃掉苹果。  他的手往上捧住小狗的脸,捧住又香又漂亮的苹果,轻轻咬了一口:&ldo;会。&rdo;  确实香甜,他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ldo;你一直嘬我舌头干啥?&rdo;  阮沅白把席宁裕推开按在床上,坐起来大口喘着气,本来头就晕晕乎乎的,席宁裕的舌头还一个劲在他嘴里搅和,他都要窒息了。  席宁裕同样张口喘息,仰面望着他,脸上布满意乱情迷的神色,听到这句话,稍稍清醒了一点,无语:&ldo;你个笨蛋狗,这叫接吻。&rdo;  &ldo;你才笨蛋狗。&rdo;阮沅白低头看了看他们所在的处境,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还把床单弄得皱巴巴,衣服也扯得乱七八糟。  咋回事?  他坐在席宁裕腿上,用晕乎的脑子回想了一下,他和席宁裕都喝醉了,然后回来准备睡觉,然后,他们亲嘴了。  阮沅白眨了眨眼,低头看着席宁裕,脸和脖颈的皮肤很红,嘴巴上还有银闪闪的口水,都是嘬自己嘬的。  &ldo;我们亲嘴了。&rdo;他说,&ldo;为啥?&rdo;  席宁裕被他问懵了,没比他好哪里去的脑子也思考了一下,&ldo;你突然变成苹果诱惑我的。&rdo;  阮沅白睁大眼睛:&ldo;我是小狗,不会变苹果。&rdo;  &ldo;我闻到味道了。&rdo;席宁裕撑着床面挺起上半身,迷离的黑瞳像研磨的墨水,晕开一圈圈柔波,盯着他,那红扑扑的脸明明就是苹果,还说不是。  他攀着阮沅白的肩膀坐起来,照着他的脸蛋咬了一口,&ldo;香的。&rdo;  阮沅白慢半拍地摸了摸被咬的地方,&ldo;那你亲我嘴干啥?&rdo;  席宁裕的视线移到他嘴巴上,红润润的像樱桃,也在诱惑他,于是他也咬了一口,像含住一粒樱桃一样亲吻。  &ldo;舒服吗?&rdo;席宁裕问。  阮沅白扶着他的肩膀,借着喘气的功夫琢磨了两秒,&ldo;有点苦,你喝了好多酒。&rdo;  席宁裕抚摸着樱桃,轻声说:&ldo;嗯,你嘴巴甜,张开。&rdo;  &ldo;哦。&rdo;  亲吻声响了一会儿,阮沅白再一次推开席宁裕:&ldo;不行,我们不能亲嘴,我只和我对象亲嘴。&rdo;  对象?席宁裕不悦:&ldo;你哪来的对象?谁允许你找对象了?&rdo;他按住阮沅白的后脑勺,翻了一个身,&ldo;小狗只能是主人的,懂吗?&rdo;  &ldo;小狗只能是主人的&rdo;,这句话在阮沅白的脑海里回荡,没错,小狗只能是主人的。  吻了没多久。  &ldo;你干什么?&rdo;席宁裕突然开口,&ldo;反了天了,你?&rdo;  阮沅白理直气壮:&ldo;我是公狗,当然要。&rdo;  &ldo;我不也是男人?&rdo;  &ldo;哦,那咱俩不行。&rdo;阮沅白翻身躺到一边,打了一个哈欠,扯过被子盖住肚子,&ldo;好困,睡觉了。&rdo;  席宁裕看了看自己的那什么:&ldo;……&rdo;能睡的是狗吧?  他一把掀开被子:&ldo;睡什么睡。&rdo;这还真是狗。  &ldo;我是公狗!&rdo;  &ldo;闭嘴。&rdo;  ……  没关严的推拉门从甲板飘进海浪拍打的声响,潮湿的空气充斥着淡淡的腥味,沉甸甸地氤氲在床上。  直到第二天,阳光斜斜地打在床下的地板上,光线亮得刺目,床上的人总算动了。  阮沅白猛地坐起来,一动不动望着虚空发呆。  系统:&ldo;你终于醒了,f4都聚头谈生意去了。&rdo;  阮沅白缓缓转头看向飘在空中的光球,&ldo;你……&rdo;  系统:&ldo;放心,我昨天关机了,那种画面会让我中病毒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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