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十月十五,王鏊再一次上折子请求致仕,这一次陛下批准了。
皇帝下旨赏银两表裹,并恩荫其子侄一人世袭锦衣卫正千户,且下令有司时加存问,给月食八石待遇。
十月十七,王鏊上疏谢恩。
次日,梁储同样上折请求致仕,陛下同样也准了。
王鏊接了圣旨,整个人神清气爽,临走前真是看谁都顺眼起来了,就连江芸这个小刺头也突然发现她已经老了,开起玩笑来:“你江其归也都四十了,以后也是一棵足以慰藉他人的大树了,可不能再冲动了,今后内阁可要你们同心同力。”
江芸芸笑,揣着暖炉子站在屋子门口,笑眯眯说道:“听闻您对宜兴有兴趣?”
王鏊惊讶:“你怎么知道?”
“听闻山东提学副宪告老还乡后,在周孝侯祠崇邱建造了东邱娱晚堂,你上个月还打听了不少那里的事迹,又听闻您对善卷灵迹推崇备至,所以请楠枝为您引荐了几位老人。”江芸芸笑着从怀中抽出一份信,“这是楠枝给您打听的事情,您看看,感不感兴趣。”
王鏊大喜,快步走过来接了过去:“好,好好好,果然是江其归。”
他直接当面打开信件,大致看完后,脸上紧跟着露出笑来:“好好好,都是于经术为深的读书人,游山玩水间讨论讨论学问多好啊。”
江芸芸笑着点头:“伯虎还说您是海内文章第一,山中宰相无双,去了宜兴正能发挥您的学问呢。”
王鏊忍不住笑,来来回回看着信件,最后看了一眼江芸芸,还有几分嗔怒:“你江其归哄起人还真有一手。”
江芸芸只是笑,眉眼温和,岁月在她身上留下温柔的气息:“这些年多谢首辅照顾。”
王鏊脸上笑意微微收起,最后一次认真看着面前的江其归,恍惚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样子,那个时候他早早就听闻黎太朴收了一个神童徒弟,李东阳逢人就要夸上两句,他便悄悄记在心里。
那个时候他先读了她的文章,心中已经惊叹小小年纪能有这样远超众人的水平,可后面鹿鸣宴上见到她只觉得惊讶,那样的年轻,就像一棵脆生生的小竹子,穿着大红色的袍子,那双漆黑的眼睛灵动,充满生机,大步朝着人群走去,衣袂翻飞间,是夏日温柔的风都在眷恋着她的骄傲。
虽然如今人人都盛赞她的美貌和天赋,但真正第一次接触过她的人,第一个注意力根本不会放在她的脸上,因为她太耀眼了,闪闪发光的灵魂才是她得以走到现在的根本。
他虽不喜欢黎太朴,却对江芸有了一个还不错的印象。
后来再遇就是在京城,她褪去了十三四岁的青涩稚嫩,当年细弱的小竹子已然长高,亭亭而立,郁郁葱葱,任他东西南北风,依旧巍然不动,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灿烂,任何魑魅魍魉在她眼中都无处遁形。
虽然后来她仕途起伏,让所有人都抓不住她的未来,但她一次次走回京城的本事还是让无数人惊叹,所有人都认为她太过出挑,无法和光同尘,却不知,这才是真正的江芸。
就像当年的扬州城中,她在一众考生中踏风而来,眉眼不会谦卑,脖颈不曾低垂,她骄傲地像那轮太阳,熠熠生辉,常人难及。
王鏊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千言万语便只剩下——“去吧,好好工作吧。”
内阁一下子少了两位阁老,各路尚书一下就热闹起来了,打算争一争阁老的位置,但显然陛下并不准备再多来几个人,只是三日后,江芸升为内阁首辅,杨廷和依旧为次辅,新进阁老一位——蒋冕。
大明最年轻的首辅就此诞生,四十岁走到如今至高无上的位置,真正的大明第一人。
外面人人都以为两杨一江会因为首辅的位置打起来,毕竟这些年他们的明争暗斗并不少,但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的内阁权力交接格外风平浪静。
杨廷和在给儿子的信中写道:“论功绩,论资历,论情分,甚至论本事,江首辅无出其右。”
杨一清也对着自己的学生感慨道:“你真当是王首辅一厢情愿留在这个位置嘛。”
虽说朝野也有人就此事认为江芸过于年轻了,但反驳的意见也不少,但事已至此,随着内廷的诏书跟着凌冽的北风吹遍大江南北,宣告着大明最年轻的首辅由此诞生。
——江芸,当年那个无人在意的扬州小芸草,前半辈子坎坷颠簸,起起伏伏数次,可从未想过回头,如今终于长成高大威猛的大树,成了人人仰视的首辅。
“老师。”深夜,陈禾颖轻轻给她盖上毯子,“开心嘛。”
江芸芸摸着蜷缩在自己腰间的肥猫,笑说着:“自然开心。”
陈禾颖坐在小板凳上,低头轻轻贴着老师的手背,低声说道:“我也开心,老师,开心我今后知道要走什么路。”
江芸芸手指微动,轻轻抚摸上小姑娘年轻细嫩的脸颊。
少女的面容青春稚嫩,可少女的心思依然被点亮。
江芸芸不知道她选择的路到底是好是坏,但少女的强烈的生命力让她不忍破坏,便也能低声说道:“那就不要回头。”
陈禾颖笑,大声嗯了一声。
“聊什么,聊什么!!”顾知蹦蹦跳跳跑了过来,“我也要摸脸,我也要摸脸。”
她把脸蛋凑了过来,笑眯眯说道:“我以后就是首辅的徒弟呢,出去倍有面子呢。”
江芸芸失笑,捏了捏她的脸蛋:“功课再做不好,张道长打你的时候,你别跑。”
顾知哎了一声,把自己的脸拔出来:“不和老师说话了,太无趣了。”
她说完就拉着陈禾颖跑了。
张道长站在台阶上目睹了一切,最后气笑了,转身把手里的衣服递给乐山,自己拎起一根木柴就要去打人。
“哎哎,小心点,一大把年纪了,闲闲!!不要气张道长了。”乐山忙着劝架,手里还牢牢拽着新衣服,真是气得没话说了。
“是他要打我的!别打了,别扭到腰了!救,救命……”顾知跑的飞快,上蹿下跳,大声嘟囔着。
“哎,别打我啊,打错了,打错了……闲闲快道歉,张道长消消气,乐山哥,乐山哥!!”无妄之灾的陈禾颖也是手忙脚乱,一时间不知道先安抚谁。
江芸芸睁开一只眼,看着院中热闹的一切,笑得直拍扶手。
乐山大冬天跑的满头大汗,也管不住跑出门也要教训小孩的张道长,只好看着三人远去,最后关上门,这才把先把手中的新衣服盖在小猫头上:“夫人做了一件新披风来,张道长拿去供奉了,今日才拿回来,明日上值可以披上去,今年冬日也怪冷的。”
新首辅上班第一天,晴空万里,有一轮难得的冬日暖阳,周发远远看到人就热情站起来,迎了上去:“把您的东西都搬过去,都是按照您的习惯收拾,屋子也拾掇地干干净净。”
江芸芸笑着点头:“倒是让你忙坏了。”
“不忙!心里高兴着呢。”周发笑得见眉不见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主攻穿越架空异能身心双洁1v1陆道非得了一场大机缘,从末世穿到山清水秀的古代。他的梦想是做个有山有地有田的地主,逍遥快活一生。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之所以说奇怪,是因为他只要遇到这个人,总是不受控制地想逗他。宋清漾就是那个总被他逗的人。从一开始的烦丶想打架,发展到後来的习惯,如胶似漆...
你转生了,转生成一只生活在黑暗大陆的嵌合蚁,你决定A什么?!主角竟是我自己!蚁王的位置,拿来吧你!B穿成什么动物就应该尽什么义务,我愿成为女王的兵誓死守护女王陛下!C什么?连人都做不成了?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蚁王看出了你的不同,决心在你威胁到她地位之前把你杀死,你决定A区区蚁王,老子报警抓你!B呜呜呜呜妈妈妈妈饶了我吧,我是你最听话的崽C什么?蚁王要杀我?死了算了。D你有更好的想法...
陈砚礼舒既白(苏时也)冷情攻温柔受,伪年下。陈砚礼作为钢铁集团二公子,活得顺风顺水,父母爱着,哥哥宠着,白月光伴着。本想守着这一切度过余生,不料有天被白月光推下悬崖再次睁开眼,眼前的白月光成了眼中钉。苏时也一生孤苦无依,陈砚礼当年救他一命自此成了他的天上月。暗恋对方十余年,看着心上人平安顺遂活得快乐自在,他心满意足。只是还没机会当面说一句感谢,就不幸死于一场传染病。再次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张曾让他嫉妒到发狂的脸,他竟重生到了心上人的白月光身上。...
美攻强受,大叔受简单点,就是n年前侵犯小攻的大叔小受被反攻的故事。纯美强,不喜误入,谢谢,肉是有的。...
江寻冬意外捡到拍戏身受重伤的影帝白泱。不过是帮忙喂点水,陪着等会儿救护车,白泱却死活要报恩。作为白泱的忠实颜粉,江寻冬选择与白泱约会一次。不知道白泱是怎么理解的。约会后,江寻冬在床上躺了三天,事后愤怒脱粉,微博ID也已改成死了老公版。然而,半个月后,江寻冬的肚子开始不对劲,惊慌后,江寻冬接受怀孕的事实,并很快镇定,去父留子也很不错,白泱的脸那么好看,他的崽一定贼漂亮可爱!后来,崽生了,漂亮是漂亮,可爱也可爱,还会吐着口水泡泡叫叭叭。可是崽有一对尖尖耳朵,还有九条毛绒绒尾巴。他到底是睡了个啥,又生了个啥江寻冬带着崽,打算先溜出国避避风头,顺便读个研究生。人在机场,白泱突然从天而降,不仅抢走他的崽,还要往他手上戴戒指,把所有财产过户给他,非说这恩还要继续报,一定要和他结婚。江寻冬可是我真的不想英年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