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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纱忽然从头顶落下来,丁伟跟余希卖力撒花,周围人发出兴奋的怪叫和欢呼。
好机会!
摄影师瞅准时机,快门响个不停。
陆拾听见偷袭自己的人喉间低低溢出一声轻笑。
他顺着沈哲闻流畅的脖颈和冷硬的下颌往上看,对上他垂落的短簇睫毛和眼尾带着笑意的弧度。
顾不上堵住那些人的嘴,也没空管耳朵有多烫。他也在不断从头顶落下的花瓣中也忍不住笑起来。
陆拾小声:“放我下来,还有好几个姿势没拍呢,待会儿头发乱了又得整理。”
沈哲闻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疲惫和不自在,他向来不爱拍照。
橘红晚霞漫过礁岩,远处浪涛推着碎金。
沈哲闻说话时呼吸扫在耳廓有点痒,陆拾歪头蹭了下。
“不想拍就不拍了,我带你去看更美的风景。”
自从万林寺再度爆火全网,海市的小学生们又多了个春游秋游的地点。
某小学组织研学活动,七八辆大巴车依次停在中大型客车停车场里。
几百名穿着校服打着红领巾的小学生在各个班级带队老师的带领下井然有序地下车,在欢声笑语中拾级而上。
到了万林寺门口,准备拍大合照的时候,有人拽了拽年轻女老师的衣服,新奇地告诉她。
“老师你看,那边有个灰头发的哥哥,他头发好漂亮呀。”
女老师也曾想尝试各种风格和颜色的头发,可惜工作特殊,不能染这么显眼的。
她朝从旁边经过的男生看了两眼,又扫到他身边那个个子很高的男人手里拿着的红绳。
哦对,她今天也是想顺便来万林寺给家人祈福的。
组织好学生拍好照,女老师把自己班级的学生安顿好,走进万林寺按照要求交了香火钱,领了小木牌和系牌子的红绳。
很多人怕把愿望写出来就不灵了,因此这里大多数牌子都是空白的,只有来还愿的人才会在木牌上写字。
她在门口的大树下转了转,站在小凳上,挑了个高一点的树枝把自己的空牌子系上去。
风把树上的红绳和木牌吹得清脆作响,她使劲紧了紧红绳,余光偶然一瞥,被旁边那块写了字的牌子吸引。
她是教语文的,每次好看工整的字都会下意识留意。
写这块牌子的人应该练过书法,牌子上字迹行笔松弛有度,撇捺藏锋露锐。
她忍不住关注上面的内容。
牌子上一共竖着写了两段文字。
番外:不对劲
陆拾是婚礼后的第三个星期发现沈哲闻不对劲的。
起因是某天周末,难得次日两人都很闲,被子是二百五前两天刚换的新的,陆拾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一觉睡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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