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石矶地底,终年不见天日。
潮湿阴冷的腥气自岩壁缝隙中渗出,混杂着硫磺与腐血的气味,黏腻得令人作呕。
溶洞正中央,横亘着一根狭窄陡峭的悬空石梁。
李玄烨便被倒吊在石梁下方。
两根手腕粗细的玄铁链生生穿透了他的肩胛骨,暗红色的鲜血顺着散乱污秽的发丝,一滴一滴砸落。
他身上那件明黄色的东宫织锦长袍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皮肉外翻,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
而在石梁的正下方,是一方足有十丈宽阔的深潭。
那不是水。
那是沸腾翻滚的万蛊血池。
数以万计的斑斓毒物在粘稠的血水中相互撕咬吞噬。
生着人面花纹的黑背巨蛛、通体透明的赤足蜈蚣,昂着淬毒的口器,贪婪地嗅着上方滴落的皇室精血,发出如细雨拂叶般密集的沙沙声响。
光是听着,便令人头皮发麻。
石梁深处的阴影里,缓缓移开了一柄猩红的油纸伞。
伞下走出一道纤细婀娜的身影。
那女子穿着一袭近乎滴血的曳地长裙,赤着双足,踩在嶙峋的碎骨之上。
谢寻的眸光在触及那张脸的刹那,骤然沉了下来。
那张脸,曾经不过是寻常清秀,丢在深宅后院中便再也寻不出来的平庸面孔。
可如今,那张皮相美得近乎骇人。
肤光胜雪,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肉下微微搏动的青色细脉。
原本扁平的眉骨生得凌厉妖冶,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尾泛着病态的赤红,唇若涂朱,透着一种吸饱了活人精气后的诡异艳色。
那不是人间该有的颜色。
倒像是从九幽冥府里爬出来的艳鬼,披着一张巧夺天工的人皮,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美丽。
唯独她指尖转动的那管惨白人骨短笛,泛着阴森的死气。
“谢寻,阿芙。”
桃夭启唇,声音娇媚入骨,尾音却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嘶嘶轻响。
她微微侧过头,眼波流转间,怨毒之意几乎要溢出来。
“好一对形影不离的同命鸳鸯。”
“你们来得可真是时候,再晚半刻,这位尊贵无比的皇太孙殿下,可就要连皮带骨,尽数融进我这宝贝池子里了。”
谢寻未发一言。
他右手搭在刀柄之上,骨节因极度的克制而微微泛白。
周遭幽暗的岩壁洞穴里,无声无息地亮起了数十双猩红的眼睛。
那是服用了猛药、毫无痛觉的死士。
冰冷的杀意,将整座溶洞压抑得如同窒息的铁棺。
阿芙立在谢寻身侧半步处,神情冷淡,唯有指尖悄然扣紧了袖中的机括。
“放了他。”谢寻声音低沉,刀锋出鞘半寸,泛出一抹雪亮的寒芒。
“放了他?”
桃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锐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空旷的溶洞中层层回荡,震得顶端的钟乳石簌簌作响。
“谢寻,当年你为了这个女人,将我像死狗一样丢出侯府的时候,可曾想过放我一条生路?”
“陆道医用毒蛊折磨我、撕扯我的血肉、换掉我的皮骨时,你在做什么?你在陪着你的阿芙温存!”
“我母亲可是救过你的命,我可是救过你的命,可我母亲最后却死得那般惨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美妇趴在一个健壮男人的身上闭着眼睛,洁白无瑕的身子一丝不挂,上身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即使看不见,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巨大的乳量。泛红的脸蛋,大口的喘着香气,身体还时不时的生痉挛,原来美妇刚刚经历了她4o多年来从没体验过的性爱,不断的高潮让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这一刻还没有从性爱的美妙中回过神来,下面滑腻靡湿的淫穴还在本能的吸吮着一个粗大的阳具,直到美妇完全的静止下来,男人才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肉棒,由于吸的太紧,完全抽开的时候,出了「啵」的一声,浓浓的精液随着淫水一起流了出来,淌到早已经湿乱不堪的床单上,淫洞也关上的大门紧紧的闭合了起来,竟是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虎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