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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天程的话后,严冷紧了紧手中的皮鞭,仿佛手中握的不是普通的皮鞭,而是能左右生死的利器。他缓缓地靠近徐皓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徐皓卿的心尖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压抑的气息。
当他站定在徐皓卿面前时,那原本就透着冷酷的眼神此刻更是射出一道寒光,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穿透。接着,他毫不留情地挥动起皮鞭,那清脆的声响在审讯室中回荡,每一鞭都带着狠劲,狠狠地落在徐皓卿的身上。随着皮鞭的落下,徐皓卿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惨叫声也愈凄厉。
那皮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严冷的掌控下,如同一道闪电,不断地在徐皓卿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抽了大约五鞭子之后,严冷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但他的眼神依然冰冷如霜,死死地盯着已经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徐皓卿冷冷的说道:“说还是不说?”
此时徐皓卿的上半身有着清晰可见的五条流淌着鲜血鞭痕,他艰难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因疼痛而涌出的红色血丝,那模样仿佛一只受伤的野兽,正愤怒地对着坐在对面审讯桌后的李天程嘶吼着:“啊,你居然敢打我,你个王八蛋是不是疯了?”。
李天程则是继续保持着微笑,眼神冷漠地看着徐皓卿,仿佛眼前生的只是一切都不能影响到他的情绪。严冷见徐皓卿不但不交代事情,而且还敢出言威胁李天程,心中也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他再次举起皮鞭向徐皓卿抽去,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无尽的威势,再次对着徐皓卿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打。
这一次,皮鞭的声音更加响亮,仿佛要震破整个审讯室的屋顶,而徐皓卿的惨叫声也更加凄惨,仿佛要穿透每个人的灵魂……
李天程嘴角微微上扬,那一抹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他悠然地将穿着军官长筒皮靴的双脚搭在了办公桌上,仿佛这是他平日里最习惯的姿势一般,而他的眼神就如同老鹰般锐利,直勾勾地盯着眼前正在上演的一幕。
典狱长唐沛华看着那被打得浑身血肉模糊、惨叫声不绝于耳的徐皓卿,心中愈不安,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额,这个...李大人啊,徐皓卿可是张协统和孔知府非常关注的人啊,你这么对他动刑的话,到时候张协统和孔知府肯定是要责怪下来的。”
李天程又怎会不知晓徐皓卿存在着问题呢?在此之前的曹毅海虽然也没有遭受过什么严刑拷打之类的审讯折磨,但好歹他身上还穿着那象征着囚犯身份的囚服,起码从外在的模样上来看,还算是勉强过得去的。
然而,反观这徐皓卿,虽说他被关押的时间没有那么长,可他身上穿着的依旧是那整洁干净的西装,头也是梳理得整整齐齐,脸色亦是那般的正常红润,如此种种迹象无不表明,徐皓卿在监狱之中的生活定然是过得极为惬意、舒适的。正是徐皓卿这种与寻常囚犯截然不同的正常状态,恰恰反向地凸显出了其背后所隐藏着的那份不同寻常之处。
当李天程第一眼看到徐皓卿踏入审讯室大门的那一刻起,他便瞬间领悟到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徐皓卿不仅仅只是一名普通的乱党成员,更为关键的是,他手中掌握着某些能够让张中继这位少将协统以及孔知府都心心念念、渴望获取的秘密。
李天程结合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所看到的那封密信。他坚信,这个看似普通的徐皓卿,其身上定然隐藏着极为重大的秘密。要不然,乱党组织又怎会如此煞费苦心、大费周章地想要将这个徐皓卿从大牢之中解救出来呢?
并且,他们甚至不惜动用已经成功潜伏打入到军队中的关键棋子,以及在外面拥有着不容小觑能力的黄维仁,以可能会暴露多个乱党成员的身份作为代价,只为换取一个徐皓卿的自由。
再看那徐皓卿此刻身上整洁干净的衣着,这无疑表明他在大牢之中受到了乎寻常的礼遇与特殊对待。由此可以推断出,张中继和孔知府心心念念想要从徐皓卿身上获取的那个秘密,绝非是乱党内部那些寻常的情报消息,而是某种更为珍贵、更为重要的东西。倘若只是一般的情报,他们早就该对徐皓卿施以酷刑,逼其吐露真相了,可如今却依然对他礼遇有加,这其中定是蕴含着不可告人的玄机。
“唐典狱长呀,你这大牢的环境可真是没得说呢,无论是通风采光还是居住空间,都布置得格外妥当。对待那些乱党成员呢,那更是堪称和善至极啦,你瞧瞧,这一个个的乱党被你照料得呀,简直跟那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似的,个个都白白胖胖的,活脱脱像是从蜜罐子里泡出来的一样。”李天程压根就没把典狱长唐沛华之前的警告放在心上,反而是笑嘻嘻的开始拿大牢中的待遇嘲讽了起来。
这典狱长唐沛华此刻一看到李天程那满脸的笑意,心里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直突突地往上跳,他对李天程的笑脸现在已经有了心里阴影了,而且,他也算是回过神来了,刚才自己在情急之下说出的那些话,确实有些不太合适,这明里暗里的,把张协统还有孔知府都给卖了。
但是,在他内心深处还是觉得,以张协统和孔知府的权势和力量,不是一个区区的军法处中尉军官能够轻易去挑战的。
“李大人谬赞了,我们大牢一直以来都秉持着这样的宗旨和理念,致力于劝慰和感化那些被乱党用极具煽动性的宣传所蛊惑的人。我认为,这些人或许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双眼,心中还存有一丝良知,只要给予他们足够的时间和关怀,他们是有可能醒悟过来,重新效忠于黄龙国朝廷的。所以,我们在对待乱党成员时,通常都是以感化为主导策略,尽可能地通过耐心的沟通、教导以及提供温暖的环境,来引导他们摆脱之前错误的道路。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对所有乱党成员都采取同样的方式,对于那些顽固不化的乱党头目,为了维护星城的安全和稳定,我们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的刑罚手段,但这也仅仅是极少数的情况。”典狱长唐沛华也是拿出一套准备好的说辞回答了一下李天程刚才的问题。
“哦,原来用的是所谓的“感化”之法呀,唐典狱长提出的这一招确实听起来颇具一番道理呢。不过,不知道在唐典狱长这独特的管理模式之下,究竟已经成功感化了多少曾经顽固不化的乱党成员,让他们毅然决然地弃暗投明啦?”李天程脸上依旧挂着那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对这个话题充满了浓厚的兴趣,一边笑呵呵地继续紧追不舍地询问道。
原本,典狱长唐沛华还以为这件事会就此打住呢,没曾想李天程竟然如此不依不饶的追问,这可把他给问得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心里清楚得很,哪里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感化成果,这一切都只是他为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此刻,面对李天程的追问,他也只能是尴尬地左顾右盼、言不由衷地为自己开脱几句,试图掩盖内心的不安,含糊的说道:“李大人,这感化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乱党成员会被我们所感化的。”
与此同时,严冷也停下了手中不断抽打徐皓卿的皮鞭,静静地望着那正在惨叫连连、痛苦不堪的徐皓卿。严冷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说不说?”
此时的徐皓卿,浑身上下早已被皮鞭抽打得伤痕累累,每一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疼得他直龇牙咧嘴。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满脸愤怒地瞪着眼睛,大声的吼道:“啊……你们这些朝廷的鹰犬,竟敢打我,好得很,你有种就干脆打死我算了!”
严冷那冷峻的面庞之上没有丝毫犹豫,更未吐出半句废话。只见他死死地盯着那始终不愿开口交代实情的徐皓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紧接着,他毫不留情地再次挥舞起手中那粗壮的皮鞭,那皮鞭带着凌厉的风声,如同毒蛇般狠狠地朝着徐皓卿抽打过去。
皮鞭每一下抽打下去,都能听到那沉闷而又痛苦的声响,徐皓卿那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躯,此刻更是剧烈地颤抖着,那一声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与皮鞭的抽打声相互交织,再度响亮地回荡在了整个空间之中,仿佛要将这死寂的氛围彻底打破。
李天程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随后缓缓地摇了摇头。他转过头,对着一旁的典狱长唐沛华轻声说道:“唐典狱长啊,看来你之前花费心思去感化他的效果着实不怎么样呢。你瞧,这乱党竟然如此胆大包天,都敢公然辱骂朝廷了,实在是罪大恶极啊!”
典狱长唐沛华听着李天程话中的嘲讽之意,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丝毫没有流露出任何在意的神情。他之前突然明白了,李天程要怎么瞎折腾就让他折腾吧,这对自己来说其实是件好事,他折腾的越凶,之后自己告状的理由就越充分,李协统和孔知府就会越生气。
他内心之中此刻也是暗暗窃喜道:李天程啊李天程,你就尽情地嚣张吧,你今天将徐皓卿打成了这般模样,等着看吧,明天李协统和孔知府定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就让你此刻暂且享受一下那小人得志的片刻欢愉吧,日后有的是让你这小子痛哭流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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