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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骋变成一个索取无度的怪物。 “在你一遍遍说爱我的时候,我努力说服自己那是真话,不是你搪塞安抚我的。” 她失控了… “你想看什么?” “看看我的底线在哪儿,看看说到那种程度我才会离开你,看看我有多卑微地求你别离开我?” 她的一句句话如重锤落在纪文因的心口。 “我承认,有段时间我很在意这个,我向你释放了信号,你明明清楚却装作没发现,我恨,恨你没有我的生活也能过得很好…” “现在这张脸也变得恶心恐怖,你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我。” “我想等它变得没那么让人反胃再来见你。” 宋骋显然不信她的说辞,居高临下地欺身过去。 “连死都不怕,会怕我见到这张脸?” 纪文因颤抖得缩着肩膀,频繁眨动眼睛,却依旧能感受到她刺人的视线。 “…人总会变的,我在意你的看法。” 她强忍住哽咽。 “车上那一出也是提前设计好的?” “不对…”宋骋神经质地挑眉,“应该有真情流露的部分,你压抑很久了吧,那算是个宣泄口。” 宋骋抽出手,再次凶狠地捅进去,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纪文因被强劲的力气塞得瞠目,“一定要把这些全部曲解吗?” “纪文因,我不想再对你使用温和的方式了。” 她将人翻折过去,足以让对方清晰地看到正发生着什么。 厨房案板上快要氧化的苹果块被夹在宋骋的手指间,一块一块碾过去,一个一个塞进去。 果肉喷溅出果泥,夸张得和粘液混在一起进去,再被滑腻腻得吐出去。 “疼…” 纪文因被这样极端的行为淹没,溺水般地起伏着,强烈的羞耻感让她不得不推阻宋骋越来越过分的手段。 她罕见地在这种情境下动摇了。呆望的时候,纪文因迟滞地张着嘴,连嘴角都不受控了,晶亮的液体顺着下巴蜿蜒。 “忍着,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纪文因无法再直视那荒唐凌乱的交汇处。 又是一记重击。 “含着,不许吐出来。” 苹果块被浸润得水淋淋的,不听话地从甬道里溢出。 “平时不是很能夹住吗?” 难堪的话语无法抵抗地全部进入耳道,纪文因无法做到放松,愈发紧绷。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渐渐地无法翻译出宋骋真实的意思,却觉得那些话让人浑身战栗。 身体逆反地作出了和指令不同的反射。 果块滑出的速度更快了… “啪叽”一声脆响。 宋骋的手心从内侧滑落。 “爽了吗?” 纪文因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张疯狂的脸,短促地吸气,却怎么也清醒不过来。 那落在宋骋的眼里该是默许的承认。 这样的反应,无疑让宋骋更兴奋,她焦躁地拨了拨头发,没什么预警地将脸埋了进去。 头部移动的同时,手也顺着根部,将果肉迸溅的汁水自上往下涂抹。 忽略先前种种,这会儿的宋骋算得上温柔,像平时一样。 四分五裂的苹果块被一口口吞掉。 热息蒸烤着,纪文因难耐地想要挪动位置,却被瞬间察觉意图,捆住手脚。 闭上眼睛,恍惚地以为,她们还在纺珠岛那间偏僻的单间里。 她被一副手铐、一条铁链束缚自由,仍甘愿如此。 缩紧颤抖的那几秒,纪文因捂住了嘴,还是有声音从喉间溢出。 …… 然后,她听见宋骋的低笑。 “我也觉得在奖励你。” 宋骋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果浆,迷离的眼睛虚放在侧脸上的那道疤印。 胶着的视线,令那块本就没恢复完好的皮肉痒得发狂。 多了道红色的疤痕,反倒让这张脸变得更艳丽。 宋骋自摘下她的口罩开始就不敢再看那个地方,破碎的,被摧毁的纪文因从想象里走进了现实。 这种可怕的联想成真之后,宋骋被点燃了。 像个不管不顾的疯子。 所有的都要变成真的了。 “别再看了…” 纪文因慢慢拂过宋骋手臂上暴起的青筋,颤颤巍巍地向下挪,让手指的主人再次专注地入侵,粗暴地对待。 “不想结束?” 亮得灼人的眼睛终于从红疤移开,落在了别处。 “嗯…” “等你回来的这三个月很恼火。” “连带着想要欺负在医院替你受难的魏然。” “她竟然还可笑地问我为什么要照顾她?” 宋骋咬着纪文因的手指,用牙齿的尖侧剐蹭上面的肉,意义不明地张了张嘴,“你觉得是为什么?” 那种洞察一切的笑令纪文因通热的躯体缩皱。 “你是做给我看的。” 纪文因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个答案,力竭地避开宋骋的眼睛,望向天花板的某一点。 宋骋抬手,拭去她汗湿的脸颊。 “我也想假装没发现的。”她笑着喘气,“可你总是要给我留下破绽。” “是故意的吗?” 宋骋俯身,轻柔地舔去漂亮的泪水。 不干涸的泪 “宋组长,最近请假很频繁?” 上级主管约了时间,两人面对面地坐在会客室。 “抱歉,工作的进度我会及时跟进的。” “唉,知道你最近家里好像不太平,今天找你也不是为这个。” 主管眯了眯眼睛,状似无心地提起自己的校园时代,说是前段时间参加了校庆,见到老同学颇有感慨。 是的,两人都曾在海明市的同一所大学读书,当初招聘的时候也提过自己人用起来更放心,诚心邀请宋骋加入一起工作。 “那时候,你不是有个关系不错的学妹?” 宋骋莫名地抬眼看向对方。 “好像是叫小昭吧,记性真的越来越差了,老苏最常带在身边的小女生。” 宋骋皱了皱眉,“您想说什么?” “咳,人到了中年以后总会奇奇怪怪地想起以前的事。” “还好老苏是有女儿的人,不然还以为她们是那种关系。” 主管揶揄地朝着宋骋抬了抬眼皮。 “您怎么会有这种误解?” 宋骋脸色不太好看,显然对这个突然被提起的人没有表现出任何八卦的兴趣,接着听见她直白地说道: “当年姚小昭指控苏问利用职权骚扰的事情,您没听说过吗?” 即便是有这样的缘由导致苏问被停职调查,可在姚小昭离校以后,苏问没多久就复职任教,连那样曾经清清楚楚发生过的事实,在时间的磨搓下也变成了风流韵事似的八卦传闻。 不过,再怎么被淡化,眼前的这位也该是清清楚楚的,却偏要在这里替苏问掩饰。 交谈在这一刻变得不体面。 主管没想到宋骋不留情面地戳穿,极力克制住想要发作的念头,“哈?这样吗……那时候我已经不在学校工作了,竟还有这种事。” “闻所未闻呐…” 主管端起旁边的茶杯,然后动作豪迈地一饮而下。 “对了,你和姚小昭还有联系吗?” 图穷匕见,问了最想问的。 “没有。” 主管难掩尴尬,打着哈哈:“不知道她怎么跟政府的人搞到一起了,在商会上见到她一回,吓了一跳,不过最后的时候却是向我打探你的近况,过去这么久了,还以为你们有了联系。” “毕业以后就没有联系了。” “这样嘛……你知道的事务所有个新跟的投资案,需要政府那边给个话,你和她关系不错的话,就帮忙问问吧。” “这件事要是办成了,咱们事务所的头等功怎么着都得安在宋组长身上,位置也能向上走一走…” 主管翻着手里的策划书,时不时打量宋骋的反应,心下一沉。 “我只负责技术部门的事情,这种事情您还是找专门负责的人。” 宋骋拒绝了对方的提议,本想在月底就结束这里的工作,把经手的事情全部做完。现在…… “宋骋,你倒是和传闻一样脾气大。” 会谈室的门被推开,自动合上。 事务所对面的咖啡店老板回来了,喻娜遥和好几个同事相携去那里订饮品,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纪文因复工以来一直在处理配料订单的情况,店里的员工也打起了精神,不好再打小差。她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带着口罩,安静地坐在那里。 “何老板,好久不见了。” 年过去以后,先前那个常常给事务所跑腿的小姑娘已经成为正式员工了。 她朝着纪文因摆了摆手,顺便邀请她过来一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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