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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
被发现的梁寄夏尴尬地从厨房里出来,“露露,是我。”
陆逢宜定定望着她,唇角微微向下垂着,他猜错了?
“二姐,你怎么来了?”
梁寄夏不好说自己是来赚一点零花钱买新车,只说自己不忍心弟弟受苦才来看他,顺便带些新鲜小菜,都是刚买的,露水都还在上头,怕不好存放所以她细心将上面的水都擦了一道。
陆逢宜说:“我不记得,我有给你开过门。”
梁寄夏挠挠头,继续尴尬解释:“房东……房东我认识嘛,二姐不想打扰你休息所以准备放下东西就走的,谁知道你醒得快,就看见了。”
“房东说钥匙只配了一把给我。”
“不会的,房东一般不会只配一把钥匙。”
“是吗。”
陆逢宜说话时没有别样感情,仿佛这个被抓住的人的是梁言还是梁寄夏没什么所谓,他在梁寄夏解释时收拾冰箱,分隔层的东西放得比平时乱,他一点点拿来重放。
梁寄夏并不常碰家务,因此她没能圆满完成梁言布置的任务,恨自己脚步慢了又无法即刻开溜,把陆逢宜和梁言两方都得罪,她要说点什么才能找补一下呢?
“大哥也一直不放心你,不过……不过我看露露你根本就不需要他们操心,将这里收拾得比我家还要干净,就是小了一点,光是自己住也还算够。”
陆逢宜把她刚买的鲜榨果汁拿出来倒一杯给她,梁寄夏说不喝,她最近戒糖,陆逢宜就自己喝了。
“冰的呀,”梁寄夏说,“你不要喝这么急。”
陆逢宜说:“能喝的,”他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娇弱。
“二姐,你坐吧。”
梁寄夏想走不想坐。
“露露,你不好奇大哥现在哪里吗?”
陆逢宜摇头,不搭腔。
梁寄夏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家里最近闹翻了天,外公正生他气呢,他现在也是焦头烂额的。”
陆逢宜说:“哦。”
“不过不会殃及到你,他们自有商量,咱们过咱们的就行了。”
陆逢宜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为梁言说好话?他不想听。
陆逢宜睡醒之后想吃东西,翻翻冰箱找出一块肉,他问梁寄夏:“二姐,你吃什么?牛排,要吗?”
“哦好的,五分熟就好,”梁寄夏被他一打岔就忘了还想说什么,“不对,我不吃东西,我坐坐就走了。”
“吃一点吧,”陆逢宜拿出老成的待客之礼来,道:“来都来了。”
可惜他厨艺不精掌握不了火候,唯一一块牛排煎得太熟导致梁寄夏根本嚼不动,他吃着隔夜饭炒的白菜鸡蛋蛋炒饭对梁寄夏说对不起,我不太会煮东西。
梁寄夏嚼得腮帮子疼,就着果汁才能咽下去,干巴巴笑着说没关系好吃的。
“露露你能有这个水准相当不错,我看再学了一两年能去星级酒店当大厨。”
陆逢宜抿了抿唇,凹陷的酒窝让他看上去好像笑了。
梁寄夏吃着吃着想到自己失败的任务,警告自己不能逗留,至多看在姐弟情啃完这张干牛排,她马上就走。
可吃完饭陆逢宜又邀请她去看一部新上映的电影,奇幻冒险的类型不是梁寄夏的取向,她摆手拒绝,陆逢宜只是睁着他纯洁无邪的大眼与她对视,梁寄夏想想自己从没有跟这个弟弟一起看过电影,而陆逢宜的邀请又很是真诚……
这一坐下便没完没了起来。
看完电影陆逢宜又请她回去坐坐喝茶,喝早茶又要安排宵夜,天黑得像被天狗吞了月亮,“不行了,”她终于说,“太晚了,姐姐要回家了,露露。”
“那么,我送你下去。”
陆逢宜不肯放过她。
送他下楼,梁寄夏看见梁言那辆很少开出来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她不敢表现自己跟车主很熟,装作什么也没看见,裹紧了披肩和陆逢宜道别。
陆逢宜问她怎么回去,梁寄夏说有司机来接。
陆逢宜说我陪你等一等吧,现在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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