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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园的格局与风格改动很大。
地板舍弃原来的暗色系,改成了木质纹理的瓷砖,缝隙之间用同色系材料填充,一看望过去视觉十分舒适。
客厅分成两部分,落地窗旁的区域放置两米北美黑胡桃木四腿马蹄书案,案上文房四宝,都是老东西,再配二米四同系列罗汉榻。
忽然,楚曜的注意力被罗汉榻后墙壁悬挂的油画吸引。
他瞪大眼,跑过去。
再次确认这幅油画是陈碧惜生前最爱的白玫瑰园,也是陆承月拿到小拍卖会引诱他回国的那一幅。
对啊,艺术馆的藏品中,这幅画是早在陆承月手里的,所以没有被转移走。
楚曜回过头,目露祈求对着陆承月:“求求你,把这幅画还给我。”
陆承月指尖拂开楚曜眼角边的碎发,说:“小洋楼修好前,放这里安全。”
明园拥有顶尖的安保系统,每天管家都会巡视检查,这里所有的古董、字画、珠宝等贵重物品失窃可能几乎为零。
陆承月说的没错,至少小洋楼修好了,再把画接过去才是稳妥的,楚曜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就是不相信陆承月会把东西轻易还给他。
“你愿意还给我?”他迟疑地问。
陆承月:“本就是你的,楚曜。”
楚曜有些不敢相信,他居然能从陆承月的口中听到这幅画的归属者是他,楚曜。
透过这幅画,是不是代表陆承月也承认遗产的归属者是他,不会再凭此拿捏他了?
楚曜不敢过快下定论,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那、那好吧,先放这保管。”
陆承月带着他继续走,这边宋氏家具占了半边,客厅另一边是巨大的黑色顶级皮料沙发,对应Led巨幕超清观影,比以前的超大镶嵌电视更加震撼。
楚曜:“这么大,楼上没电影室了吗?”
“有,看电影、打游戏一应俱全。”
“噢……那以后你家的小孩得防沉迷。”
陆承月看他,考虑了下:“……嗯。”
楚曜发觉自己越界了,好端端说他老婆孩子话题,徒增尴尬,于是扭头就走,陆承月跟在他身后,两个人没上楼,来到了后花园。
刚来到室外,清风一阵吹过,熟悉的花香飘进楚曜鼻子里。
是白玫瑰的香气。
他抬头望去,满满一片莹白,在月光下轻晃。
楚曜怔住,心中烧起一股火,不知道是妒忌还是惊讶。
原来……他的未婚妻也喜欢白玫瑰吗?所以叫人种了那么多。
可怜他妈妈亲手栽的那些,全死了。
是他没用,是他不孝,没守护住。
楚曜鼻头酸酸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转身快步走开,把陆承月甩在身后,冲进洗手间锁了门,不停用冷水洗脸。
他不想在陆承月的婚房内,被看出有哭泣的痕迹,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楚曜深呼吸后,开门出去,陆承月在外头等着,皱眉:“怎么了?”
“尿急。”
“对了,那边下水道搞好了没?”
陆承月看了眼信息,说:“没有,管道老旧,陈年积垢太多,明天可以搞掂。”
这么说来,房子臭味也散不掉,今晚是不能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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