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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卿予紧张抿唇,转过头时面色变得冷淡,因为谁都不认识,就更冷淡了。 那些人看着,不太敢上前来,都在胡乱猜测是不是哪边的亲戚,直到有人找出沈季发的微博,又在猜测是不是他老婆。 寿宴七点半开始,人也差不多都到齐了,主持人上台致辞,又一遍的讲述沈有道的生平。 只不过这次是沈修尘和沈亦寒陪着沈有道向那些宾客敬酒,身后的服务员跟着收礼物。 那主持人在台上还在致辞,提到沈季时,底下的宾客颇有些激动的鼓掌,说让沈季上来发言,打趣的说见见他老婆。 沈有道挂了脸,笑容都绷不住了,但他没吭声,看向沈季时,烦躁无奈的点了点头。 沈季牵着林卿予上台,简单说了几句,敬了敬酒就下来了,端着几份甜点带着林卿予去人少的地方。 从前沈季单身,总会有很多女生大胆追求,如今他结了婚,便也就自觉保持距离。 沈季看林卿予吃小蛋糕,笑得眼尾都快出现鱼尾纹了。 “……看来他真是gay,瞅瞅他那一脸不值钱的笑。” “确实不值钱,但是姐妹,我感觉这个词有点难听。”应甜宁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 “我也感觉难听。”伦初看她一眼,也开始装逼的晃杯子,只是那被高跟鞋束缚的脚还是没忍住抖了起来,“他老婆长得也太漂亮了,我简直自愧不如。” “你别自愧了,咱俩根本不配比,手里的蛋糕给我吃口。” 伦初瞪着应甜宁,把蛋糕一口塞嘴里,“自己拿!” 应甜宁趁她还没全部咬嘴里,捏着两根手指撕下来一块儿塞自己嘴里了,还嗦了嗦手指头。 “……我真想一口碘伏喷死你。” “嗐呀,咱俩以前好歹也是情敌,现在不是变成朋友了吗?吃一口蛋糕怎么了?” “你从我嘴里掏……唔——” “闭嘴吧,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 沈季含情脉脉的盯着林卿予,“宝宝,这个好吃吗?” “好吃。”林卿予抿掉嘴角的奶油,举着递到沈季面前,“先生您也吃。” 这动作加上那奶油,看的沈季眼神都暗了一些,想亲亲林卿予,又担心别人看见,最后轻轻捏着他的手指克制落下一吻。 这边头上冒粉红泡泡,那边的沈亦寒又被贬低。 “沈老爷子,你这个孙子可不得了啊,上周拍卖——” “他也就瞎弄,要真有本事,就该和沈季一样开个自己的公司了。”沈有道满眼都是嫌弃,催促沈亦寒敬酒。 沈亦寒微不可察的按了下腹部,酒还没送到嘴边,就被沈修尘拿走了。 “大伯?” 沈修尘推着沈亦寒,“为了寿宴你昨天忙了一天,去找你哥吧,顺便吃点东西,我陪着你爷爷。” “……谢谢大伯。” 沈亦寒端着一小盘水果找个位置坐下,目光沉沉的盯着沈季和林卿予,腹部的疼痛让他脸色紧绷着。 哒哒。 手机发来短信。 ——安排好了。 我男朋友的手就是好闻 餐桌上。 顾离和宋寻真风卷残云,陈望津瞅了一眼,说,“你俩最近欠债了?” 顾离又往嘴里塞了口大肘子,想瞪又不敢瞪,最后贱兮兮的撇了眼沈季,小声叭叭,“还不是他把宋寻真酒吧里的酒全搬光了,赚不了钱,那一堆菜吃的我俩脸都绿了!” 陈望津笑得肩膀颤颤,他问,“你去宋寻真的酒吧干什么?” “当然是喝酒啊。” “什么酒?” 宋寻真骄傲道,“老奶奶脚后跟。” “……”顾离气恼的捏了块排骨捅他嘴里,“你说你家有好喝的酒,结果是一堆菜,我走你还不让我走,硬是逼着我吃了三天素!不要脸!” 宋寻真白愣他一眼,“你就说好不好吃吧!” “……好吃。”拉屎都顺畅了,“但还是没肉好吃。” 顾离说着,又开始风卷残云,他专门腾空了肚子来的,今天这顿可算是掏着了。 宋寻真抬眸跟林卿予对上视线,愣了下,随后不好意思的低头。 顾离想到什么,用肘弯顶了顶宋寻真,和他小声咬耳朵,“刚才沈季牵着嫂子跟沈家人大合照,那沈老爷子的脸都快跟我们俩的一样绿了!” 没看见宋寻真跟自己一块笑,他眨眨眼,“你怎么这么安静?” 宋寻真手放在顾离大腿上,狠狠一掐。 “嘶。”顾离咬着牙把痛呼声咽回去,把菜里面的辣椒全部挑给宋寻真,“辣死你!” 陈望津摸着赵旬的膝盖,看赵旬哪一种多吃了两口,他就给赵旬夹哪一种,“旬旬,多吃点。” “嗯。”赵旬脚尖踢了踢陈望津小腿,挑了下眉,警告性的瞄了一下他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 陈望津魂都快被勾走了,他看着赵旬有些红的耳尖,收回了手,继续给赵旬夹菜,“男朋友,多吃点。” 沈季也照顾着自家老婆,周围几桌都是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看着他们,磕的脸都笑烂了。 “应甜宁,那也是一对吧?”伦初激动的拍拍应甜宁,“他俩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哦吼吼吼。” “我的妈呀,餐桌,红底皮鞋,运动裤,挑逗般蹭着小腿——唔。” 应甜宁看着伦初这表情,恨不得离她八百米远,“闭嘴吧,再不吃就没了。” …… 饭后所有人都来到了大厅,这会儿安排的有歌舞表演,累了可以直接回酒店房间休息,想走的也可以直接走。 但表演才刚刚进行,看了一会儿歇了一会儿,就有人开始寻找舞伴了。 沈季揽着林卿予的腰身,站在那里不远处,弯腰跟他说话,“宝宝,你想跳吗?” 林卿予侧眸,细微蹙眉,“先生,他们跳的都一样。” 沈季摸了下他脸,轻声道,“嗯,这种双人舞大部分人都会,你想学吗?我以后教你。” “好。”林卿予抿着笑。 陈望津赖在赵旬旁边,没有一点坐姿,他抱着赵旬的胳膊,大鸟依人,“旬旬,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好shuang。” “……陈望津,这是在外面,你再敢说这样的话,我真的要不给你面子了。” “你要扇我脸吗?” “对,不仅扇你,”赵旬冷蹙着眉,“我还要踹你。” 陈望津“哦~”了声,说,“好凶啊~我好害怕~” 他又可怜巴巴道,“你这算家暴,你欺负我。” “你不语出惊人,我就不欺负你。”赵旬抬手拍拍他脸,“乖一点,坐好。” 陈望津眼神迷离地抓着赵旬欲要收回的手,放在鼻子下面闻啊闻,发出超大声的喟叹,“啊!” “我男朋友的手就是好闻。” 赵旬忍无可忍,干脆别过头,眼不见为净,却跟不远处陈染对上了,一瞬间就跟见家长似的有些慌张,但他很冷静的朝陈染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低眸看着陈望津,命令道,“坐好。” 陈望津嗖的一下就坐直了,还顺便偷了个吻,他把赵旬的手塞自己手里,每根手指都塞进自己手指缝里,一个一个的塞。 赵旬不是很配合,他用力张着五指,让陈望津按不下去。 见陈望津看过来,就冷冷瞪他。 但陈望津只觉得赵旬太可爱了,他眼眸漾着笑意,“赵助理,你介不介意跟我回房间一趟?” 赵旬更冷的瞪他了,还用力戳他手心,沉声喊他名字,“陈望津!” 陈望津抬手抵着眼皮,磁哑的笑声传入赵旬耳朵,“赵旬,你太可爱了,我想你。” 赵旬忍不住了,起身就走。 陈望津还没笑够,就追了上去,扯着赵旬衣袖,想要哄哄他,但是一张嘴就忍不住想说话。 陈染:……这么卑微?以后出去别说我认识你! 陆敬声端着杯子走向陈染,陈染假装没看到,拨了拨耳骨钉,将头转向别处。 “声哥哥,原来你在这里呀,人家找了你好久呢。”言浅陌语气娇嗔,说话时手指捏上了陆敬声的衣袖,还跺了下脚。 陆敬声微不可察的拧眉,往后躲了下她的手,“找我干什么?” “声哥哥,你的语气真的好差哦,哼!还不是因为我们的婚约……” 陆敬声一听见“婚约”两个字,心里就开始咯噔。 坏了。 抬头见陈染已经走出好远,他迅速追了上去。 …… “先生,我想上厕所……”林卿予羞赧道。 “我带你去。” 沈季带他去了大厅拐角处的公共厕所,“我在外面等你。” “好。” 林卿予拉开门又关上,去里面找了一个单独的厕位,解决完后出来洗手,身后传来肉体撞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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