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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了三天,除了亲两下,什么好处都没得到。 林卿予纤细的胳膊缓缓落下,耷拉着长睫,掩盖瞬间出现些许薄红的眼尾,彷徨道,“抱歉先生,是我太得寸进尺了。” 可他真的好想和先生亲近啊。 林卿予掀开被子,穿上拖鞋,越过沈季的他又拐了回来,抬眸平静道,“先生,您不亲我了吗?” 啧,又这样。 明明面无表情,却硬是把他勾的找不着北。 沈季抬手掐着林卿予后颈,拇指抵着他下巴,手抚上他的腰,没有停的趋势,直到…… “先生!”林卿予陡然贴他更近,瑟缩肩膀,垂着的眸子隐匿一丝害怕,又对于他的触碰不受控制颤栗,那指腹的温度让他脸上带着病态潮红。 沈季弯下紧实脊背和腰身,看着林卿予脸上害羞的红晕,狭长的眸子出现几分迷离,“看着我。” 他声音哑欲,像是石子掉在湖面激起波纹,一下一下的在林卿予耳朵里回荡。 先生的声音好好听。 感觉怎么听都听不够。 林卿予羽睫颤颤,被蛊惑了似的缓慢掀眸。 沈季的瞳色很深,林卿予每次跟他对视,都害怕自己那龌龊的心思被他发现,此刻也是匆匆一秒就移开。 “怎么不是面无表情了?”沈季轻咬他唇瓣,眼中笑意弥漫。 当爹的这三天,沈季最爱看的就是林卿予脸上出现别的表情,像是挖宝藏一样。 他不喜欢林卿予年纪轻轻板着一张脸,浑身都是阴郁气息,看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升天了似的。 而且他像林卿予这个年龄的时候,天上飞海里游地上跑,完全闲不住。 林卿予闭上眸子,微微抬头让他亲。 可沈季只是贴着他的唇瓣蹭蹭,“还疼吗?” 林卿予被迫懂了不少,现在也自然明白沈季的意思。 这叫亲近。 手机上说了,喜欢才会亲近。 所以先生喜欢他。 林卿予果断摇头。 …… 沈季脸侧滚着薄汗,滑落到滚动喉结掉落,眼中情欲肆意,落在林卿予脖颈处的吻很轻,更多的是安抚。 林卿予眉头紧皱,疼痛让他咬紧了唇,看着这样的沈季,他觉得很不一样,心跳更快了。 好疼……不过没关系,先生开心就好。 他抱抱先生就没事了。 只要结了婚,先生就是他的了,以后也是他的,别人都不可以再觊觎。 — 林卿予唇瓣有些发白,他伸手用力搓,搓红润了才停下。 现在的先生是愉悦的,他提一点小小的要求,应该不过分…… 虽然这样想,但是开口还是很艰难,林卿予坐在床上攥紧床单,低声询问,“先生,我可以和您接吻吗?” 神清气爽的沈季怎么会不同意?他对于非常配合又很乖的林卿予有一点喜欢了。 “可以。”沈季毫不犹豫的凑过去。 等着感受林卿予的吻技。 林卿予愣了瞬,他还以为自己会被拒绝,此刻仗着沈季垂眼,他肆无忌惮的把目光落在沈季脸上,贪婪又痴迷狂热的紧盯着,不放过任何一处。 先生的睫毛好长。 先生的鼻子也好挺。 先生的嘴巴也好看,落到身上痒痒的。 沈季半蹲在床边给林卿予系扣子,顺便占便宜,衣服都穿好了,也没等到面前这个爱装小哑巴的老婆的吻。 ? 不是说亲—— 么。 林卿予挺着腰,在沈季侧脸上轻轻印了下。 先生总是咬他,咬的好疼,所以他不要亲先生的嘴巴。 沈季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牵唇轻笑,指腹在他嘴角按了按,抵在洁白,“你在给我挠痒痒吗?” 林卿予说,“和您接吻。” 沈季手指移到他后颈,往自己这边扯,“这叫亲,不叫接吻。” 林卿予蜷了下手指,“好的,我知道——” 唇上刺痛。 他又被咬了。 “下次再说不明白,我就像刚才那样,打你屁股,”最后四个字,沈季故作凶狠,半边眉尾细微挑起,“听没听见?” 他给林卿予整理额前湿润碎发,眸色暗沉,还带着未褪去的欲。 林卿予被逗的脸微微薄红,偏头镇静道,“听见了。” “自己穿鞋,今天回林家。” — 林卿予坐在沈季旁边,很是紧绷,挡板将司机隔开,车子后座只有他们两个,一想到这里,他浑身就开始躁动。 急促的拉开袖子,想要捏捏手链上的佛珠。 但胳膊上除了淡淡吻痕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手链呢? 找不到手链的林卿予躁动难忍,这躁动的感觉在看见林家人时达到顶峰。 他眉心颦蹙,手指愈发捏紧,伤口有些裂开,沈季给他贴的创可贴都被血晕出了痕迹。 林卿予顿时一阵慌乱,把食指窝在手心。 “哎呦沈总,您好您好,”林迁屈躬卑膝的来到先生,我不要彩礼 沈季说完,就让司机直接开车进去,身后的车紧随其后。 林迁笑容僵在脸上,眼底闪过几分阴暗,方宛白上前拍了拍林迁,示意他跟上去。 林迁皱眉瞪她。 方宛白不甘示弱的瞪回去,都快要破产了,她可不想继续忍受林迁这破脾气,况且要不是林迁开车撞沈季,她现在就不用到处看人脸色! 沈季慢条斯理下车,一身黑色西装更显矜贵,他手抵在车门上,略微弯腰侧头,对着车里轻声细语,“卿卿,下来吧。” 卿、卿卿? 先生怎么会知道他的小名…… 但现在不是该考虑这个的时候,林卿予抬手抓了下沈季的手指借力,从车上下来。 他一身浅黄色毛衣,更衬得肌肤白皙,淡淡光晕透过睫毛形成阴影,抬眸间眼波流转,没了镜框遮盖的眼睛像会说话一样,透亮清澈,看着就精神明媚。 整个人似脱胎换骨般一下子从吃不饱穿不暖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小少爷,身上还背着奶黄色的斜挎包,不知道装了什么,鼓鼓囊囊的。 沈季揽着林卿予的腰,很是自然亲昵的轻搓了下他脸颊软肉,“腰背挺直。” “嗯。” 林卿予忍着腰部的酸痛,站的笔直,让沈季没忍住笑出声,装了一路的人设破了防。 “沈总。”林迁看到林卿予就像是看到了言冉那个明媚青春的少女,神色不自觉的缓和了些,他看着林卿予的眼神很是和蔼,“卿卿。” 记得当初言冉好像就是这样喊林卿予的。 林卿予还没皱眉,沈季脸就黑了。 什么意思? 这个称呼所有人都叫过? “啧,谁让你这么喊他的?声音真恶心。” 沈季不管,从今天往后,“卿卿”只能他来喊。 林迁看着沈季瞬间阴沉的脸,只顾着惊叹,都忘记自己是林卿予的爸了。 “沈总,您今天来……”林迁话没说完,心里忐忑。 他知道沈季要来,毕竟把林卿予送过去了,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哪一天来,所以特别嘱咐了门口的保安,刚才就是保安提醒的。 沈季皮笑肉不笑,“当然是来公布喜事。” “喜、喜事?” “我和林卿予要结婚了。” 林迁震惊的说不出话,看着林卿予就像是在看招财树,要是知道有这用处,他就在公司刚遭受打击的时候把林卿予送去了,也不枉养了他七年。 “好,好好。”他笑得合不拢嘴。 还是方宛白在一旁提出吃饭,才结束林迁的尬笑。 沈季拒绝,“不了,我怕你们下毒。” “……” “林卿予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呢?拿过来。” 林迁紧锁着眉头,不满的看了两眼林卿予,“既然要结婚,那么也该谈谈卿……卿予的彩礼问题——” 沈季抬手打断,“放心,我肯定把彩礼交到林卿予手里。” “……咳,卿予,你先回房间,我和沈总谈谈。” 林卿予平静掀眸,看向沈季,“先生,我不要彩礼。” 林迁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林卿予,“谁家孩子不要彩礼?你是不想和沈总结婚吗?” 林卿予听出了他话中的威胁,眉眼一片冷厉。 沈季松开林卿予,“不给彩礼?那我成什么人了?” “你先回房间,半个小时后我去找你,觉得累了就先睡一会,饿了渴了给我发消息。” 林卿予不敢不听沈季的话,“嗯。” “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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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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