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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予的东西不多,他这房间连个衣柜都没有,就只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和一张床,好的衣服已经带过去了,剩下的这些起球还破洞,他不要了。 鞋子也不好,他也不要了。 不能给先生丢脸。 对了,他的手链。 林卿予掀开枕头,果然在这里,只是上面的这一颗黑色佛珠太过显眼。 先生总是亲他的手指,戴手腕上的话肯定会被发现。 林卿予把手链塞进包里,用零食盖住,拿着消毒湿巾,把整个斜挎包和自己的领口全部都擦一遍。 他拉开桌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言冉给他画的小勋章,这些纸都变得泛黄皱巴巴的了,上面的字也有些模糊,但还是能看出写了什么。 ——卿卿长高勋章 ——卿卿进步勋章 ——卿卿淘气勋章 ——…… 就连淘气了,言冉也还是会给他画勋章。 他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是宿北大学最有实力的美术生…… 可他没证据没权利,他没办法为言冉讨回公道,他什么都做不到。 林卿予捧着盒子呢喃,“对不起妈妈。” “如果……我求先生的话,他应该会帮我……” “可我用什么来求他呢……?” 看谁不爽直接跟我说,嚣张点儿,懂吗? 砰! 铁门被重重踹响,回声荡在房间,刺耳尖锐,林卿予捂了捂耳朵,平复急促呼吸。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他从里面拉开铁棍,猛的往外踹开门,林暮秋的脸被迫与铁门来了个亲密接触,顿时鼻下血流如注,晕乎乎的斗着眼睛转圈。 “林卿予!你是要造反吗?!” 林卿予看着狼狈的林暮秋,心口郁气瞬间就散了,嗤笑冷然道,“我就是反了又怎么样?早就受够你们了,一群虚伪又惺惺作态的人。” 他抓着铁棍,手腕上骨节浮动,纤细的手指因过于用力而紧绷着。 林暮秋抹了一把鼻血,指着自己,“有本事就打死我,没本事的话就继续当你的怂包!”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跟我对着干——” 林卿予蓦的抬起铁棍,指向林暮秋,眼眸平静,似乎对于他来说打死林暮秋其实也没什么难的。 耳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在慌乱之余,手中的铁棍被抢走,随后是肚子上挨了一脚踹。 林卿予倒在地上,细微拧眉,抬眸冷厉的瞧着林暮秋,唇瓣轻言,“你也就只会欺负比你弱的人了。” 这话成功激怒了林暮秋,他嗅着鼻子下的血腥味,愤怒的踩上林卿予的手背。 林卿予眼神一凛,瞬间冰冷,余光注意着那些保镖,虽然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以往的疼痛却让他不自觉的调整姿势,蜷缩身体。 林暮秋抬起铁棍,还未砸向林卿予,屁股上就被重重踹了一脚,他整个人从林卿予身上飞了出去。 “啊!” 林卿予缩在地上发抖,紧蜷着身子抱着头,这防御姿势不知道是挨了多少打才变得这么熟练。 “林卿予。” 林卿予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手指轻动,缓慢地放下胳膊,密长的睫毛轻颤,看向沈季的那一刻,眼圈瞬间染红。 茫然委屈又害怕。 唇瓣颤抖着,半晌发不出声音,可那嘴形分别是“先生我怕”四个字。 沈季心疼坏了。 也不说林卿予是个脏小孩儿了,直接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浑身冷冽,留下一句“别把人打死了”和“把我给林迁的卡抢回来”就抱着林卿予往外走。 “先、先生……”林卿予轻点沈季肩膀,“我的东西没拿。” “什么东西?在哪儿?”沈季问着,他转身看见打开的铁门,以及里面的一张床时,就已经知道了。 他抱着林卿予进去,“你以前住这里?” “嗯。”林卿予声音带着哭腔,是装的,也不是装的,“我的盒子在桌上。” 沈季看着这简陋的地方,心里面窝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把桌上的小盒子拿起,问,“其他的东西还拿吗?” “不拿了先生,我不要了。” “好,回家我给你买。” 回家……? 林卿予低语,“那是先生的家。” 沈季想打他一巴掌,又怕他哭,“你是不是忘了要和我结婚?林卿予,结婚了就是要住在一起的。” — “过来脱衣服。” “先生,我身上脏。” “所以才要洗。”沈季不跟林卿予废话,刚把胳膊抬起来就注意到了他那满是擦伤血迹的手背和湿透的创可贴以及开裂的虎口。 林卿予慌乱的想扯回。 可恶的林暮秋。 让他的手变成这样…… 沈季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他垂着长睫,“林卿予,我给你买手机是干什么用的?你长嘴又是干什么的?就站在那里让人欺负是吗?” 林卿予被凶的一愣,他将满腹委屈咽下,讨好的凑近,“抱歉先——” “你除了道歉还会什么?”沈季捧着林卿予的半边脸,放柔了声音,安抚的轻摸他脸颊,“看着我。” “林卿予,不要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更何况现在有我给你撑腰,我也说过了,看谁不爽直接跟我说,嚣张点儿,懂吗?” 林卿予不会嚣张,他摇头,“不懂。” 沈季心梗,沈季说,沈季也不知道怎么说,他想了会儿,开口道,“以后我教你。” “衣服脱掉,我去给你找药膏。” 半个小时后,浑身都是药味的林卿予从房间出来,将手链藏到客房。 “执行总裁!”赵旬夹着公文包进来。 他真是苦逼的打工人,结婚协议修改了十几次沈季都不满意。 可他分明是结合了沈季和林卿予的情况来拟定的。 林卿予是林家人,那必定是不能占有股份,婚前财产暂且不提,但是…… 谁都没有赵旬清楚天之骄子沈季瘫痪在床的那两年是如何的艰难与狼狈,况且那时的他只有22岁,正处于大好风光年纪。 此刻看见林卿予,赵旬皮笑肉不笑的跟他打招呼。 林卿予最擅长看人脸色,自然也知道面前这人不喜欢他,但他是沈季的助理,林卿予不缺假意的礼貌,“你好。” 他朝赵旬点了下头,当着他的面轻重着脚步去沈季房间,反手关上门,表情阴鸷看着自己被纱布包裹的手。 胸前带着怒意起伏着,林卿予躺在了沈季床上,拉过毛巾包裹的冰袋敷肚子。 现在身上很多青紫,真的好丑。 他渐渐朝沈季睡的位置靠近,抬起胳膊将那一大块的被子拢起,把脸用力埋进去,深吸一大口气,然后屏住,直到快要窒息才继续大口吸气,似乎要将属于沈季的味道全部吸入身体。 像是瘾君子一样,极致满足之后,嘴角带上了狂热的痴笑,“先生……” “先生……” “先生……” 一声声的呢喃,让他脑中闪着沈季的脸,仗着房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很是不尊重的喊了句沈季的名字。 “沈……季。” 先生的名字好好听。 从他口中出来的发音在舌尖绕了好几遍,缠绵缱绻,病态依恋,林卿予兴奋不已,身体微微颤抖着,指腹在被子上打转,忽的摸上了自己的脸。 学着沈季那样掐着自己的下颌。 可是怎么感觉都不对,他颦蹙着眉松手,看着自己丑丑的手,难过的要哭了,抿着唇抽泣。 “先生肯定不会亲我了……” 喊句老公听听 “还行,就这个吧。”沈季随手把手中的纸扔桌上。 “……”赵旬在客厅中凌乱了,看着上面的字,只觉得心累。 他严格起草拟订的整整八页结婚协议,比不过陈望津随随便便写的几条,跟儿戏一样。 “执行总裁,要不您再好好考虑考虑呢?” “不考虑,就这个。” “总——” “你废话真多。” “……是,我很快就打印出来。”赵旬拿着桌上的纸去沈季书房了。 按照上面打字的时候,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忍住小声叭叭。 总裁该不会是炸鸡店老板儿子的男朋友口中的恋爱脑吧?这都什么玩意儿? 一每天都要亲亲抱抱。 二每天晚上的必不可少。 三每天都要说我爱你,不限定次数。 四每个星期都要约会至少一次,不限定次数。 五以上,必须遵守,违约时间延长五十年。 “哎呦我天!这是能入眼的东西吗——” “赵旬,最后一条最后一句改成‘为期一年’。”沈季屈指敲了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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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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