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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是沈亦寒。 林卿予看着他鬓边的薄汗,从口袋里拿出小包湿巾,递过去,“你怎么了?” 沈亦寒用力按着腹部,不断搅动的疼痛感让他手背鼓起青筋,唇瓣也有些苍白,眼睛却冷得吓人,“不用你假惺惺!” 林卿予无措的看着他,“我没有假惺惺,你为什么这么凶?” 沈亦寒抬手摁着林卿予肩膀,将他按在墙上,表情凶狠,“你不过是个小三的儿子,凭什么被我哥宠爱!” 先生……不要咬我…… 林卿予有些喘不过气,他迷茫的看着沈亦寒,“你在吃醋吗?可是先生喜欢我,所以才会宠爱——” “闭嘴!“沈亦寒朝他低吼,“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根本不配被我哥带出来见人!” 林卿予神色也冷了下来,“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的想法不代表先生,放开我,先生在外面等着,只要我求救,他就会看到你这副狼狈模样。” 沈亦寒盯着林卿予冷静的样子,低低笑出声,冷然勾唇,“看看你这眼神,” “啧,都是偏执和疯狂呢。” “你好会装啊,我哥见过你这样吗?” 林卿予眼中的慌乱一闪而过,“关你什么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沈亦寒带着假笑,“希望你明天还能这样跟我说话。” 林卿予眉心轻动,“松手。” 沈亦寒踉跄着步子,站直了从这里出去,乖巧的跟沈季打招呼,“哥哥。” “亦寒?你嘴怎么这么白?” “就是有点胃疼而已,我先走了。” 林卿予将那包湿巾扔进垃圾桶,揉揉自己肩膀,重新洗了手,擦干,出去后抓上沈季的手指,“先生,我想回房间睡觉。” 沈季牵着林卿予去了三楼,“宝宝,你要不要洗个澡?我带了睡衣。” “好。”林卿予接过衣服。 沈季勾着他粉白手指,密长眼睫包裹瞳仁,里面沾了点欲,音调异常磁性沙哑,“要我帮你吗?” 林卿予点头,使劲点头,“要!” “我想和先生。” 沈季听的脸一红,他跟他老婆真是越来越默契了。 浴室,沈季帮林卿予脱掉衣服,看着他薄窄肩膀后的红印,心疼的从后背环着林卿予腰身,爱怜的亲吻,“这是怎么回事?” 林卿予垂眼,睫羽颤颤,痛呼般抿唇,“刚才不小心撞墙上了,先生帮我吹吹,好疼。” 沈季听话的呼呼,没一会儿就转过林卿予身子,咬着他温软唇瓣,将那片软肉吮咬的透红。 林卿予后仰着细白颈子,耳畔红的欲要滴血,就这样虚虚的攀着沈季肩膀,喉间是止不住的低低的颤喘。 瓷白的肌肤上落下一朵朵漂亮的淡红色花瓣。 “先生……不要咬我……” …… “赵旬!” 陈望津只是一眼没注意到,赵旬和约书亚又抱一起了,还来个贴面吻。 陈望津要炸了。 要炸了! 要炸了!! “约书亚你个邪恶的外国佬,把手撒开!”陈望津边松着领带边愤愤的盯着他,朝两人走去。 约书亚松开赵旬,看着一脸怒火的陈望津,操着那一口古怪腔调,疑惑问道,“怎莫了?” “当着我的面抱我男朋友,信不信我一脚给你踹到北美洲!” 陈望津在约书亚面前站定,伸出一根食指戳他肚脐眼,用标准的美式发音骂他,“说几遍了不准碰赵旬不准碰赵旬,你那耳朵是摆设吗?哪里买的摆件?下次再敢碰他,我薅着你那两三根卷毛把你甩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约书亚被骂懵了,抖着嘴皮子反击,“你、你妈妈不爱你!” “呵。” “你爸爸也不爱你!” “呵呵。” “小可爱,你的男朋友为什么要攻击我?他深深伤害了我的小心脏,我决定以后不再跟他说话了。” “呵呵呵。” “……小可爱,你快点教训他。”约书亚吼吼的哭。 然后陈望津就被训了。 他耳朵被赵旬揪着,虽然不疼,但是伤心,眼泪蓄在眼眶里,却又倔强的仰头四十五度不落下来,嘴皮子颤个不停,手还放在赵旬腰上不肯挪开。 赵旬跟约书亚说了几句,就拉着陈望津的手腕进电梯,“你房间号是几?” “哼。” “陈望津。” “哼哼!”陈望津嘴撅的能挂两个包,赵旬一把薅住他撅起的嘴皮子,从他上衣口袋里掏出房卡,看了一眼后按电梯。 陈望津目光下视,盯着赵旬的手背,眼睛红的更厉害了,但也没把嘴挪开,甚至快要松掉的时候还往他手里怼,撅的累了就一点点的亲他手心。 赵旬不说话。 陈望津就有些慌。 到最后抓着他的手不吭声了。 电梯门打开,陈望津小媳妇似的跟着赵旬回房间。 他想着,要不然先道个歉吧,结果门刚关上,他就被吻上了,赵旬还在向他靠近,他控制不住的往后挪,整个后背都贴在了门上。 而赵旬捧着他的脸,吻的认真。 陈望津脑子里疯狂的闪烟花,手指抖着,又无比欣喜的搂上赵旬的腰,抱得很紧,赵旬薄瘦肩胛骨都被挤得往上瑟缩。 陈望津安安静静的享受赵旬的吻,毫不掩饰的哼哼喘喘,等赵旬没力气了,他就追上去亲吻,用了些力气让赵旬脚不沾地,将他抱在放杯子的吧台上。 撩开后衣摆,贴近他腰身,感受到赵旬明显的抗拒时,挪开吻,拱了拱他侧颈,埋在颈窝不动了。 赵旬抬手撸着他头发,“抱歉,我刚才应该和他保持距离的,之前在国外,约书亚帮助我很多,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你不要因为这个……生气。” 陈望津以为赵旬生气了,结果是赵旬以为他生气,还亲他跟他道歉,刚才那个超级有x张力的亲亲,陈望津爱的要命。 但现在不能嬉皮笑脸,他得装。 “呜……旬旬,你都不带推开他的……你还为了他惩罚我……我的耳朵好疼,都红了!”陈望津抬头,直勾勾的盯着赵旬,他扁着嘴,满脸都是委屈。 赵旬抿唇,捏着他耳垂细细轻柔,那微凉的手指贴在他脸上,薄湿的唇瓣吻着他,柔软交缠。 太温柔了。 他的旬旬太温柔了。 陈望津眼神迷离着,可赵旬没亲几下就挪开了,他不满睁眼,几瞬之后眼睛又湿了,“赵旬~” ”耳朵还疼吗?” “疼~” 赵旬蓦的蹙眉咬他,扯开他散乱的衣领,在那锁骨上留印子,刚开始很轻,想到什么,重重的嘬了一口。 哑着声音道,“刚才,有好几个女孩子在看你,她们认识你。” 乖乖小乖遵命 赵旬说的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陈望津,你是不是又招惹她们了?”赵旬眼尾曳着靡丽薄红,“你真的很不乖。” 陈望津急着解释,但赵旬把他刚才摘下来的领带塞他嘴里了。 陈望津想拿出来,紧接着他听见赵旬冷声道,“不准动,否则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 但是不行啊,他得解释。 陈望津不听话的把领带拿出来了,扔到一边,掌心贴着赵旬腿根,“我跟她们以前喝过酒,就那一次,她们是跟着其他人来的,我从头到尾都没跟她们说话,喝完酒就走了。”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就是爱喝酒,嘴馋,但我以后不会再跟他们出去了。” “我也说过了我不乱搞,我只跟你——唔。” 赵旬捂着他嘴,羞恼道,“抱我下来。” 陈望津照做。 “去床上。” ! 陈望津更加照做。 “坐好,闭上眼睛。” “哦……” 赵旬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觉得好啊。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房间里传来滴滴的声音,他感觉到光线暗了不少,应该是赵旬把窗帘关上了。 “旬旬?我可以睁开眼了吗?” “不可以。”赵旬说着,解了自己的领带,绑在陈望津眼皮上,绕到脑后打了个结。 “如果掉了,我就不做你男朋友了。” !!!这么严重的吗?! 陈望津自己给自己系紧了些,他手还没放下来,就感觉到赵旬跨坐在他腰腹,解他扣子。 “赵、赵旬,晴天白日的,这样不好吧?”陈望津那冷白的肌肤全然变成了绯红,嘴巴又遵循内心想法撅了起来,仰着头去寻找赵旬的唇瓣。 赵旬手指捏着他下颌,眼神睥睨的盯着他,不让他靠近,也不让他退回去,就看着他讨好般亲自己的手指。 陈望津嘴累了,他把手放在赵旬大腿上,这才发现手下是一片光滑肌肤,顿时气血往脑袋上涌,半刻不停歇,声音磕巴的不行,“赵赵赵助理,你你你你你你这是要干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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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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