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办法确认一下吧! 若是言希宁的身上没有那个胎记,那句号昵称肯定也只是巧合。 可那胎记的位置有点儿太过隐私了,邱枫想不出任何场景能够自然而然不着痕迹地观察到言希宁的下腹。 得曲线救国。 他直起身,双手抱胸,沉思起来。 首先,得先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才行。 比如先找机会认认真真道个谢,再趁机解释一下之前的误会。 言希宁性格再差,愿意陪他去医院还慷慨解囊,至少不会对他抱有恶意。 等到彼此稍微熟悉一些,假装不经意误闯浴室什么的…… 好变态!绕了个大圈最后还是得当变态吗?! 邱枫捂住了脸,在心中安抚自己,先别想那么多。 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第二天一早就意外获得了搭讪的机会。 成为舍友以来,邱枫第一次和言希宁同一时间背着书包走出房间。 上午的必修课有小测验,缺考影响期末成绩。 教学楼离得不算近,一路走过去约莫十五分钟,有的是机会套近乎。 邱枫暗暗给自己打气,正憋着腹稿,却见言希宁十分刻意地加快了步伐。 他个子本就比邱枫高一些,腿也更长,对比右边身子还有些不听使唤的邱枫,速度自然能快上许多。 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拉开了六七米的距离。 邱枫尴尬,想开口喊他,又怕喊完言希宁干脆迈开长腿全速奔跑。 至于吗?! 就算真拿你的裤子套头,也不至于嫌弃到这个地步吧! 他气哼哼想完,又一琢磨,觉得好像还是挺至于的。 要是被言希宁知道自己还成了他春梦的男主角,恐怕会在卧室房门上加装一道门锁。 真是又憋屈,又心虚。 直到周末,邱枫都没找到机会表达感谢。 毕竟他的大部分闲暇时间都花在备课上了。 这份家教工作的报酬可观,他十分珍惜。 张女士本人就和线上聊天时一样体面,说话轻声细语,客客气气的,一进门就给他倒水,关心他来时交通是否方便。 邱枫还没来得及为雇主的体贴感到庆幸,等进了孩子的书房,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正式开始上课,张女士并未离开,而是搬了张凳子坐在了书桌的另一侧,说是“想在旁边听听,顺便学习一下怎么辅导孩子”。 邱枫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对比一旁审视的视线,她的儿子小张同学才是让他更为头痛的存在。 孩子已经初三了,数学和英语的考试分数全是个位数,最基本的知识全都一窍不通,全程无论邱枫问他什么,他都默不作声,双手在桌子底下抠个不停,身体来回扭动,屁股底下的椅子被扭得吱呀作响。 当邱枫为了一道数学题说得口干舌燥,反复解释后耐着性子问他“有何想法”,他扭动着答道:“想打游戏。” 一旁张女士不言不语,没有任何表态。 终于熬到下课,邱枫身心俱疲。 累是一方面,关键是仿佛对牛弹琴,实在毫无成就感。 张女士目睹了全程,对他的态度依旧十分客气,但说的话就让人不怎么爱听了:“邱老师好像没有办法调动起他对学习的兴趣。” 邱枫在心里嘀咕,我要怎么调动出一些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他其实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只要愿意学,进步会很快的。所以我们希望老师可以更有方法一些。”张女士说。 邱枫实在没好气,脸上陪着笑,心想就你这个判断力,你儿子必不可能聪明。 心中虽不爽,但人在急需要钱的时候长不出太多骨气。 他假装认同,表示小朋友确实看着就机灵,自己很希望能够陪他共同进步。 所幸张女士还是很愿意再给他机会,只是对之前谈好的薪资有了新的想法,说是听说不太符合市场价,想要压价到每小时一百。 这对邱枫而言依旧是个不错的报价,他假装为难了会儿,答应了。 可紧接着,张女士又表示,给孩子补课最终目的是要提高成绩。 “这样吧,我们就先按照一小时50给你结。剩下的50等月考结束,他成绩有提高,阿姨当成奖金一次性补给你。”她说,“我对他要求也不高。他们班级一共60个人,他现在58名,能提高到48名就行。” 邱枫暗自惊讶,这班里真是卧虎藏,居然还有整整两个人比他更差! 若对方提出要让孩子一个月内提高到至少中游,他肯定当场放弃。但提高十名,让人觉得或许还有一试的机会。 暂时也没有别的更赚钱的工作,邱枫姑且还是应了下来。 可心里难免憋屈。 他回想起了初听到这份工作时心中莫名产生的抵触,一贯坚信唯物主义的人不由得开始有些相信起了玄学。 刚回到学校没一会儿,接到了那个介绍给他工作的前同事的电话。 对方语气很惊讶,问他是不是去文身了。 邱枫愣了会儿,立刻明白了过来。张女士留意到了他身上雷击造成的利希滕贝格图形,但当面并不指出,而是等课后跑去找表弟求证。 他不得不在电话里同对方解释,通话结束后还特地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附带网络上可以搜到的相关科普知识。 发送时,心里有些没底。 因为按照科普上所言,经过这些天,他身上的图形早就应该淡化乃至消失。 收起手机,他发现自己循着习惯,下意识地走进了熟悉的小道。 就是被雷击的那天,试图抄近道的那条。 那其实根本不是一条正经的道路。从小山包半腰离开规划好的台阶往前直行一小段,可以走到紧挨着山包的老旧平房屋顶上。 沿着房顶一路往前走到尽头往下跳,就能少走十分钟的弯路。 眼前就是那道将近两米高的落差,邱枫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过去他从这儿下去眼睛都不带眨,但现在,不得不尊重一下自己这一副不太灵活的身体。 但到都到了,再绕回去也麻烦。 短暂思考过后,他果断选择继续前进。 明明动作已经十分小心,可落地的瞬间,不能像平日一般自然卸力的右腿让他瞬间失去了平衡。 一顿趔趄中,左腿脚踝传来钝痛感。所幸他很快稳住了身形,虽然动作狼狈,但至少没有跌倒。 这附近人迹稀少,应该不会被人看见。 正这么想着,他抬起头来,赫然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言希宁插着兜坐在不远处破旧的木质长椅上,姿态一如当初,只是此刻淡漠的视线不是落在虚无的天空,而是他的身上。 邱枫慌忙站直了身体。 尴尬的沉默过后,他不自在地开口:“你怎么又在这儿?” 说完意识到这问题很唐突,为了挽回,他又自顾自地解释起来:“我经常从这儿抄近道……上次也是!我说过吧,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就是路过,被你们堵住了。” 言希宁不置可否,收回了视线,似乎不打算搭理他。 邱枫暗暗“啧”了一声,决定无视他的冷漠,厚起脸皮好好利用这次机会。 “之前一直没说,听说是你送我去的医院。还有……谢谢你——” 话说到半截,手机又响了。 是张女士。 邱枫对雇主不敢怠慢,抱着不祥的预感按下接听。 张女士在电话那头还是客客气气的,全然没有提起文身的事,只说孩子有道题不会,拜托他讲解。 邱枫不好拒绝,扶着墙耐心解答。对面孩子一声不吭,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在听。 余光中,言希宁显得有些不悦,似乎是嫌他吵闹。 邱枫后知后觉,意识到言希宁此刻所坐的,是和上次堵他时同一个位置。 这个人莫不是就喜欢呆在这儿? 他叽里咕噜一通讲,也顾不上对方有没有听明白,讲完赶紧挂断了电话,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 还不等他搭话,言希宁竟主动开口:“一直不走,是还有什么事吗?” 赶客之意明显。 邱枫收起手机,心想着,这又不是你的地盘。 但为了探清胎记之谜,第一步得拉近关系,只能先克制一点。 “我想谢谢你啊,”他努力挤出打工时的营业笑容,“我拿到了捐款表格,你给我捐了两千块钱,是不是?” 言希宁眼睫微动,语调依旧淡然:“不记得。” 又不是两块钱打发叫花子,怎么可能不记得? 邱枫挑眉,心想着,这人难道是不好意思? 他打量着对方,视线下意识朝着记忆中胎记的方向瞟,很快引起了言希宁的误解。 言希宁不自在地侧转身体,突兀地说道:“我对男的没有兴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