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瞧见没?最前面那个骑大马的,就是镇北王殿下!” “听说殿下在北境三年,把那些蛮子打得落花流水,陛下颜大悦,亲封的镇北亲王!真是威风啊!” “可不是?那是陛下的亲儿子,陛下现在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了,将来必定继承大统!” “啧啧,年纪轻轻的,可不得了……” 当年,也是辜负了他…… 可人群中,也有不同的声音。 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却冷哼一声,对身边人低语:“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逞匹夫之勇罢了。” “就是,就算会打仗,也不能藐视朝廷礼法!受了封赏不班师回朝跪谢隆恩,反倒跑去江南游山玩水……” “诶,听说殿下一到江南就大开杀戒,用地方官的血来立他的威,如此暴戾……若是他成了大雍陛下,哼,岂是百姓之福?” “也对,还是温文儒雅的安王更……” 后面的话音渐低,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但那份不满与对比,却清晰的传递了出来。 而高踞马上的萧与珏,面色冷峻,仿佛全然未决,只目光锐利地望向皇城方向。 众人行至镇北王府大门前,围观的百姓纷纷也凑了上来。 萧与珏利落地翻身下马,转身就朝身后马车方向走去。 沐沉舟掀开车帘,刚探了半个身子,整个人就被萧与珏拦腰抱起! “阿珏……”沐沉舟羞得想要挣扎着下来,他轻轻拍打萧与珏的胸口,“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不放,先生昨晚累着了。”萧与珏反而抱得更紧,他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竖着耳朵的围观人群听得一清二楚。 “阿珏抱先生进去休息。” “这么多人看着……” “看就看!”萧与珏不屑一顾,“阿珏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先生是我的。” 此话如同一滴清水滴进滚热的油锅,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和窃窃私语。 沐沉舟挣脱不开,只得把脸埋进萧与珏坚实的胸膛。 萧与珏却浑然不在意,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走进了王府。 穿过前院门廊,王府内亭台楼阁,气派非凡。 府内仆从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 萧与珏径直将人抱进自己卧房,轻轻放在床榻上。 “先生以后便与阿珏住在此处,同以往一样。”萧与珏将锦被铺开,“先生先休息,阿珏要即刻进宫面见父皇,您放心,阿珏会安排可靠之人保护您。” 沐沉舟却抓住他的手腕:“我无需人保护,倒是你……” “先生放心,”萧与珏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乖乖在这里等阿珏回来。” 随后他又替沐沉舟掖了掖被角,转身出了卧房。 “林莽。”他脸上原本的温柔之色立刻被冷冽取代。 “末将在!” “你随我进宫,让沈初留下来,贴身保护先生。”他冷声吩咐。 “是!” 林莽转头对不远处的沈初交代一番之后,沈初也用力点头:“林大哥放心,我一定护好大哥哥!” 萧与珏瞥了沈初一眼,低声道:“除了你,任何人不得靠近先生,府里这些人,底细未明。” “是!沈初明白!” 就算沈初此刻心里全然装的是林莽,但对于自己的救命恩人沐沉舟,他依旧是一百二十分的尽心。 其实在这一路入京,沈初已经敏锐察觉此行不简单,他虽不明就里,但林大哥说过,为傻大个儿(萧与珏在沈初心中的形象)办事,就是替林大哥分忧。 …… 皇宫御书房内,药味浓烈。 当今陛下萧安衍靠在龙椅上,他虽只年逾五十,不至花甲,但因病重,也显得面容憔悴。 御案上奏折堆积如山,他却已无力批阅。 “儿臣此行有事耽误,回来迟了,请父皇恕罪。”萧与珏跪地叩首。 萧安衍摆摆手,声音虚弱:“无妨,回来就好……不过,往后每日,珏儿需随父皇上朝,旁听政事,不得有误。” “儿臣遵旨。” “平身吧……” “谢父皇。” “今夜你皇叔特意安排了宫宴,为珏儿接风。”萧安衍说着,招手让萧与珏近前,将面上几本奏折推到他面前,“看看这个。” 萧与珏凝眉展开一看,竟然全是弹劾他的。 什么“恃功骄纵,藐视礼法,凯旋不朝反下江南”,什么“性情暴戾,滥杀江南地方官立威”,“沉溺男色,夜夜笙歌,荒废军政”…… 诸如此类。 萧与珏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欲开口澄清:“父皇……” 可萧安衍却摆摆手:“无妨,不必过于在意,无非是有人做文章,你根基尚不稳固,这些污糟事,还需你自己处理干净……” “儿臣明白。” 萧与珏当然明白,这手笔,除了他那好皇叔萧安琮,还能有谁? “父皇知道,你与你那先生……关系非比寻常,父皇也感谢他多年来对你的养育照拂,你的私事,你自己把握便好……” 萧安衍眸色黯然:“当年,父皇为了皇室繁衍,也辜负了他……” 萧与珏:“!!!父皇?” “罢了,都已是陈年旧事了,不提也罢……你去吧,宫宴那边,小心应对……” “是,儿臣告退。” …… 夜幕降临,宫宴上灯火辉煌。 萧与珏刚踏入殿内,便看见那副与他父皇有五分相似的面孔。 安王,萧安琮。 他身着朝服,负手站在主位右侧,一脸温和的注视着萧与珏。 等到萧与珏入座,他端着酒盏来到萧与珏面前,声音高昂:“镇北王殿下如今深得民心军心,将来必成大器,实乃我大雍之福。” 萧与珏心中冷笑,面上却淡然,他举杯相迎:“皇叔过誉了,侄儿在外沉寂多年,对宫中礼法尚不熟悉,还需要皇叔多多提点才是。” 他话音刚落,刻意将酒盏轻轻一斜,几滴清酒洒落在地。 “不过……宫中礼法,对兄弟砌墙,手足相残,甚至叔侄相残之事,该如何处置,侄儿倒是不明了。” 萧安琮脸上温和笑容微微一僵,他自然明白萧与珏所指何事。 看来这些年宫中之事,他萧与珏门儿清。 “殿下说笑了,”萧安琮迅速恢复了从容,笑意重现,“殿下年少有为,规矩礼法,自然是懂的。” 两人目光短暂交锋,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 这时,众臣纷纷起身,举杯向萧与珏庆贺:“恭贺镇北王殿下凯旋,获封亲王!” 萧与珏收回视线,转而面向众臣,举杯示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态从容,气势天成。 这场接风宴,从黄昏一直喝到亥时,才算散场。 可萧与珏刚踏出宫门,身后就传来了萧安琮的声音—— “与珏请留步。”萧安琮从暗处徐徐走来,“镇北王府一切都是皇叔特意安排布置,若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大可告诉皇叔。” 萧与珏恭敬行礼:“皇叔费心了,往后侄子自会安排,等一切妥帖,必当亲自下帖,请皇叔过府一叙。” 说完,也不想再多言,萧与珏略一拱手,转身离去。 “好,那皇叔就等着了。”萧安琮目送萧与珏离开,眼神渐冷。 那饭菜里,被人下了药 萧与珏与林莽回到王府时,已是子时一刻。 他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卧房门。 房中烛火摇曳,沐沉舟正靠坐在床榻上,手里虚虚握着一卷医书,闭着眼打瞌睡。 守在一旁的沈初听到动静,立刻起身:“谁?” 他见是萧与珏,连忙上前:“傻大个儿你可回来了,大哥哥等了你一夜!” 萧与珏皱眉对身后的林莽道:“管好你的‘亲儿子’,连个人也不会叫。” 林莽赶紧伸手将沈初拽到身后,讪笑着向萧与珏赔罪:“殿下恕罪,末将一定好好教他。” 说完他又转头对沈初低声道:“以后不准这么叫殿下,不然我打你屁股。” 沈初撇撇嘴,挑了挑眉毛,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傻大个儿……” 林莽听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把他“亲儿子”嘴给捂上。 这时,床榻那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沐沉舟被几人说话声惊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朦胧间见是萧与珏,下意识想起身迎他,谁知他刚一站直身子,便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就往前面栽。 “先生!”萧与珏手快,将沐沉舟稳稳揽住,“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他摸着沐沉舟微凉的双手,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心疼。 沐沉舟靠在他怀里,缓了缓神,轻轻摇头:“只是有些倦了,不妨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西林作为沈成渊的好兄弟,亲眼见证了他和涂雪微数年来的爱情。每回涂雪微生病,沈成渊都会喊陆西林过去看诊。陆西林本以为自己的角色永远都会是庸俗故事里,霸道总裁身边的那个医生朋友。直到有一天,涂雪微问他,愿不愿意和她结婚。陆西林答应了。不负责版文案婚后有一回,陆西林和涂雪微吵架,他细数了那些年被沈成渊喊去给她看诊的情形,从感冒发烧到蚊虫叮咬,巨细靡遗。涂雪微...
上一世,姜亭月喜欢尚书府庶子陆慎,卑劣的靠她爹权势强逼陆慎娶她。可成婚後,她才知晓,原来他另有心上人,甚至连恢复太子身份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也是娶那人为後。而姜亭月,被囚禁在冷宫,有人给她送来一杯毒酒。毒酒入肠後,她没死,而是重生回了尚在闺阁时。这一年,她还未定亲,一切都未来得及发生,姜亭月果断放弃陆慎,转头准备改嫁旁人。宫中盛宴,他却强行掳走她,将她堵在假山後,语气冰冷,怎麽?你以为,招了我,还能嫁旁人?姜亭月雪腮花容冠绝京城,奈何上辈子是个恋爱脑,日日绕着陆慎转,一朝重生,她躲他比躲鬼还厉害。而探花郎陆慎,清冷矜贵,不假辞色,冷的仿若雕栏玉砌上的一堆雪,分外不近人情。姜亭月本以为陆慎会一直这麽冷下去,直到她开始准备嫁人,他一反常态,死缠烂打,非要娶她。後来,春宵酒暖,她面色酡红,酸软着腿从陆慎怀里醒过来,少年天子将玉玺塞她手中,嗓音喑哑,小月牙,江山给你,再跑,腿打断。...
专栏主攻预收求收藏~第一篇练笔之作,感谢喜欢,欢迎交流~季明是个幼稚鬼,长得高高大大,内心住着只二哈。十八岁那年他看上了高岭之花,揣着一颗少男心去表白,结果不仅被拒还被人摁墙上嘲讽了,玻璃心碎了一地,恼羞成怒绝了交。如今季明二十六岁,家里安排他去和高岭之花相亲,他心里又有了小想法。尽管高岭之花已经有一个谈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在心底里季明已经管高岭之花叫老婆了。充满莫名自信的季明往高岭之花面前一戳,臭不要脸地说你好老婆,我们结婚。高岭之花?第二次被拒绝的季明心想,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结果不知怎麽回事,高岭之花老是出现在他生活里,慢慢地季明心里妒忌如野草般生长,他妒忌着高岭之花的现任,他想让高岭之花当自己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挖墙脚後,好消息高岭之花跟现任分手了,季明上位指日可待。坏消息高岭之花是一本垃圾虐文里的渣攻,高岭之花的现任和高岭之花才是官配,而他自己只是一个背景板路人。那本垃圾虐文里主角分分合合,最後终成眷属达成happyending。季明内容标签强强都市天作之合青梅竹马轻松反套路...
立即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