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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柱把腰往下一沉,整根没入时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发白,箍在柱根上紧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他停了两秒没动,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东西整根埋在她身体里,小腹底下只露出两个囊袋贴着会阴,月光打在上头,把两人交合处照得清清楚楚。
“嘶——老铁们,我就问你们这紧不紧。”刘柱咬着牙对手机镜头说,声音放得又低又哑,“她这逼里头跟拿橡皮筋勒住似的,我这才进去多大一会儿,整根都被她裹得死死的,那肉褶子一道一道往你马眼上刮。”
他缓缓抽出来半截,镜头凑近拍了个特写:柱身被淫水浸得锃亮,青筋从包皮底下鼓出来,龟头冠状沟里已经刮了一层白浆,糊在沟槽里稠嘟嘟的。
穴口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微微往外翻,露出里面湿红的内壁,像一朵被掰开的花苞。
“你们看这颜色,看见没?”他拿食指蘸了点穴口渗出来的淫液举到镜头前,指腹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断在空气里弹了一下,“水儿多得跟她打翻了个杯子似的。操了这么些天,我算是摸明白了——她这逼醒着的时候不知道得多骚,就现在睡着觉,我鸡巴一插进去,她自己在那嘬。你们听听。”
他憋着气停了会儿,不再动作。
苏玉涵的呼吸忽然变得不那么均匀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一圈,鼻息里浮出一声极轻的“嗯——”,拖着软绵绵的尾音,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渗出一小滴亮晶晶的口水。
穴里那圈肉果然自己缩了两下,裹着柱身一收一放地吸。
“听见没?我没动,她自己在那吸。”刘柱乐了,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团软肉上,“苏小姐,你这逼比你嘴诚实多了。”
他开始动了,起初节奏很缓,抽出来大半截再慢慢推回去,每一下都碾得极细致。
龟头退到穴口附近时,能清楚地看见内壁的肉褶子被带出来一小截,粉嫩的颜色,沾着稠白浆液,跟退潮时露出来的沙滩似的。
再往里推,那些褶子层层叠叠地铺回去,裹着柱身一路送到最深。
“这活儿急不得,你们以为我不想快?开什么玩笑,就这紧法,我要是上来就猛干,两分钟就得交代了。”刘柱膝盖在床垫上倒腾了两步,找了个更稳的姿势,两手掐住苏玉涵胯骨两侧,掌心卡在腰窝那个浅浅的凹处,手指头扣着她髋骨外缘。
“我跟你们讲,玩女人跟开车一个道理,先热车,把水儿跑开了,后面随便你踩油门。”
他说着把腰往后一撤,鸡巴抽出来时“啵”地一声轻响,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那股积在里头的淫液跟着涌出来一小股,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段,在床单上洇出个铜钱大的深色印子。
苏玉涵在睡梦中“唔”地闷哼一声,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外劈了劈,脚趾头蜷了蜷。
“看,自己劈腿了。”刘柱把镜头往下压了压,拍她敞开的胯间,“我跟你们讲,这种睡着的女人最瞒不住事儿。醒着的时候你让她劈个腿试试?眼睛一瞪能把你从屋里撵出去。睡着了她不管那个,身子想要了自个儿往外敞。”
他拿龟头抵在穴口上又磨了两下,沾匀了淫水,这回猛地一送到底。
苏玉涵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后脑勺在枕头上蹭出沙沙的响,嘴里“啊——”地叫出来,声音不大,可调子清清楚楚的,带着点颤,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跟平时说话完全两码事。
“来了来了,你们听听这声儿。”刘柱没停,胯骨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屁股上,撞出闷闷的“啪啪”声,囊袋拍在会阴那块软肉上跟着响。
“就这个叫法,我头一回听见的时候差点没绷住。跟猫叫春似的,拖长了尾音往你耳朵里钻。我妹在楼下都能听见,跑上来问是不是把猫踩了。”
他笑着喘了两口,收住笑又开始加力。
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前壁靠里头那块微微粗糙的地方,苏玉涵的哼声立刻变了调,从软绵绵的“嗯”变成了带哭腔的“啊——”,断断续续的,一口气被顶成好几截。
她的腰自己往上拱,胯骨顶着刘柱的掌心,屁股离了床面一小截,被刘柱按回去,又拱上来。
“你看她这腰,睡着觉还知道往上迎。”刘柱松开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摸,摸到交合的地方,手指头绕着穴口旁边绷紧的皮肉画圈,偶尔蹭过那颗硬凸出来的阴蒂。
每蹭一下苏玉涵的穴里就绞紧一圈,绞得刘柱龇牙咧嘴地吸气。
“操,别夹这么狠——你们说这他妈多矛盾,底下夹着不让走,面上还睡得人事不省。”
他把手机拿下来,换了个角度怼在两人交合处拍特写。
镜头里看得清清楚楚:他那根鸡巴抽出来时带出粉色的内壁肉膜,翻在穴口外头一小截,插回去时那圈肉被顶得凹进去,白浆从缝隙里挤出来一些,在穴口周围糊了一圈。
苏玉涵的两片阴唇被撑得薄薄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最底下那颗小豆豆硬硬地探出头来,刘柱拿指甲刮了一下,她整个人猛地一弓,穴里喷出一小股清液,淋在他龟头上。
“哎哟我操——”刘柱赶紧掐住自己根部,“瞅见没,一刮这儿她就受不住,水儿直接喷出来了。这招我轻易不用,用了就刹不住车。”他喘了几口气等那股劲儿过去,又慢慢动起来,“你们要知道,苏小姐平时看着多正经的人,穿个裙子捂得严严实实,跟人说话眼睛都不带往下瞧的。谁能想到她睡着了是这个德行?逼里嘬着你不放,还自个儿往外冒水儿。”
他越说越来劲,动作也跟着放开了,不再玩什么九浅一深的节奏,整个腰胯摆开幅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猛插到底,胯骨撞在她屁股上撞得臀肉一颤一颤地晃,泛起一片浅红。
苏玉涵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床头窜,脑袋顶到软包上又被拽回来,头发蹭得乱蓬蓬的,几缕碎发黏在嘴角的口水印子上。
“唔——嗯——别——”她忽然含含糊糊地往外蹦字儿,眼睛还闭着,眉头拧得紧紧的,可那“别”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尾音往上挑,听着倒像是在撒娇。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半空抓了一把,正好抓住刘柱撑在她身侧的小臂,指甲掐进去,力气大得刘柱“嘶”了一声。
“嘿,还掐人。”刘柱低头看了一眼小臂上几个浅浅的月牙印,“你们说她这是不让干还是让干?嘴上说别,手上掐着不放,逼里还咬着不放。我算是明白了,这女的醒着的时候那些正经全是装的,骨子里头欠收拾。”
他腾出手把苏玉涵掐他那条胳膊从自己小臂上掰下来,按回床上,十指扣着她手指头压在枕头边上,另一只手兜着她后腰往起捞了捞,把她屁股垫高些,换了角度往里捅。
这个角度龟头碾的是后壁,苏玉涵的反应更大了,喉咙里那串哼声连成一气往外滚,尾音全都带颤,听着跟哭似的,可穴里却一阵一阵往外涌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每回抽出来都带出一股稠白的浆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你们看她这个脸。”刘柱拿手机怼到她脸跟前拍。
月光底下苏玉涵的脸红得厉害,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朵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子,把刘海黏在太阳穴上。
嘴唇被自己的口水弄得湿亮亮的,微微张着,呼出来的热气在镜头前凝成一小片白雾。
眼睛闭着,可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在快速转动——也不知道做的什么梦。
“睡成这样还知道叫唤,苏小姐,你梦里是不是正跟人干这事儿呢?那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我替你圆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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