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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窗户,洒在女寝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影。陈美嘉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眉头轻皱,作虚弱状。这时,胡一菲和陈美嘉大步走进来。
胡一菲双手叉腰,脸上带着几分嗔怪:“哟,还躺着呐?”
莫小贝赶忙跑到胡一菲身边,指了指陈美嘉,说:“小陈姐姐病啦!”
陈美嘉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说:“没病,就是有点烧。”说着,轻轻牵起胡一菲的手,往自己额头探去:“不信你摸。”
胡一菲手指刚触碰到陈美嘉额头,眼睛瞬间瞪大,满脸惊讶:“这么烫?”
曾小贤急忙凑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嘴巴张成“o”型:“我看看,哎呀妈呀,都烧红了,头晕不晕啊?”
陈美嘉微微闭上眼睛,一脸难受,说:“还好,就是浑身没劲儿,还有点耳鸣,有时候还恶心,想吐……呕!”还作势干呕了几下。
曾小贤眼睛瞪大,一脸调侃:“别是有了吧?”
胡一菲瞪了曾小贤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才有了,人家是黄花闺女。”说完,转头看向郭芙蓉,脸上带着关切道:“是吧?”
陈美嘉轻咳两声,无奈地说道:“咳……能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啊?”
胡一菲眉头紧皱,满脸担忧,道:“不能,脑门都烧红了,再不赶紧送医,还不活活烧成傻子了。”说着,伸手就去拽陈美嘉:“走走走……”
陈美嘉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了吧?”
胡一菲一脸诚恳,拉着陈美嘉的手,说:“妹子,你放心,医药费我全包了,花多少算多少,姐姐决不含糊。”
陈美嘉眼神闪躲,咬了咬嘴唇,说:“我倒不担心这个……那什么,我这是老毛病了,平时不能受累,一累就犯病。”
胡一菲眼睛瞪大,略带责备,道:“哎呀,你咋不早说呢?”
陈美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说:“又不是什么大病,休息几天,再弄点好吃好喝的,也就恢复过来了。”
胡一菲将信将疑,眼睛紧紧盯着陈美嘉,问:“喔……你确定不需要看大夫嘛?”
陈美嘉用力点点头,一脸坚定道:“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放心吧,我挺得住!”
胡一菲轻轻拍了拍陈美嘉的肩膀,说:“那你好好休息啊,想吃啥,就跟姐说,再贵我也叫他们给你买去。”
陈美嘉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不用不用……要是有刚出炉的瓜子,就给我来两斤!”
曾小贤眼睛瞪大,一脸惊讶,诧异道:“两斤?你不怕上火啊?”
陈美嘉一脸得意,摆了摆手,说:“你不懂,这就叫以毒攻毒,以火灭火。”曾小贤挠着头走出房间,陈美嘉继续说:“必须得是太原的薄皮瓜子,炒之前一定要让他多放点大料,还有福州的桂皮和成都的花椒……”说到兴起,坐了起来,突然现胡一菲正疑惑地瞄着自己,赶紧又作态,低头干呕起来。
胡一菲见状,连忙上前帮着拍背。待陈美嘉好些后,扶其躺下,叮嘱几句,让其好好休息,就和曾小贤一起离开了。
午后,阳光愈强烈,照得女寝里亮堂堂的。陈美嘉哼着小曲,悠哉游哉地躺床上嗑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像铺了一层薄薄的地毯。莫小贝推门而入,“嘎吱”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陈美嘉眼疾手快,赶紧捂胸闭眼,作痛苦状。
陈美嘉声音微弱,还带着一丝颤抖,说:“没关系的,我挺得住,挺得住……”
莫小贝一脸无奈,撇了撇嘴:“别装啦,是我!”
陈美嘉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来,没好气地说:“以后进来先敲门啊,吓人劲儿的,赶紧把门关了!”
莫小贝关上门,几步走到床边,伸手抓了把瓜子,也嗑了起来。莫小贝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问道:“小郭姐姐,你打算躺到啥时候啊?”
陈美嘉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道:“这个,看情况吧,初步定在八九月份。”
莫小贝眼睛瞪大,满脸惊讶,喊道:“现在才二月份!”
陈美嘉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到下巴,说:“我这病就得好好休息。”说完,朝莫小贝眨了眨眼,“你再容我歇两天,每天被人呼来喝去的,从早干到晚,有时候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还不落好,我容易么我?去,给我倒杯热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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