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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陆承泽从前也说过让她按自己的节奏。
可陆承泽所谓的让,是在关键时刻松手。
顾砚辞的让,更像站在边界上,随时准备补位。
她不该这么早分辨差别。
可她已经分辨出来了。
走廊里的灯很亮,他这句话却像从更旧、更深的地方传出来。
她盯住他的眼睛:“顾总什么意思?”
顾砚辞没有回答。
小宴厅门开了,沈振山的秘书走出来:“顾总,林小姐,说明会开始了。沈董请二位入场。”
沈雾宁收回视线,迈步往里走。
顾砚辞在她身后淡声道:“林小姐。”
她停住。
“今晚这局,不止有人要毁沈氏。”他说,“也有人要逼你暴露身份。”
沈雾宁没有回头:“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她走进小宴厅。
媒体镜头齐刷刷转过来,闪光灯刺眼。沈振山坐在主位,沈清棠红着眼坐在旁边,陆承泽立在她身后,像一尊温雅的护身符。
沈雾宁在他们对面坐下。
这一刻,三年前被赶出家门的旧影和现在的她在灯下重叠,又被她亲手剥开。
记者入职·空降公关
“g?”
记者席像被丢进一颗石子,瞬间响起一片压低的惊呼。
宋茵旧物银锁项链即将被撤拍,署名又偏偏是一个字母g。今晚顾砚辞人在现场,顾氏资本又是潜在投资方,这个字母像故意钉在他身上。
沈振山握着手机,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沈清棠眼里还含着泪,听见“撤拍”两个字,指尖猛地抓住桌沿:“爸爸,那条项链不能撤……”
话出口,她才意识到不对,仓促闭嘴。
沈雾宁看向她。
不能撤。
为什么不能?
一条被他们包装成慈善拍品的遗物,真要为了宋茵公益基金,撤拍也只是程序问题。沈清棠紧张的不是慈善,是项链背后还有别的用途。
顾砚辞坐在她身侧,神色平静到近乎冷漠。
记者已经把话筒推过来:“顾总,请问g指的是顾氏吗?顾氏是否打算介入宋茵遗物处置?”
周屿白正要开口,沈雾宁先拿起话筒。
“在来源未说明、权属未核验、舆情风险未排除前,撤拍是正确选择。”
记者一愣,立刻转向她:“林小姐,你是在替顾氏承认撤拍?”
“我是在替常识说话。”沈雾宁看向镜头,“任何涉及逝者遗物的公益拍卖,都至少需要三项文件:家属授权、物品来源证明、拍卖交接记录。现在网上已经对银锁项链来源提出质疑,继续拍卖,只会让公益行为变成证据污染。”
证据污染四个字一出,沈振山的脸色彻底沉下。
他温和的父亲面具被迫又戴回去:“林小姐,你措辞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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